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出价算不上是好事,因为自己不知道出价多少合適。
“许墨,这么多古董,你就没有一件看中的?”龙爷见他光看还不动手,不由咂咂嘴说道,“你手中的宝贝实在太多,这些东西还真入不了你的法眼。”
他话音刚落,许墨已经快速地写下一个数字,將之投到箱子里,然后走向第二件,是南北朝时期的蘑菇状古董,也没有人关注,他稍微思考下再次写下一个数字投进去。
当他来到第三处时,之前看中的三件不同时期的金手鐲有人出价,还挺多的。许墨双自凝神一看,然后连续写下三张竞价签投入其中。接下来还有点事情,他目光一扫,又陆续写了五张竞价签。
主持人宣布竞价结束,然后工作人员將箱子都抬回到舞台上,將所有竞价签都倒出来,开始分门別类的整理。
在场的富豪都坐回椅子上开始吞云吐雾,也有悠閒的喝著香檳红酒。
“许墨,那个吉姆找你谈什么的?”
“不是吉姆,是他的女儿米婭小姐。无非是在楼上看中了我的赌术,想要拉拢我帮她做点事情“吉姆的女儿?”龙爷想了下,『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他的那个女儿还是个单身呢。
报纸上说,吉姆最近两年身体出了点问题,他的女儿在慢慢的接手他所有的生意。许墨,那女人將来就是纽约新的首富,我觉得双方合作的话,大有可为。关係打好了,说不定她还能去国內投资呢。”
“暂时不会考虑。”
许墨摆摆手,能够跟赌牵扯不清的话,將来很可能也会栽在赌上。
“龙爷,你竞价几件的?”
“我就隨便写了二十多张竞价签,就是在赌运气。”龙爷嘿嘿一笑,“我就对瓷器感兴趣,其他的就算买到手也搞不懂。不过之前让你看的那个水晶黄金瓶我也写了个竞价签,如果能够有机会弄到手,就好好琢磨下。”
许墨笑笑道:“那件水晶黄金瓶你是彻底没希望了,因为我也写了竞价签。”
“你就这么自信自己能够中?”
龙爷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等著看就好了。”
经过將近二十分钟的整理,全部的竞价签都整理清楚,然后开始一一的宣布结果。
等宣布结束,还要再等货主决定是否真正出售,毕竟有时候竞价不如人愿。
“还挺复杂的。”
张紫茗淡淡的说道,然后微微打个哈欠。
没多时,一个浑身散发著浓烈香水味的女郎走到许墨跟前恭敬的说著什么。
“她说你竞价中了十件,让你去確认,无误的话一次性付完款。”
“全中了!”
许墨倒是挺意外的,那件唐朝时期的赤金走龙,和南北朝时期的蘑菇状古董只有他一个人出价,而且也不高,没想到货主还是同意转让了。
估摸著之前一直没人看中,砸在手中了,这次难得有冤大头出价,才赶快出手换取真金白银。
“许墨恭喜啊,我陪你过去付钱。”
十件古董,许墨总共了不到二十万美刀,尤其是那件南北朝时期的蘑菇状古董他出价才一千美刀,居然也能顺利入手。
至於那古董到底是什么歷来,等他回去找人仔细研究一下。
“龙爷,你一件都没中?
许墨见龙爷一脸鬱闷的样子,不由好笑的说道:“算了,在这边买古董不划算,不如去古董街上捡漏,那才有更大的快乐。”
“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了。”
龙爷深深嘆口气。
“许先生,那个米婭小姐派人送来了十五件华夏古董,她还想跟你再聊聊合作的事情?”
尤莉走到许墨身边,语气十分恭敬,
“华夏古董收下,合作的事情就看她能出多大的代价,要么用足够数量的华夏古董,要么就找到传说中的某个未被破解的藏宝图,除此之外,我不会考虑跟她有任何合作。罗兵,把所有古董都打包装上车里,准备回酒店。”
“是,老板。”
安保都行动起来,很快车队离开。
“老同学,你小姨她们的签证什么时候能办理好?”
“在等华夏大使馆的通知,应该就在这几天。”
“好,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儘量待在酒店里,哪里也不乱跑。”
车里,许墨依靠在座椅背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会儿。
“你怕那个首富的单身女儿过来找你麻烦?”
张紫茗扭头看著他的侧脸,语气有点奇怪,
“我觉得我自己比她更有钱,所以你眼中的什么首富单身女儿,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大龄女人而已。我让你们儘量待在酒店是不想节外生枝,快到年底了,这里又乱的很,不管是谁受了伤,说不定都没办法回国过春节去。”
张紫茗这才学他依靠在椅背上,转头透过车窗看著外面的灯火。
米婭没有再派人来找人商谈,许墨在酒店里捡到了龙爷口中的乖孙女,不愧是混血,长相就是很精致漂亮。虽然也懂汉语,可惜只能简单的交流。
还好此女的確有很见地,对米国未来的金融趋势走向有个清晰的判断,和许墨知道的趋势很接近,不会影响他的投资结果。
在酒店里等待了五天,许墨他们终於踏上了返回华夏的飞机。这次跟著回去的,不但多了张紫茗的小姨母女,就连龙爷的孙女露丝龙也跟著一起回去。
既然要跟著许墨做事,那自然先要回去露露面,投资团队的班底精干肯定是从国內挑选出来,
等到米国那边工作顺利开展起来后,再从当地吸纳精英人才。
国际航班顺利起飞,等到飞机平稳后,罗兵才从经济舱来到头等舱恭敬的小声说道:“老板,
这是您要的三件古董。”
许墨接过一件木盒,点点头。
身边的张紫茗外头看了眼:“不是都看过了吗?”
许墨打开木盒,露出三件布袋,他將布袋里的东西都一一倒出来,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一件魏晋时期的虎头纹金手鐲,一件明朝双龙首金手鐲和一件嵌红宝石双龙首金手鐲,因为存放的时间太久,表面有一层包浆,所以看起来光泽度不够。
“老同学,你戴著试试看。”许墨將那件魏晋时期的虎头纹金手鐲递到她面前,“你的手腕纤细,手鐲尺寸应该差不多正好。”
“无功不受禄。”
张紫茗拒绝。
“你以为我真想把这三件古董金首饰送给你啊,要不是因为你功劳够大,说真的我有点捨不得拿出来。”
张紫茗也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了,双手出击,將那木盒都抢过来,轻哼一声说道:“你既然捨不得,那我非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