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时栎见他满意,询问方不方便两人调个合适的位置,拿左手帮他。
时澈慷慨同意,空出的手去握他的右手腕,询问,怎么了?
时栎与他脸对脸回:右手要握剑,问天岛来了不少新人,训练强度飙升,再加上昨夜过火,有些用伤了。
时澈顿时后悔刚才那番话。
直说就好,干嘛表现得好像你在占我便宜,害我小心眼犯了。
因为我就是在占你便宜。时栎道。
时澈笑,既然训练强度上来,那左手也得护,何况他左手握得不熟练,时澈也感觉别扭。
手拿开,不用你了。
时栎问:你都这样了,能停吗?
当然不能,时澈调整姿势,单手服务两人,你还是见识浅,谁告诉你一只手只能握一把剑,都不一定要用手,华景跟破荒还总耳鬓厮磨,我看它们也爽得很。
不远处靠在一起的两把剑:
时栎还是很在意他如今是惊人的虚境三阶,揽住他的腰,借着一起论剑的亲昵问他,现在是不是强得可怕,还需不需要借命玉牌那种东西。
其实吧
时澈对他道出真相,境界是回来了,用灵力还是要通过玉牌跟时栎借。
时栎膝盖顶了下他的腰,你又骗我?
也不算。
快到了,两人呼吸都有些急,时澈跟他蹭了蹭鼻尖,解释道:若我以虚境三阶的修为去跟人打架,没多久就能把你这个一阶身上的灵榨干,我可舍不得。
两人看着对方的脸同时到达,时栎唇微张喘息,时澈借着情动的余韵亲了会儿他,轻笑,在这儿榨干倒是没负担。
入逍遥剑道,时澈也恢复了曾经的作息,和时栎一样,早早起床练剑。
他成了正式弟子,衣上也有银饰叮当,时栎将他肩上星镖与腰间系带垂饰全过了遍手,护腕也照自己的规格置换,全部更贵,更漂亮,扮得他一身银光亮闪,耍剑时格外好看。
他与钟灵都是由无情剑转来,天资境界均上乘,与其余弟子完全不是一个层级,俞长冬为他们分割出一片场地单独训练。
两人此前多日没有交流,今日结束一场训练后,钟灵主动和他搭话,笑说:你与少君不愧是有血缘的兄弟,身法和他好像,我刚才都恍惚,以为回到问天岛了。
时澈呵呵假笑两声,对他爱搭不理。
钟灵却不尴尬,惊喜道:脾气也好像,小澈你继续保持,我真要找回在问天岛和师兄一起训练的状态了!你
钟师兄,时澈打断他,你既然已经不学无情剑,就别老提问天岛跟我表哥了,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感情多深厚,我记得是你自己要走,不是他赶你的吧?
钟灵不否认,垂眸看手中剑,我与少君的关系,是其他问天岛弟子比不了的。
可你还是背叛他了。时澈寒声,还张口闭口提,恶心人。
又一轮训练,时澈率先杀光场上高大的陪练剑傀,在满地鲜血头颅中剑指钟灵,气焰嚣张。
既然你那么忘不了问天岛,不如以后按他们的强度练,学一式便化一式杀招,现场对决,伤残自负。
钟灵友好笑笑,没问题,我也习惯这样练,果然是少君教出来的,和你一起训练很省心。
他不耐烦地啧了声,姓钟的,你能不能别老提我表哥!存心恶心人是吧!
长剑出击,杀意凛然。
钟灵边招架边道:你也是从少君身边离开的,我们本质一样,为何对我这么有敌意?
呸!谁跟你一样,我跟时栎闹掰了便不提他,提起也是有理有据地骂,谁像你,提起他仍以师弟好友自居,干尽了恶心人的事,嘴上全是漂亮话,我最烦你这种人!
他挑飞钟灵的剑,一脚将他踹翻五米远,顺了脚边一颗沾血的剑傀头颅踢去,重重砸到他脸上,冷嗤,废物,若不是同门,在外面我见你一回揍你一回。
他收剑,大摇大摆路过几个围观弟子,朝不远处的俞长冬走去,路上便喊:师尊!那个叫钟灵的太废物了,说话还恶心,我不跟他练!
我去
他就这么直接喊出来了?
几个晒太阳偷懒的老弟子迅速凑到一堆。
你们刚才看见没?钟灵比他大了快一百岁吧,还是问天岛下来的,被他完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