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栎过了会儿才回:【你什么时候骚扰过我?】
时澈:【那跟你调情的时候呢?】
时栎:【不会。】
时澈舒服了。
时澈:【在干嘛?】
时栎:【飞花令。】
时栎:【对面三个和尚五个书生,一个时辰还不停,跟疯了一样。】
时澈:【好辛苦。】
时栎最近和天书院走得近,时澈晚上陪他通宵看书。
单论才学,他的积累完全够用,但面对应蓬莱那种以博学著称的人,交流中要想不落下风,还得下功夫。
时栎:【确实辛苦,想到你今晚不回来,更辛苦。】
时澈:【我有事,办完事就回去。】
时栎:【嗯,又是为了你的逍遥剑修朋友,真是难得,交了这么一个知心的好朋友。】
时栎:【平时一整个白天都在一起训练,晚上又一叫就走,早晚都和好朋友在一起。】
时栎:【真让人羡慕。】
时澈:【你不要吃这种醋。】
时澈:【知道星天阁怎么写你吗?说你要过情关,画的你们眉来眼去,如胶似漆,你跟她坐谈一下午的话题是咱们俩通宵顺出来的,到星天阁报上就成了你们的专属话题,独属于你俩的小秘密,他们在天枢城支了好大一个摊卖报,半城人都知道你们的故事了,我刚才路过,心如止水,一点也不吃醋,看来我还是比你成熟许多。】
时栎:【】
时澈:【星天阁还是一如既往的贱,无情剑修都不放过,那些画童,真该挖出他们的狗眼看看是不是瞎的,画人都不会画,那是天才之间的对决,看对方的眼神怎么可能是那样?满脑子垃圾。】
时澈:【不过你放心,我一点也不吃醋,更不会因此说什么真让人羡慕之类的话,对你阴阳怪气^-^】
时栎转给他星石。
时栎:【把摊掀了。】
当天傍晚,星天阁在天枢城的卖报摊位被一股神秘剑气侵袭,连摊带报一起震碎成粉,一片纸都没留。
现场被嚣张地丢下一袋星石,上面印有玄清门的剑纹。
天权界,传送树外。
一行人步履匆匆,踏着夜色快速往天书院的方向赶。
为首男子嗓音温和鼓励他们,再快些,接应的载具就在前方。
一个弟子叹气,哎,公子,为什么走得这么急啊,剑缘大会还有十天才结束呢。
我还没玩够!
对啊,而且蓬莱师姐还留在玄清门给你讨公道呢!
弟子们话中有抱怨,他们是奉命跟着莫公子的,莫公子要走,他们就得一起。
莫闻解释道:宗门临时有事,师娘召我先回来,等剑缘大会结束,我们再去接蓬莱。
刚踏进天书院,莫闻便急匆匆去往一处阁楼,那是院主夫人的住处。
弟子们早就习惯了,莫公子是院主的爱徒,还和蓬莱师姐有婚约,可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夫人待他特别好,简直把他当亲儿子。
弟子们散尽,唯有两人留在原处。
薛准摸摸脸上的变妆,低声感叹:真没想到,师父曾经提过的古老变妆术竟然真的有人能办到,澈兄,你深藏不露啊!
时澈笑,这都是阅历,你还太年轻。
你也不大嘛。
薛准脸上肌肉抖动了几下,就是实在难受,好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