“按摩力度太轻会不起效果。”他这样告诉她。
视线落在她潮红双眼和泛粉耳尖上。
他的手掌完全拢住她,动作很缓,力道均匀打圈揉按。贝茜咬住唇不再有异议,但挡不住自己混乱的呼吸。
“疼就说,别忍。”宋言祯终究心疼自己老婆。
毕竟是自己要求的按摩,贝茜才不想没按两下就露怯,故作轻松地回说:“才不疼呢,我忍得住……啊哈!”
猝不及防的,他用力匀致的手无意刮蹭过皮下结块的部位,霎时惊起她一声尖叫,身子一挺险些从他膝盖上后仰摔下。
宋言祯迅速出手,及时稳稳托着她的腰背揽回她的身子。
“真忍得住?”他另一手刮了下她鼻尖,“小谎话精。”
贝茜不服气地张嘴去咬他的手,咬空了。
他已经将手放下去,牢牢箍住她臀下腿根的位置,将她轻巧托抱起来,调换双方的身体位置。
她被小心而爱惜地放落在沙发上,而他矮下了身子,蹲跪在沙发边,在她面前。
显然对孕晚期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宋言祯也都有预想和对策。他转身从房间内孕婴专用柜里找出护理油,娴熟地倒在手心搓热。
躺靠在沙发背上的姿势让贝茜完全地放松下来。或许是她的症状强烈,或许是刚才宋言祯已经进行一小部分的按摩力道在起作用,她感受到自己这两颗果实正蒸散着不寻常的饱满热度。
他沾满油润的大手很快再次覆盖上来,动作再怎么谨慎小心,手法再如何专业,都不可抵挡她因怀孕而丰腴的泄露,一点圆润腻白的肉从他骨感分明的指节溢出。
“胀了多久了?”他低声问,指尖能完全感觉到她的轮廓。
因为怀孕,他的妻子至少比之前大了两个杯。
随后他改用指腹,从外围向中心做环形推摁,轻柔而规律地推揉,避开最敏感的顶端,耐心地化解那些淤堵。
“嘶……可能,几个小时。”贝茜耐不住地皱着眉头,下意识抬脚,光滑柔软的脚尖踩上他结实修长的大腿,想要把他蹬开。
但这点力气对宋言祯来说,无异于小猫踩奶。
“这里,要忍忍。”他手下尚且收着力,说完这句,就开始用力在结节处施加指力打圈。
又重又缓,一点点推开。
润肤油在指腹与她肌肤间摩擦,发出唧唧的细小湿滑声响。
他的呼吸拂过她顶点的皮肤,吐息比平时浊一些。
刺激得她敏感颤栗起来。
贝茜吸了口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老公……快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明明就是孕晚期再正常不过的按摩。
可是身子总不自觉随他按压的节奏发抖,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她讲不清。
他的长指温热且蕴含劲力,逐渐化散开那些淤积肿痛,带来一种难忍的酸麻感,在那之下还有什么呼之欲出。
“快了,宝宝。”宋言祯放柔声线,哄着,“结束老公带你吃早餐。”
他全程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动作的手指上,神情专注。
只是颈侧青筋的线条凸显,泄露了他也不够平静。
贝茜刚想说话,恰巧男人的拇指指节划过某处尤其紧张的位置,一阵猝然的酥麻如电流猛然窜过全身。
“啊嗯…!”
贝茜受不住地轻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挺起来。
在这个要命的瞬间,片缕温热的白色水迹毫无预兆地洇出,迅速飙飞溅出,沾染他正在动作的指尖。
“……”
“!!”
两人都顿住了。
宋言祯淡然垂下眼,看着自己手指上那珠清亮的乳白。
贝茜整张粉红的小脸轰然烧透,手忙脚乱地一手遮住自己,一手想要推开他:“别、别看!”
但是吧。
二十多年里,除了孕期这段时间体贴细腻、百依百顺的照顾。
更多的时间,他更擅长的是不遂她的所愿。
此刻,宋言祯双眸静静凝视着她,将她的羞窘尽收眼底,同时收拢手指力度。
非常坏心眼地掐捏了一下。
“呜!”她的哭咽声溢出纤脆喉颈。
还有一抹香甜同样失控涌现。
甚至这一次,喷溅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点沾染他黑色的睡衣前襟上,晕染浅白痕迹。
“你混蛋……”贝茜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