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时栎藏起了幻妖,让他一个人干活。
时澈要走后门,不参与门派招新,又要完美融入这批新弟子,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来时栎这里住,待时机成熟直接把他塞进去。
时栎不让他白住,刚巧门派招新结束紧接着就是剑缘交流大会,星界各个叫得上名号的门派都要派人来,卷宗资料全堆在了时栎这里,有得忙。
没办法。房间已经没处落脚了,时栎抱着花倚在门框上,不敢留你们两个单独在家,只好委屈你自己干了。
时澈在桌前开辟出一块净土,把地上的卷宗一个个往上面堆,这么不放心我?
时栎瞥了他一眼,你值得放心?
时澈笑,这有什么不放心,你前脚走,我后脚就把他按桌上亲,他学会了,等你回来刚好找你练。
一聊这个他仿佛有了无限动力,放下卷宗,走到门框边,面具下的目光落到时栎唇上,嗓音微压,你们亲过没?
莫名其妙来骚扰人,时栎拿花挡到两人之间,与你何干?
他如果亲你,还伸了舌头,那不用怀疑,我教的。
时栎冷冷瞪他,你想死?
我累,时澈说,得有人给我补充力气,你把他叫出来,让他跟我亲嘴。
不可能。
他不在,你也行。时澈勉为其难,一手撑上门框,身体前倾,似乎真要吻他。
时栎知道他在故意抒发不满,不见得会真亲,微偏过头,让那道渐近的温热吐息打到脸上,刚要说可以进去一起干活,忽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时栎把花盆往他怀里一塞,将他推进房里,顺手带上了门。
接着大门便被推开,一人抬脚踏入,师兄!
时栎皱了皱眉,钟灵,站住。
钟灵已经在他的院子里踩了三脚,闻言向后一跃跳到门外,扒着大门急道:来不及了师兄,你通灵箓是不是坏了?我刚刚接到师尊消息,她说联系不上你,让你跟着这批前一百的新弟子一起进试炼秘境,现在马上子时,秘境要关闭了!
从他提到通灵箓开始,时栎视线就快速从他脸上扫过,听完后淡淡道:知道了。
那钟灵见他不着急,自己急得快哭了,现在狂奔过去还来得及,师兄,秘境快关
时栎打断他,回去休息,或者去问天岛练剑,现在从我面前消失。
钟灵闭嘴,半个身子缩回去,默默把大门带上。
与此同时,身后的门开了,时澈走出来,叹道:果然,提前让你换个新的通灵箓都没用,该坏还是要坏。
时栎正在检查通灵箓,它是个绑定识海的通讯工具,只有本人能看见。
确实坏了,回家前还好好的。
时澈住进他家的第一天就告诉他,门派招新期间不太平,要发生事情,而这只是他一切倒霉经历的开始。
那时他说,有个人你得防。
时栎追问,没问出来,现在才知道,他说的是钟灵。
所以,师尊并没有下命令让我去试炼秘境。
对,时澈倚在门框边,有些惆怅地抬头望天,去了就倒霉,要是能重来一回,我肯定不去。
走。时栎攥住他手腕。
时澈被拽着离开房间,你要去?
我很好奇谁在算计我,又是什么样的算计能让我倒霉,时栎回头看了他一眼,倒霉到这么多年都在惦记。
时澈不情不愿,倒也没挣脱,被他拽着向前,语气恹恹,去了不是自找麻烦嘛。
不是还有你?
这么相信我,万一我帮不了你呢?
你可以。
时澈笑了,行,这算你在寻求我帮助,事后得给我报酬。
时栎:除了亲嘴。
时澈:我要亲嘴。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时栎正色道:我不可能为了求你帮助把他作为报酬送出去,那跟禽兽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