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瞧上她了?”
胖子忙道:“没瞧上就好,没瞧上就好,不然这夺妻之恨啊,往后兄弟都做不成了。”说着往湖上看了看道:“你没看上她,那就是她看上你了,不然也不会扮成男装的跟着你,昨儿晚上我就看着不对劲儿了,果然让我猜中了,在京里那会儿,景之可是众家贵女做梦都想嫁的夫婿,谁能想到,来了清水镇却败在你手里了哈哈哈。”
五娘:“我怎么听着你这语气,像是幸灾乐祸呢。”
胖子急忙收住笑:“你别冤枉我,我可是很看重兄弟的。”说着忍不住笑了几声道:“跟哥哥说说,你倒是怎么想的?这位七小姐虽说年纪不大,模样可是拔尖儿的,还一门心思稀罕你,你就真一点儿不动心?”
五娘:“她是景之要定亲的人,我干嘛动心,更何况,再好看也有年老色衰的一天,不过就是个皮囊,哪有银子来的实在。”
胖子愕然:“这跟银子是两回事儿吧,我还就不信你这一辈子光挣银子不娶媳妇儿。”
五娘:“我还真就不娶媳妇儿,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说着就要举手。
胖子脸色一边,忙道:“千万别,这个誓你敢发,我可不敢听,对了,昨儿你说的好生意是啥?”胖子如今可是吃到甜头,靠着黄金屋的分红,自己就算把倚翠阁买下来都不成问题,往后也不用指望家里的钱了,老爷子也犯不着再骂自己,想想心里都畅快,果然这银子还得自己挣啊,自己挣得想花多少就花多少,谁都管不着。
五娘大致跟他说了说盖房子的事儿,胖子两只眼都要冒金锭子了,一把抓住五娘的胳膊:“这个买卖必须让我掺一股,不然,我天天跟着你,吃饭睡觉去茅厕都不离开,我烦死你。”
死胖子一激动就控制不好力道,抓的五娘生疼,忙甩开他:“你有毛病啊,这么激动做什么,我的胳膊都要让你抓断了。”
死胖子一听忙道:“对不住啊,我这不是怕你不带我玩吗,这么说你是答应让我掺股了。”
五娘没好气的道:“这是黄金屋跟青云观合伙的买卖,你本来就是黄金屋的股东,用得着再掺股吗。”
胖子挠了挠脑袋:“原来是咱们黄金屋跟青云观合伙干的,那你不早说,害我着急上火的,生怕你不带着我发财。”
五娘:“我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吗?”
胖子嘿嘿一乐:“自然不是,五郎是我刘方的贵人,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来,吃桃子,这可是从柴景之哪儿弄来的,他家别院的冰窖里就剩下一小筐了,温良那丫头看的跟宝贝似的。”说着非常狗腿的递了一颗给五娘。
五娘接过咬了一口道:“没有侯府别院的好吃?”
胖子:“你这嘴我算是服气了,景之家的桃子就是自家花园的桃树上收的,侯府的桃子可是山上的,那片桃园里结的桃子,每年都是承上的贡品,能一样吗。”
五娘道:“景之家别院管家也是个傻的,自家花园里结的桃子品种不好,去山上的桃园里砍个枝条回来嫁接不就得了,转过年一样有好吃的桃子。”
胖子:“嫁接是什么?这个词儿听着新鲜。”
五娘:“这是种地的法子,你这辈子应该都用不到,就别扫听了。”
胖子不乐意了:“一辈子长着呢,现在才哪儿到哪儿,你怎么就知道我用不到,是好兄弟,就别藏着掖着。”
第149章 将计就计
背山面水的清水镇,即便已是六月,也比京里凉快的多,柳叶湖更是在山脚下,就算这会儿刚过了晌午,在湖面上只要在遮阳伞下,也丝毫不觉着热,反而有阵阵清风拂面而过,异常舒服。
水面平滑如镜,撑筏子的是位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老汉,看衣着像是个农人,戴着一顶斗笠,把偌大的一个筏子撑得极平稳,筏子上有竹制的桌椅,桌上有茶水瓜果小食,在这样的筏子上坐着有吃有喝,还有好风景,就算待上一天都不会腻烦。
但显然筏子上的柴景之跟罗七娘,都没什么心情欣赏周围的风景,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岸上凉棚里正说的热闹的两人身上。
良久,柴景之方开口道:“七小姐怎会跟五郎一起过来?”
罗七娘这才收回目光,看着他道:“我早上去花溪巷找的他,然后就跟着他出来了,他本是想甩掉我的,为此先带着我去街上吃了难吃的汤饼,继而又去了河对面天香阁那个乱糟糟的工地儿,后来大概心软了,才去了黄金屋吃了鱼汤面,再后来,她见还甩不掉我,就提议来柳叶湖玩,我便坐在你的筏子上了。”
柴景之笑了:“你刚才不高兴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罗七娘眨眨眼:“他费了这么多心思,把我往你这儿推,我若不配合些,他这些心思岂不白费了。”
柴景之挑眉:“你不想嫁我?”
罗七娘:“你也不想娶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