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牙齿在轻轻啃咬着陶蜜的喉结。
陶蜜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他。
季肇然笑了,声音轻轻地像在邀功。
“我就说能不让你害怕吧。”他语气带点得意。
陶蜜的白纱巾湿了,他分不清是自己的眼泪还是季肇然滴落的汗水。
因为陶蜜看不见, 季肇然愈发的放肆,他伏在陶蜜身上, 眼神异常专注, 一瞬不眨地紧紧盯着陶蜜的脸。
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兽, 突然发现一块肥美的肉。
季肇然轻轻揪住陶蜜的头发, 迫使陶蜜后仰,露出那段白皙细长的脖颈。
他看不到陶蜜那双漂亮的眼睛,却能看见陶蜜深陷qingyu的模样。
白纱巾下陶蜜的睫毛颤抖得很厉害,他嘴唇微微张开, 露出带着潋滟水光的舌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像是溺水重获新生的人。
很漂亮, 太漂亮了。
白里透着粉, 像颗鲜艳欲滴,多汁软嫩的水蜜桃,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甜腻、奇异的飘香。
季肇然的肩胛绷得很紧,他的气息不稳,掐在陶蜜腰间的手松开又握紧。
最后他的指尖探进了陶蜜温暖湿热的口腔,恶劣地拉扯着陶蜜湿滑软糯舌头。
只是虚虚地拉着,但他的指尖却在发抖。
季肇然的恶意、破坏欲都在暴涨,他真的有点快忍不住了。
陶蜜看不见,但相对的他的听觉愈发灵敏,他忽然感觉到季肇然的呼吸频率很奇怪, 有时呼吸轻不可闻,有时却好像克制着不住似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季肇然的呼吸毫无章法,连带着陶蜜的呼吸也开始凌乱起来。
“你还想吃巧克力吗?”
陶蜜的舌尖被季肇然拉扯着,他却问陶蜜想不想吃巧克力。
“.....不要。不要吃...”陶蜜泪意汹涌地摇头,他上下都在被占据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季肇然却充耳不闻,他剥开一颗巧克力塞入口中,随后急切亲吻了上来。
他口允口及着陶蜜的舌根,竭尽全力向陶蜜传递着自己口中的巧克力味道。
“好吃吗?”他含糊不清地发问,他明明在问巧克力好不好吃,手却严丝合缝地捏着陶蜜的胯骨,将他狠狠地拖向自己。
季肇然贪婪不已,势必要全部占有那叫他销魂蚀骨的地方。
陶蜜皮肤蒸粉,在一阵疾风骤雨大开大合间,他感觉自己支离破碎,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水红的唇张张合合。“不.....不....好吃........”
季肇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陶蜜,他下颚绷紧,忽然感觉有点后悔,或许他不应该用白纱巾围住陶蜜的眼睛。
陶蜜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干净、莹亮、剔透动人。每当这个时候他的眼睛就会湿漉漉的,噙着泪,像含着半汪春水,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如果他凶一点,陶蜜的眼泪就会掉出来。
陶蜜的口水淌了一下巴,太难堪了,他捂着嘴开始小声地喘。
因为有手隔音,他的声音开始变得飘飘忽忽的,隔靴搔痒地像片羽毛轻轻挠在了季肇然的心上。
季肇然感觉自己心上的那团邪火突然旺了起来,他快叫陶蜜勾死了。
因为陶蜜看不见,季肇然愈发的无所顾忌,他肌肉偾张,整个人都在发抖,连指尖都在颤抖,他死死地盯着陶蜜,眼神深邃地不可名状,欲壑难填。
季肇然又说话了,他声音压得很低,用一种平静却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轻快的语气。
“为什么不好吃,你是不喜欢吃巧克力了吗?”
陶蜜哽咽着点头,他快要被季肇然亲得不能呼吸了。
季肇然的呼吸喷洒在陶蜜的脸上,急促、灼热。
“没关系,不好吃我们就不吃了好吗?”
他一边彬彬有礼地询问,动作却愈发凶狠,陶蜜攀附着他的肩膀,几乎溃不成军。
季肇然阳奉阴违,嘴上询问陶蜜不吃了好吗,实际上却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
他像一只不听话主人话的狗,陶蜜一巴掌打开他的脸,转头却又黏黏糊糊地凑上来。
“尝尝这个味道好吗?你会喜欢的。”他贴着陶蜜的耳根像在撒娇讨好,语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哄诱。
陶蜜根本没办法拒绝季肇然,他意识涣散几乎哭得神志不清。
季肇然笑了,他喃喃自语“你看我就说你会喜欢。”
他强势地逼近,凶狠地,牙齿抵着牙齿嘬着陶蜜水红的唇。
陶蜜瑟缩进季肇然的怀里,连轻轻碰一下都会发抖。
他思绪空白,根本没有自主思考能力,季肇然让他张嘴就会张嘴,让他抱着腿就会抱着腿,让他跪着,明明膝盖软得不得了却也会听话的照做。
陶蜜匍匐着,膝骨发软,连跪都跪不好,背对着季肇然,清瘦的肩线里,他肩胛骨凸起,利落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