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的羞耻与刺激令时栎说不出话。
有些事想象一千遍也不如亲历一遍,所幸时澈没看他也没故意笑话他,只是专心做着投喂工作,偶尔嘴也不闲,要么语调自然地和他讲话,要么腻乎乎地和它接吻。
时栎就这样捱过了品尝桂花膏的阶段,时澈已经顺着他的腰吻了上来,脑袋枕到他肩膀,给他看几乎见底的瓷罐。
时栎配合地搂住他,抬腰间不忘疑惑,能用这么多?
是啊,你选了个小罐,我估计得再开一罐。
不是好了吗?
现在好了,一会儿可能还得用。
时栎皱了下眉,没这个味道的了。
时澈失笑,那怎么办,其他味道混了会不会难闻?
时栎却再没精力思考回应他,偏过头,手攥紧被子。
时澈也不再找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在他耳畔轻笑了声,夸他真棒,追过去吻住他的唇。
第58章
一是没空,所有空闲分离的时刻都用来换花样,剑修的身体好得惊人,连一句不行了都说不出来, 这才哪到哪, 不及平时训练的一半,因为累就喊停, 他们自己都不信。
二是没必要, 地上扔着被时澈扯下去的床单和被子, 湿了大片, 脏了大片,被撕坏大片。
他中途问时栎需不需要把剩下的桂花膏用了,时栎低喘着, 重重吻了下他的唇, 你这么厉害,你说呢?
又去他耳畔说:我喜欢刚才那样,你的手和嘴都别闲,你受累, 我们继续。
这让时澈斗志大增, 也惊喜时栎如此坦诚, 他换着花样,就是想看时栎喜欢哪种,这有什么受不受累,时栎不说才让他发愁。
他把时栎翻过来,覆身而上,手也顺着他腰轻抚,从背后亲着他耳朵, 刚才反应不大,我以为你不喜欢呢。
刚要有反应你就换了。时栎说,太频繁。
对不起,后半夜不换了。
时澈很卖力地补偿他。
搞到最后,两人都没有了,才切身感悟到什么叫真正的榨干。
时澈还在惋惜,这是它俩的极限,不是他俩的极限。
他把时栎背上擦干净,躺下,从身后抱住他,摸着他侧腰的指痕问:疼吗?后来凶,听你快哭了。
时栎正将脸靠在方枕上平复呼吸,闻声向他怀里靠了靠,嗓音微哑,没事。
时澈很敏锐,那就是疼。
时栎回身抱住他,两人身上都滚烫,胸膛刚贴上,便清晰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与温度。
亲一会儿。时栎说。
时澈吻上他的唇,给他一个不同于情事上凶悍的,温柔绵长的吻。
吻罢,时栎去他耳畔轻声讲了几句话,时澈笑,用力抱紧他,脑袋往他颈窝埋,喜欢就好。
那点疼对时栎来讲就是挠痒,很快便被舒服与满足的情潮覆盖。
他对时澈说,不要想那么多,我很喜欢和你亲热。
因为很喜欢你。
天光微亮,两人面对面紧贴着抱在一起,只占了一半的床,腰上盖着薄被,被子下的双腿交织。
到了每日自然醒的时辰,时栎睁眼,要起床练剑。
开什么玩笑,刚睡下时澈搂着他,半梦半醒间安排,今日晨练已经达标了,上午训练也不用去,请假。
时栎却觉得因为这事请假很奇怪,而且他还有精力,带两把剑出去练上两轮都不成问题。
时澈冷呵了声,别想,我要累死了,你得陪我睡,一上午都不许离开床。
时栎才不信他体力差成这样,抬膝蹭了他一下,这儿累了,又不是你。
要不是它累,他们都不会停。
时澈笑,顺势夹住他的膝盖不让跑,哪儿累不是累啊,你不也累了么?我想抱着你,别去了,乖
说着就来亲他,啾啾啾几下,眼都没睁,睡着觉就把人留住了。
时栎惦记着练剑,又被他一通亲传染了困意,原本确实不累,却在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房间一角的橱柜忽被顶了一下,柜门打开,探出一个萝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