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方宜可还是替陆泽说好话:“也不关他的事,他也是受害者。”
容叙:“不过你只是他的助理,不用这么拼命吧?”
方宜可心想,一个助理当然不用,可那是陆泽…他怎么能不拼命?
那一瞬间的冲动,根本来不及思考利弊得失。
方宜可:“当时没想太多…”
方宜可:“不过不严重,等我好了再约。”
可容叙却非要来看看,方宜可推脱了两句,最后还是让他来了。
容叙提着一袋新鲜水果和几本画册上门时,方宜可忍痛去开门,显得有些狼狈。
容叙打量了一下这间公寓,随口问道:“你一个人住吗?我还以为你和别人同居呢。”
方宜可:“没有。”
容叙笑了笑,没再多问,很自然地换鞋进门,将东西放好,目光落在方宜可裹着纱布的腿上。
容叙:“看起来是要好好养着,你吃饭了吗?我给你煮点粥?受伤吃外卖不好。”
方宜可连忙拦住他:“别别别,你来看我就够了,不能再让你给我做饭。”
容叙:“没事,你尝尝我的手艺吧。”
容叙换了衣服,就去厨房给他煮粥,方宜可本来还以为容叙说说而已,没想到隔了一会就传来了香气。
方宜可像是小狗等着放粮,趴在餐桌上:“容叙,你还会做饭啊?”
容叙:“嗯,之前在国外,我都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掌握了不少生活技能。”
方宜可:“谢谢你照顾我。”
容叙回头看他一眼:“没什么,过去你也很照顾我啊,我那时候胆小,总被人欺负,每次都是你站出来帮我,我一直很感谢你。”
提起高中的往事,方宜可也有些感慨:“还说呢,你还没毕业就出国了,再联系你也联系不上。”
容叙:“当时忙着出国的事,没顾上,对了,你还喜欢那个姓陆的学长吗?”
方宜可猝不及防被提到陆泽,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也没想到容叙还记得,他装作漫不经心道:“…都多久的事了,早忘了。”
容叙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转回头继续看着锅里翻腾的粥。
粥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房间里都暖和起来。
那一刻,方宜可忽然觉得,有朋友能在受伤时来看看自己,煮一碗热粥,聊聊无关工作的闲话…似乎也不错。
伤好的那天,方宜可刚到公司,手机就有些突兀地响了起来,方宜可心脏猛颤了一下,连忙拿过来。
这也算是他习惯使然,一听电话就以为是陆泽,然后满心期待。
简直都成了条件反射,方宜可反应过来后也苦笑,这他还怎么脱敏?
只是…打电话的人不是陆泽,是容叙。
方宜可吁出一口气,接了电话:“容叙?怎么了?”
容叙:“周末有时间吗?一起去看个展览?”
容叙的声音倒是挺有精神的,方宜可不禁感叹,比起他这种牛马,还是这些自由职业者幸福啊。
周末?他都多久没有周末了?
可这样一想,方宜可又有些别扭的心动。
方宜可:“应该有。”
容叙:“你要加班吗?”
方宜可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几天没来堆积了不少。
方宜可:“不一定,唉,还是你好,时间自由。”
方宜可看了眼总裁办公室:“…我的时间都要看领导安排。”
容叙:“没事,我听你的,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都可以。”
他和陆泽之间一向都是,陆泽一时兴起,他随叫随到,像是现在这种…会有人配合他时间的感觉,倒也挺少见的。
方宜可:“那先暂定周六,具体时间到时候再约…”
他话音未落,总裁办公室的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
陆泽走了出来。
也不知道陆泽听见多少,方宜可瞬间又有些心虚。
唉,算了,别管了,他又没说陆泽的坏话。
他匆匆对电话那头说了句“我还有事,到时候联系”,便挂断电话。
几乎就在他放下手机的下一秒,陆泽的声音淡淡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方宜可,进来一下。”
方宜可挺高兴的,这是陆泽又喜欢他了,他并不介意被陆泽随手摸两把。
方宜可走过去,整了整领带,才敲门。
“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