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她觉得好憋……
因为他还没撤手出来,她无从发泄,还被堵在里面啊……急需解手的感觉一下下攻击着她的意志。
“别管,我说不准就是不准!!”贝茜斩钉截铁。
可她应该清楚,这男人不仅阴险,更善于思考。
他几乎只花了半分钟就识穿了她的想法,眉梢饶有兴致地略挑,之后极其慢速地缓缓抽动长指,退出来。
“嗯哈……”贝茜低弱浅浅地喘着,难以自抑。
就在贝茜以为这是解脱之际,不料恶劣的男人并未放过她,沾染湿光的两根长指并拢,指腹抵在她小腹偏下的位置,轻力施加压力往下一摁。
“啊……不要!”得来女人异常尖利的惊叫。
“原来贝贝想去洗手间了啊。”宋言祯得到验证。
“少废话,快点、快点回家啊!”贝茜推着他催促。
宋言祯不紧不慢替她扣好大衣,全然不似刚才那般强势地留她,异常顺从道:“从这里下山回到你家,大概需要五分钟,不过现在暴雨路不好开……”
“回你家!!!”贝茜几乎用吼的。
天知道她刚才,有多害怕直接一个没憋住就尿出来……
“我家?”宋言祯懒洋洋坐回主驾,踩下油门,“是我们家。”
贝茜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就是你家,你一个人的房子。”
总算是勉强满意的回答,宋言祯扯唇笑了下,油门踩深。
两分钟后,他将车子直接开上圣堂别墅门口,还未停稳车,贝茜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车门,被男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说不对,就不准去。”
“我们家我们家我们家!!”
贝茜急得不停抖腿,心里的记恨又多添一笔。
强撑着等到他把车停好,打开车门直接迅速奔下来,飞快冲进别墅里。
熟门熟路地找到一楼卫生间,解决好自己。
她洗完手走出来时,宋言祯正斜身倚在门口等着,贝茜没防备,不免又被他吓了一跳:“干嘛?”
她感觉自己早晚要被这男人吓死。
宋言祯低垂着眼皮,眸里已然恢复了理性的清明,视线深亮地注视着她,时间过了好半天都没开口说话。
“喂,宋言祯?”贝茜觉得他奇怪,脚上踢了他一下,“怎么回事?”
男人咬肌紧了下,眼尾渐微洇出鲜红。
他下意识双手揣进裤兜,藏起指尖激切的颤抖,清了下嗓,半晌再开口时,声音仍是难以遮掩的涩哑;“没事。”
只是觉得,不真实。
此刻她站在这里,情绪平静地站在他面前,身上穿着他的大衣,体内残留下他指尖的冷香味道,目光不解地仰头望着她。
像极了,曾经还没离婚时那样。
他们之间没有争吵。
她的眼里没有恐惧。
他也还未曾被抛弃。
是在这个刹那,宋言祯发现,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一离开她,就像回到留学前那些夜晚。
经过时间的堆叠,偶然的途经过她,才明白一切自卑自弃的源头,是太想她,无法接受没有她。
所以,为了活着,为了活得像个人,他永远都不可能放手。
不会放过你的,贝贝。
只是心底翻涌着再多晦涩的偏执、畸形的情感,都是不合时宜的话。
他真的好想将黏腻的思念宣之于口,告诉她自己有多想,可是不行,贝贝不会想听。唯有淡去情绪,到嘴边的字句变成了:“小顺睡着了。”
贝茜仍然奇怪地看他一眼,但也没多问什么。
她撩睫瞥了眼窗外,暴雨未歇,贝茜轻浅叹了声,说:“这么大雨不折腾孩子了,今晚让他睡你这,明天送回来。”
说着,她转身打算离开,却被男人出手紧扣住手腕,“贝贝,小顺…好像快要会说话了。”
贝茜惊诧地回头看他,“你听到了?”
“嗯。”男人应了声。
随后从她的大衣兜内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从相册内翻出最新的一个视频拿给她看。
贝茜看到视频里,宋言祯手撑在摇篮车边,正弯腰低声教孩子:“叫妈、妈。”
半岁的小婴儿歪过脑袋,肥嘟小嘴似乎抿了下,发出“m”音。
贝茜瞬间瞪大了双眼,话都磕绊:“他、他好像真的想叫妈妈是不是?”
“或许就是明天早上。”宋言祯熄屏手机,看着她,诱惑她,“看视频跟亲耳听到终究不同,如果错过宝宝的第一声‘妈妈’,我怕你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