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栎不语,接过半空的摄录灵气查看。
那身形招式和他九分相似,要不是知道时澈没来,他都要跟着误会,以为是自己干的了。
司徒罡还在指着他骂:你昨天派人找我,说要发悬赏才肯帮忙驱鬼,行!我给你发!追加了那么多星石,一点儿不亏待你!我司徒家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司徒罡一口气没提上来,捂着心口向后退了两步,罗金盛刚好挤出人群扶住他,低声说:义父消消气,我有几个星天阁的朋友就住在天枢,既然他们做出这种事,不如
司徒罡听完,凝眉想了会儿,冷哼,也行!找星天阁来,让全星界都辩辩,他玄清门到底有没有这个胡乱伤人的特权!
一人道:义父,他们好像还有两个弟子不在。
两个问天岛弟子和时栎一样一夜未归,时栎一早回来了,他们还没有。
不管他们!
那边都骂出花了,时栎也不争辩,秋钰海看他这若无其事的神态,让楼风楼华守在外面,抓着他手带进房里。
不等时栎抽出手,她就松开,背对着时栎长舒了一口气,怎么回事?
时栎道:就这么回事。
是你干的吗?
是的话,秋长老要怎么办?
秋钰海寒笑了声,那就在传出去前把这事儿压住,这老罡活了六百多年,也到头了,让这一大家子一块儿下去陪他。
不罚我?
你是我玄清门的宝贝福星,谁能有你重要?不说砍他那傻儿子一只脚,就是杀了他,我也保你。
秋钰海回身,眸光冰冷,我玄清门还就有这个特权。
时栎勾唇,倘若这事儿传出去,你保不住我,会不会又是另一种做派?
秋钰海皱眉,怎么说那种晦气话?
没什么,就是好奇,秋长老对我的偏爱是限定,还是一以贯之?
秋钰海仔细思考这话,良久说:那我也尽量保你。
为什么?
这么说吧,小栎,你和逸良、陵殷虽说脾气各异,本性却都一样,为人体面,做事稳当,我看中的就是你们身上那股劲儿。
秋钰海在桌前坐下,眼睫微垂,长指甲戳着茶杯盖。
我当年压逸良的宝压中了,他给我搞出这么大个玄清门,后来压你师尊的宝,她又把无情剑道发展得那么好,如今这个宝,我敢压你,就敢信你,更何况这么多年,你还没让我失望过。
时栎弯唇,既然秋长老这么说,那我一定不能让你失望了。
随星天阁一起出现的,还有两个问天岛弟子,其中一人手里牵着个小孩,另一人则充当拐杖,扶着刚包扎完左脚鼻青脸肿的司徒泗。
司徒泗见到司徒罡就哭,爹!他们又打我!又打我!
他想扑过去,奈何被剑修抓着,只能急得原地单脚乱蹦。
司徒罡怒道:你们想干嘛?简直太猖狂了!星天阁诸位,你们都看见了!
星天阁几人面面相觑,一个文童冷漠道:司徒家主,你还是先了解一下真相吧。
那孩子走上前,眼中噙泪,司徒叔叔。
司徒罡见到孩子,平复了下呼吸,蹲下身,温声问: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先出去住吗?
又拿衣袖给他擦了擦眼泪,哭什么,他们欺负你了?
孩子小声跟他说,住的地方有死人,还有两个重伤的人,两个重伤修者总在骂司徒泗,说他有邪术,在家里捣鬼,把修者骗过来好要他们的命。
孩子指向司徒泗,他和妖鬼是一伙的!
不可能!司徒罡皱眉打断他,你泗哥还没你聪明,就是一小孩子,怎么可能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