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时栎疑惑看他。

时澈勾笑,腰故意挺了下,在时栎微微睁大的蓝眸中说,这样深,方便边弄边亲,所以是最佳高度。

如果边走边亲时澈给他示范,抱他走了两步,两人衣上银饰晃得来回响,他去时栎耳边问,就这样,能想象到吗?很带劲。

时栎深呼吸,环在他脖颈的手臂缓缓收力。

时澈感觉腰也被缠紧了,亲了下他耳根,问:想什么了,这就爽了?

又轻笑,真色。

你这个变态。

第38章

又问时栎, 刚才夹得爽不爽, 脑子里乱想的那些画面今晚会不会入他梦。

时栎不说话,反手勾住他两根手指, 带他往前走。

时澈始终在他后一步的距离, 这样低头就看到两条手臂拉开的微小幅度, 更直观地让人感受到在被牵着走。

他轻叹, 被勾住的手指反勾了勾,我调戏你,你不理我, 显得我很变态。

你本来就很变态。

两人去另一处没人的小池洗剑, 时栎解下华景,时澈把破荒递给他。

做什么?时栎问。

你帮我洗,我不想洗它。他摸摸银剑,我可以帮你洗华景。

两人换剑洗, 濯剑池的水都是活水, 其上泛着浅淡的清洁灵光, 一旁有洗剑用的粉,待将两把剑都弄得滑溜溜充满白色泡沫,一起丢进了水中。

两把剑的剑灵各自飞出一缕灵光环绕剑身,自行在池中洗濯。

两人去旁边坐,时栎用灵光擦着手。

我问过师尊了,他与俞剑尊,少年时确实关系不错。

不错到什么程度?我知道几位剑尊从前关系都不错。

不太一样, 她用了惺惺相惜这个词。

他手还湿,搭在桌上,被风吹得凉。

时栎握过来,没给他擦,在掌心摩挲着,缓声跟他讲。

陵殷与俞长冬少年时十分相似,极高的天分,极致的努力,在剑道上惊人的悟性和同样古怪执拗的性格。

两人都爱剑,不止学,还钻研,总能在凌晨、半夜各种刁钻的时间碰上。

有时在藏书阁,有时在练剑场,碰上也无话,只是互相点一下头,各做各的事。

有一回陵殷落了几张纸在藏书阁,俞长冬捡到,第二天才归还。

他看完了纸上的全部内容,发现陵殷野心很大,竟然尝试在逍遥剑的基础上构筑一个新剑派。

他问陵殷设计了多少剑招,对这个新剑派的修炼模式又思考到了什么程度。

陵殷觉得他很冒昧,拒绝分享,他便和声威胁,若不同流合污,便将她供出,剑学一半心就野了,掌门要是知道,必定出手,把她这些大胆的想法扼杀在摇篮。

又说,知道她缺人实践,一个人摸索自然不如两人碰撞来得高效,他对陵殷想的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可以无偿陪练,随叫随到。

玩了好一手威逼利诱,陵殷犹豫几天,将自己的想法与进度同步给了他。

几番思想碰撞,发现两人的认知出奇一致,于是两位不需要睡觉的剑道天才便正式开始了夜以继日的同流合污。

日复日,年复年,他们两位把逍遥剑学成,背地里也碰撞出一套完美顺畅的修炼逻辑与堆满半个藏书阁的剑招心法,新剑派即将成型。

陵殷几乎可以保证,把这些拿给掌门师尊看,他不会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他们即将开创一个全新的剑派。

他们约定好日子,要在那天一起去找秋逸良,陵殷很兴奋,她不怕重新开始,只想把心中这个完美的剑派落到实处。

俞长冬却不知突然发什么疯,在某天毁了所有剑招心法,弃他们多年心血于不顾,对陵殷说,玩玩就行了,她还真想落地不成。

星界只认可逍遥剑道,师姐,满天纷飞的纸屑中,他说,我在本剑道已是翘楚,前途无量,不会跟你去修那个虚无缥缈的新剑派,劝你也想清楚。

陵殷想不通他为什么转变心意,摘掉落在头发上的纸屑,你知道毁了这些没用,它们在我的脑子里,心里,不让我继续,除非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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