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zz
时栎要通过这种方法留住他,惹他惦记,又不满足他,一切等睡醒再说。
好在时澈有的是法子治他。
时栎正侧躺在小榻上睡,忽觉腰下一凉,时澈竟抬起他大腿,倾身过去。
与此同时,时澈的身形姿态也发生变化,不再端坐让他枕躺,反而一腿跨过他脑袋,倒趴到了他身上。
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时栎倏地睁眼,你
时澈探出头看了他眼,确保他能碰到,率先示好,亲热地吻,别惹火了,速战速决,宝贝。
接着便没空讲话了。
时栎困意全无,还没来得及反应这花样,便回礼似的帮起他。
这种感觉很奇妙,有种在镜仙秘境里的错觉,有时两双蓝眸会对上,又各自移开。
渐渐得了兴味,时栎发现自己对他的身体产生极大的渴求,时澈在他腿上摸,他便在时澈腰背上摸,手总不能闲,心中空虚发痒,只有触摸他的肌肤才能满足。
真像两个变态,他心里想。
别弄脏衣服,时澈间隙跟他讲话,吃掉。
时栎含混嗯了声,时澈笑,低头,真乖,奖励你。
两人各自平复,时澈折返回来,趴在他身上与他面对面,轻喘着说:谢谢款待。
变态。时栎低声,盯着他磨红的唇角。
时澈弯唇,变态没让你爽么?
时栎没说话,扣住他后脑,将他按下来接吻。
他吻得深,时澈蹙眉,小幅度挣了下。
本来气就不顺,脑子懵,又这样亲,两人唇腔里都是对方的味道,身体还贴蹭在一起,欲望很容易二次催化。
可时栎紧紧锢着他的腰,他越挣反而越危险,只好顺从地和他亲,心里感叹,还是年轻,血气方刚,又新开了荤,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不像他这般从容,好色却不急色,懂得来日方长的道理。
时澈心里把自己抬到了更高一层级,便怜悯这个急色的小年轻,任他又亲又摸地黏了好一会儿,天光大亮时提醒他,耽误晨起练剑了。
时栎这才缓过神来,松开他,面上泛起可疑的红。
时澈从容地揉了揉他脑袋,给他一个我理解的眼神,扯着自己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衣服起身,去镜前换新的。
宝贝,他指尖亮灵光,处理自己满脖颈的吻痕,这我消一些,太多了,出不了门。
又说:胸口这些就不消了,爱的印记,没被你那样嘬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美味。
时栎整个人藏进被子里。
时澈穿好外袍,拎起破荒,回到小榻前,用鞘尖撩开被子。
行了。他俯身,揉揉时栎滚烫的脸颊,干嘛呢,羞成这样。
时栎拿下他的手,没事,你走吧。
却牵着没放。
还是时澈提醒,他才又松手。
时澈把面具交到他手里,脸凑近,让他给自己戴上。
时栎发现自己连戴面具,手都要故意在他脸上蹭几下,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眸光霎时变得黯淡。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好色成这样,哪有一碰上就摸,一摸就不想放的,成什么了。
我真是个流氓。
说完这句,他面无表情下榻穿衣,顺手就牵起了时澈。
时澈失笑,又多待了会儿陪他,和他一起出门。
到了岔路,不得不分开,时栎提出要送他过去,时澈惊讶,那你不止自己没练剑,连问天岛训练都耽搁了,你会迟到的。
我
道理时栎知道,他的脑子很清楚,可他的身体无论如何都想和时澈多待一会儿。
时栎反应这么大,时澈都快被他搞得舍不得了,跟他互相摸了会儿手,商量着午间休息再见面,终于把他劝走。
俞长冬师门一切如常,他回来,俞长冬什么也没问,只是让他补上落下的训练。
时澈发现这个废弃练剑场被扩建,多出不少弟子,惊道:怎么都挪过来了,占我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