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方宜可:“我没和姜总说过公司的事,工作方面,我们只谈了项目。”
陆泽:“……”
陆泽:“那你和姜勉在谈恋爱?”
陆泽:“你自己想恋爱脑随便你,但你别恋爱上头影响公司。”
说完最后一句,陆泽就挂断了电话。
方宜可看着漆黑的屏幕,陆泽的指责声好像还回荡在耳边。
他只是…和姜勉一起吃了饭,就要被陆泽这么质问。
怀疑他,也怀疑他的人品…
是,单独和姜勉吃饭,这一点可能是他欠考虑了。
只是,他和姜勉除了项目,没怎么聊过工作相关的事,姜勉没问,他也不会泄露公司的状况。
可在陆泽眼中,他也还是个好像…谁都能喜欢,是个利益至上的廉价品。
方宜可觉得自己眼前模糊了又清楚,清楚了又模糊。
他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却越来越委屈,心脏被凌迟一般地痛,他从没那么想过。
他原以为…陆泽不喜欢他,可至少最信任的还是他。
可…陆泽却在怀疑他。
看他挂断电话后,很久都没回来,姜勉走过来,有点不放心。
姜勉:“…陆总和你说什么了?”
方宜可摇头:“没什么。”
姜勉刚才隐约也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和我有关系?需要我和他解释一下吗?”
方宜可摆手,姜勉真去解释了更麻烦:“不用,他就是心情不好。”
方宜可想了想,觉得自己心情也不好。
凭什么只能陆泽心情不好?
方宜可:“抱歉…今天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了,你们玩,下次我请客。”
姜勉:“那好,你先回去吧。”
方宜可回去路上就一遍遍反复回想着陆泽的话,一遍比一遍刺耳,每一句都像刀子,一下一下剜在他心上。
脱敏还是有必要的,习惯了,他也就没那么难过了。
之后几天陆泽也没怎么理他,平时叫唐隽的次数增加了许多。
唐隽可能就是陆泽眼中乖巧听话的好小狗,一听陆泽召唤,就小跑着过去,每天缠着陆泽,比现在的他好多了。
方宜可不想看见他们,不想听唐隽提陆泽,想去姜勉那边躲躲。
可陆泽也不让他去。
陆泽告诉他:“姜勉那边的事,我让黄砚去了。”
资本啊,一句话就让他没了退路。
方宜可给姜勉打电话道歉,要是因为他这边的变故导致项目出什么问题,他就太抱歉了。
姜勉表示理解:“问题不大,现在也只是执行的事了。”
方宜可松口气:“那太好了。”
姜勉:“…不过,陆总是在嫉妒吗?”
方宜可:“……”
没想到姜勉比他还恋爱脑。
恐怕姜勉也想错了,陆泽不是因为嫉妒,只是单纯的,疑心重而已。
过去他也以为陆泽会在乎他,可实际上陆泽就是陆泽,资本家哪有心,都是利益。
方宜可:“不是,我有别的工作要做。”
姜勉:“那还是方宜可你能力强,陆总舍不得放人。”
方宜可:“…那倒也没有。”
陆泽即使把他留下,不让他离开公司,可也还是不和他说话,就让他呆在那儿,别动也别跑。
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狗,这就是对他惩罚。
之后,过去的司机请假结束,又回来上班,但唐隽也没走,从司机直接变成了实习总裁助理,陆泽给他安排了工位,就让他坐在方宜可对面。
方宜可每天一抬头,就能看到唐隽。
低下头,也能听到唐隽的声音,唐隽在打电话,问陆泽的行程,确认各种琐事。
那些曾经是方宜可做的事,现在换了一个人做。
那天晚上也是,陆泽有个应酬,要唐隽和他一起去。
自从那天出差回来,唐隽看着陆泽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方宜可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方宜可习惯了,在听到陆泽叫唐隽的时候,心里都没什么波动了,只是低下头,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倒是袁睿每次都会看他一眼,袁睿还不习惯,袁睿恨铁不成钢,拍着大腿说色令智昏啊真是色令智昏!
方宜可嫉妒是嫉妒,可也夹杂着同情,唐隽无非只是另一个他,青春mini版,等陆泽腻了,结婚了,过几天就会被替换掉。
方宜可早早下班,突然没了工作,回家后就有点无聊,吃过晚饭后,白清煦找他聊了会,说想和他一起开黑打游戏。
过去那么多年,方宜可一直在追陆泽,有点时间都花陆泽身上了,游戏?陆泽肯定不喜欢他玩,影响工作,方宜可也好久没玩了。
白清煦的朋友也都是些小富二代,虽然有些不务正业,倒是挺好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