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带有怨气的丈夫步步紧逼。
贝茜面露难色,也很坦诚:“不公开也是为了保护你和小顺嘛,工作和生活分开一点,免得你们遭受困扰嘛。”
她年轻时那会儿走红的时候,就有不少私生粉追堵到家门口,沈澈安排的安保又并不能提供严密保护,吓得她只能经常搬家。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宋言祯眸光刺进她眼底:“贝贝,老公还没死。”
“说什么死不死的,老把这么不吉利的话挂在嘴边。”她嘀咕。
“贝贝,”宋言祯的语气却充满认真与坚定,
“我当然会很开心,愿意接受你对我们的保护,但我不想你为任何事情畏惧。”
“你该是不顾一切绽放耀眼光彩的。”
“而保护你的光芒,永远是我的职责范围。”
男人的声音太过低沉可靠,以至于贝茜在和他对视时,陷入满怀感动爱意的沉思,都没发现自己的裙摆已然被男人的大手撩起一角。
“可是,我确实没想好什么时候公开,怎么公开,我向来喜欢隆重的嘛,但最近又没有时……啊!”
眼前蓦然罩上一片漆黑,柔软丝滑的裙摆一下子从下而上掀起,反盖过她的脸,全身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里。
“宋言祯你干什么!又发疯!”她一时惊吓,忘了该先推开他还是先拉下裙子。
却无意给了男人可乘之机,双腕被他单手反扣在腰后,紧接着唯一贴身聚拢吊带也被上推堆叠至锁骨。
雪里的小石榴还来不及感受气温的冷,就被热烫的唇舌覆盖,嘬吸卷入更深的口腔。
“唔嗯……!”
整张脸被自己的裙摆盖住,世界黑得昏沉,身子上的触感就会变得更清晰敏感。
贝茜全身都很容易被调动,当感官集中时,更能体会到这男人的口舌磨人得可怕。
“剧组的人都不知道你已婚,那个姓许的,今天和你说了好多话。”
宋言祯吃得专注,眼神暗沉,说话间变化舌尖角度,导致声音很大,
“明天会怎样?后天呢?是不是你和别人还会有拥抱戏,吻戏?
而我呢?连去探班都要以投资方的名义,不能是丈夫。”
“我只是…女二……,他是,男主……哈啊!”
“这么说,你好像很遗憾?”男人惩罚性地咬下一口。
贝茜怔住,旋即又难耐地嘶喘扭动起来,“你别……胡说,嗯~老公……”
这个在外永远矜贵冷漠的男人,此刻缠着她叼咬着她,像只被主人抛弃后又捡回的弃犬,满腔委屈焦灼,只能用这种极端恶劣惹人娇叫的方式,来索要一个名分,一个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名份。
贝茜被他这种反应逗得很想笑。
偏偏身子的一部分还在他嘴里,被他磋磨得想哭。
整个人都哆哆嗦嗦地晃悠起来,停也挺不住。
“老公你先松开我,别在外面,我忍不住想叫!”她声音软了下来,身子也软了下来,
也不全是,至少小石榴果粒硬了起来,“呜呜……一切好商量。”
“商量什么?”宋言祯抓住她双腕的手收紧,唇边带笑,齿尖丝丝微微地夹咬住摩擦,不重,留下浅浅的牙印,“贝贝,是不是老公跟你商量过,就觉得老公很好说话?”
“你觉得,老公现在是在跟你商量?”他语气戏谑,略凶。岳袼
贝茜被遮挡的视角里,他的眼神却脆弱不堪。
仿佛他原本也没有什么把握,能够保证她一定会答应。
他保证不了,所以软磨硬泡。
贝茜受着撕咬,神思泛滥如潮,还不忘挑衅逗弄,
“公开不公开,有那么重要吗?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你是我的圈外老公,我是你的女明星老婆,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呗……”
“重要。不好。不行。”
宋言祯松开唇打断她,执拗地重复,
“很重要。贝贝,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的,你的爱人。”
他声音低下去,偏执又示弱,将阴湿粘人体现得淋漓尽致:“我不想做你背后的隐形人,我受不了。”
“你知道的,在这种事上,我一点委屈也受不得。”
贝茜心头一震。
烦死了烦死了,又要被打败了。
他阴暗强势或是坦诚热烈,她都受不住,怎么会呢?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
即便看不见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阴郁不安,贝茜也突然就能明白,这场突袭击,这场幼稚的强吻和胸吻,不过是他安全感严重缺失的爆发。
离婚的创伤,或许从未真正在他心底愈合。
“宋言祯,”被放过后,她也逐渐平息了颤抖,轻声问他,“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从前那个冷心冷情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