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时澈发热的耳垂,声音轻而有力,一字一句传进他耳中。
不管你的事我的事,都是我们的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反正后果不过两样,要么一起风光,要么一起哭。
时澈双眸微微睁大。
时栎讲话期间,神魂进入他的识海,缱绻地环绕住他,心跳透过胸膛传输过去,两人无论形与魂都密切相连。
就算你这么说
时澈话讲到一半便停,偏过头,时栎听出他的气息不对,追去看,时澈却捂住他的眼,干嘛?
时栎刚要说话,便倏地失声。
时栎终于没空说话了,所有精力都用来应和他,声音克制不下,又不想传出去,几番讨吻,时澈才放开遮他眼睛的手。
时栎刚看清他泛红的蓝眸,便被扣着后颈吻住。
吻再没停过,激情和余韵全都消弭在其中。
时澈紧紧搂着他,良久,时栎动了动。
时澈拍他一掌,歇会儿。
又抱了会儿,两人分开,各自穿衣。
时栎频频看他,欲言又止。
时澈戴好自己的面具,又为他戴上,捏了把他的脸。
时栎松口气,和他碰碰鼻尖,不生气了?
时澈挑了下唇,你手段这么高明,我爱你都来不及,哪还能生气?
感受到了,时栎沉吟,我听你爱我的时候一直忍着哭腔,舒服的还是感动的?
时澈惊讶,你怎么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你都不害羞吗?
时栎却好像发现新乐趣,搂住他的腰,去他耳畔轻声问:下回也能哭么?以后都能哭么?我喜欢听你带着哭腔喘,宝贝。
说什么呢,大流氓!
时澈本就为那副表现羞赧,又被他反复提及,臊得不行,狠狠抓了他屁股一把。
两人折返去接了孩子,回家路上,时澈看着怀里熟睡的宝宝,问:真要养?养多久?
老和尚让他母亲托付给我,时栎说,等家里安定了,会把他接走。
小孩子不好带啊,哪有空。
轮着带吧。
你领回来的,谁跟你轮?
你不是说会负责吗?时栎朝他唇角亲一口,大宝二宝都不用你操心,照顾好三宝就行。
时澈弯了下唇,又冷脸,我还是喜欢你脸皮薄的样子。
于是孩子三天跟时栎,三天跟时澈,两边轮着带,不论问天岛弟子还是俞剑尊师门,都速成了带娃技巧。
这天清晨,秋钰海要去天枢一个老友家赴宴,让时栎带两个问天岛弟子随行。
孟拙跃跃欲试,秋长老却点名不要他,转头从向锦绣手里要来了楼风楼华兄妹俩。
如此一共带两个逍遥剑道弟子,三个无情剑道弟子赴宴,都是小辈中的翘楚,给她撑排面。
气得孟拙白眼一翻就去找孟清随告状。
要知道向锦绣和孟清随曾经都是秋长老的亲传弟子,如今秋长老对向剑尊手下那对兄妹格外照顾,对孟拙却有偏见,把他孟剑尊的脸置于何地?
师尊,秋长老拒绝的不止是我,还有你们的师徒情分!她什么意思?你必须让她给你个说法!
可恶!可恶!凭什么不让师兄选我!师兄都答应了的!
楼风楼华那两个狗东西会烦死时栎,必须有我在他身边清除障碍!凭什么不带我?凭什么!她是不是看不起你?师尊你说话啊!
孟拙在房里上蹿下跳,骂完这个骂那个,吓得孟清随满头汗,急忙用灵气罩住整间房,别让他骂人的话传出去。
好,好!等秋长老回来,师尊一定给你讨说法阿拙跳累了吧?先把今天的药喝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