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声低沉,胸腔的颤动传遍她全身,与她摇晃的心旌翻飞共舞,
“那是什么意思?”
贝茜语塞不已,脸烫得能煎蛋。
她试着挪动,却被他圈得更牢。
“你别得寸进尺,我只是照顾病人。”她和他僵持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义正辞严。
“嗯,非常规治疗手段。”他声音哑着,带着热度,撩拨在人的耳窝,“病人很受用。”
“宋言祯!”
“在。”
她瞪他,可惜昏朦中效果稀微,“你老实点,不许乱动。”
她甚至不敢提,用“乱动”代称刚才的缠吻。
“好。”他答应得利落爽快,手却在她脆生生的脊背上轻柔安抚,一下又一下。
室内陷入片刻的安静。
“喂,”贝茜忽然小声问,“明天…你真不记得了?”
宋言祯笑了,半是玩味半是认真:“不记得什么?39度的我?”
“……”她没吭声。
他终究收敛玩笑,将她拢在怀里,兜成一个安全安静的姿态:“睡吧贝贝,当我没说过。”
贝茜没再说话,僵硬的身子被动地放松下来。
分明这男人才是病人,她却是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和呼吸,眼皮越来越沉,最先入睡的那个人。
朦胧中,感觉额头被成瓣的柔软触碰。
“晚安,贝贝。”
她模糊地“嗯”了一声,彻底坠入黑暗。
第二天清晨,贝茜在熟悉却久违的怀抱中醒来。
半抹晨光泄入窗帘间隙,落在宋言祯与她相拥沉睡侧脸上,呼吸均匀,喷洒的气息也不再滚烫。
映入眼帘是曾经属于过她的漂亮胸肌,她的脸是贴在他胸膛的,触感紧致又饱含放松状态下的弹性,贝茜自己都懵了很久。
等睡意褪去,她抬手,指尖悬在他脸颊上方,停顿片刻,最终轻轻落下,拂开他额前一缕碎发。
动作很轻,但男人觉浅警觉,睫毛颤动一下,还是睁开眼。
四目相对。
贝茜迅速缩回手,装模作样地打哈欠:“早,你退烧了?”
宋言祯看着她,眼神清明,又深不见底:“嗯。都是贝贝照顾得好。”
“知道就好。”她故作不在意,挪动着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按住腰搂回去近前。
“昨晚……”他开口。
贝茜心跳漏拍,感受到男性独特的晨间反应,强烈地顶抵在她小腹位置。
硬得硌人,热得发烫。
“谢谢照顾。”他没多贪求,松开了手。
她愣了两秒,松了口气匆匆爬下床,背对着他整理衣服。“不用客气,毕竟,你是我孩子的爸爸。”
“只是这样?”男人懒淡的尾音在拖长。
贝茜回头瞪他:“不然呢?”
宋言祯坐起身,靠在床头静静看着她生动俏丽的五官,不一会儿勾起嘴角。
“好,就只是这样。”他说,掀开被子下床,“我去冲个澡上班。贝贝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
他走向浴室,步伐稳定。贝茜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浴室门,抿了抿唇,大声朝里面:“哼,没空陪你吃早饭了,还得回学校上课呢!”
“我的大恩大德,你下次再报吧。”她又补充一句,不等宋言祯回复就大步离开。
……
**
本以为这会是心情不错的一天,没想到她中途接到一个人的电话。
以自杀要挟,逼她相见。
【城郊精神病院】
贝茜没想到再次见到沈澈会是在这里。
当然,她也没想过再见他。
窗外午后的盛阳本该暖意融和,却无法穿透冰冷铁窗,照不进半分适宜的初夏暖温,连光都被截挡大半在外。
于是病房里仍是冷温笼罩,尤为阴黯,尤为,沉寂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