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喜欢紧贴着亲,太华丽的衣饰硌得他疼,每次只要时栎穿外袍与他接吻,他都要想尽办法给扒下来。
前几次还会急躁凶狠,后来时栎配合了,这便成了两人唇舌缠绵中缓慢脱衣的乐趣。
时栎忽然后撤,咬了咬他的唇,糖要吃完了。
今天就到这儿?时澈与他蹭着鼻尖低语,他心满意足了,要给时栎穿好衣服,让他重新变回穿着华丽衣袍的少君,陪自己看星星。
时栎轻喘着看他,蓝眸朦胧,似乎仍陷在刚才那场糖吻的沉醉中。
我还有糖。他说。
再吃一颗,再亲一场。
时澈眯起眼,捏捏他脸,我好了,不用亲了。
边亲边嘬,嘴都麻了。
时栎嘴上说着不吃糖,真吃起来比谁都欢。
时栎垂眼,又拿出一颗糖,塞进时澈唇间,趁他没反应过来之际吻上。
等嘴一张开,糖和紧随其后的舌就伸了进去,时澈下意识后仰,时栎便欺身而上,时澈头靠到身后大石上,退无可退,时栎一手撑上大石,覆在他身前与他亲吻。
时栎学东西很快,时澈教他几回,他便掌握了接吻的技巧,学会在唇舌缠绵中享受。
接吻是两个人的事,时澈好了,他还没好,那就得接着亲。
奇怪的是,时澈这次不抱他,也没与他紧贴。
时栎拿出第三颗糖的时候,时澈出手夺过,剥了糖纸塞进他嘴里,紧紧捂住他下半张脸。
时栎,他低喘着说,你要吃糖就吃,没人笑话你,别来我嘴里嘬了。
时栎抓下他的手,含着糖回:我不怎么爱吃糖。
嗯。
陪你吃的时候勉强可以接受,两个人一起,没那么腻。
嗯嗯。
时栎又说:现在有点腻。
时澈帮他把外袍穿回来,那你吐了。
不能浪费。
不亲了,只吃糖,时栎觉得嘴里空。
时澈帮他整理衣服,他就盯着时澈看,而后挑唇。
你为什么不看我?怕一对视,我再找你亲?
他脸挨近,故意去找时澈的眼,你不是很喜欢亲吗?多亲几次你还不开心?
我看你是吃糖吃醉了。时澈掐住他的脸,让他远离,别把带着潮意的呼吸洒到自己脸上。
他的手很热,时栎刚被掐上脸就察觉到,再定睛看时澈,靠坐在大石前,眉头微皱,偏脸不与他对视,面上带着些微不耐,喘息却重。
接着,整理了下衣摆,遮挡腿间。
下回,他嗓音微哑,我说够了就是够了,不要继续。
哦。
时栎把糖咬碎,刚要起身活动一下,忽然注意到什么,低声,外面有人。
一道轻微的呼吸声清晰传入两人耳中。
时澈瞬间戴好面具,破荒出鞘,飞掠而去,控制住了躲在外面的人。
时澈起身,按住时栎的肩,让他先别出去。
时栎嘴上开玩笑不怕被发现,真到这时候还是肉眼可见地紧张,时澈揉了把他脑袋,没事,我去看看。
他从大石后走出,那人在长剑威逼下已经软着腿坐下,是白天跟他搭讪的那个合欢教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