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的啊烨一直都知晓当年事,是他一直瞒着自己……
“你当真不知羞耻!”
情书画卷铺展一地,男人瞧着被打得一身伤痕之人:“还要与他在一处吗?”
玉熙烟撑着地跪直身子,咬牙坚定:“至死、不悔。”
“好一个至死不悔,”男人冷哼一声,随即吩咐左右弟子,“那就给我往死里打!”
拿着棍棒的弟子心有不忍:“掌门师尊……”
男人不顾他们的请求,指着膝下人恨声:“倘若你今日能活着爬出这道山门,我便允许你与他在一处!”
那日他受了一夜的刑罚,几次昏厥转醒,身上的痛从未止息过。
可他都忍的住,直到次日师兄送来一封密函,告知他仙林百家被屠戮一事。
玉熙烟颤着手,起身踉跄一步,却闻山门外呼天震的喊杀声。
他随着一众师兄弟出了罚堂,临至山门前,但见离朝熠带着离焰宫一众魔卫挟持了众多仙家子弟前来。
玉熙烟上前止住他前行的脚步:“你要、做什么?”
离朝熠冷眼瞧着他,而后持戬挑起他那张苍白的脸:“我要杀尽这天下修仙道。”
“啊烨……”
“我忘了,你也是修仙之人,”离朝熠断去他出口的话,“不过好可惜,他们终将成为我离焰宫的囚徒。”
玉熙烟垂下眼不再看他:“你当真要如此?”
“我是魔头啊,玉澈,你在期待什么?”离朝熠冷嗤一声,“期待我能念及往日情分放你们一马吗?亦或是我信守承诺要同你海角天涯?”
瞧他五指攥圈,离朝熠戏谑声笑:“玉澈,你好天真啊,我不过是图个新鲜,你不会当真以为我喜欢男子,对你动了真心吧?”
他仰天而笑,随后声色俱冷:“你不过是我攻破仙界的一枚棋子罢了。”
手中玄冰弓既出,玉熙烟沉声再次问他:“什么是……棋子。”
“棋子啊——”离朝熠故作顿息,而后凑近他漠然一笑,“就是我的玩物,懂吗?”
玩物……
目光瞥向他泛白的指骨,离朝熠直起腰身,收回手中长戬:“我不乘人之危,等你这一身伤好了再来讨伐我也不迟。”
说罢决然而去,随从的一群魔卫也纷纷扔了手中挟持的仙家弟子随同他下山。
众人见离朝熠离去,都疑惑他方才所说。
“那魔头方才是什么意思?”
“莫非这玉掌门的徒儿与那魔族之子有染?”
“休要胡说,不过是那魔头污蔑我小师弟罢了。”
“是不是欺骗,我们也无从考证啊。”
“……”
脑中万般声响回荡,玉熙烟一句也未听清。
他转身背向众人:“我会亲手——杀了他。”
第50章 忘了他吧
瓷盏砰然碎裂,男人怒不可遏。
长老们急急上前劝慰:“太上掌门,息怒。”
男人转身吩咐门前禀报的弟子:“叫他去思过碑前跪着!”
禀报的弟子出屋,金以恒随之而进,他上前浅行一礼:“师父。”
男人瞧见他,转头对几位长老道:“此事我会处理妥当,几位长老先回吧。”
长老们想说些什么,但因不知详因也不知如何劝,其中一人代表余人只道:“太上掌门切莫太过责怪那孩子。”
男人淡淡地点了一个头,余人便依数退出。
金以恒进屋数片刻后,不知交代了什么便也退出,候在门外的晓仙女紧步上前:“师父知晓了?”
金以恒点头:“药访居的病历。”
晓仙女转头要去门内:“我去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