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织两匹布本钱就回本了,再说那纺车又不是用几次就不能用了,以后每年都能用呢。”
罗秀点头,“那倒是,就算以后咱们要走也可以把它典当了,还能卖一笔银子,这么算算怎么都不亏。”
“还是阿秀会算账。”
罗秀被他揶揄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去掐他的腰,郑北秋便拉着他的手往别处摸。
自打节制房事后两人经常是用手纾解,刚开始罗秀还不好意思,时间久了也尝到乐趣,不多时屋子里只剩下难耐的喘息声。
弄完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出去打了盆水擦洗完罗秀困倦的靠在他怀里道:“织丝布得两个人一起才能织好,我想着问问小凤,她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织……”
“行,快睡吧明早我去问问。”
翌日一早,郑北秋去了妹子家,两口子正在吃饭。
“大哥来了,吃了吗坐下吃点?”
“不饿,待会儿我跟你嫂子要进城,过来问问你们去不去?”
小凤放下筷子道:“去卖蚕茧吗?”她养的蚕这些日子也结了茧,正犹豫要不要卖呢。
“你嫂子不想卖茧,打算在镇上买个织布的纺车,不过这东西一个人织不了,想过来问问你想不想跟他一起织。”
“想啊!自然是想的!”两家的蚕茧凑一起至少够织两三匹丝布了,小凤还想问问嫂子想不想织布呢。
“那行,我和你嫂子说一声。”
小凤连忙叫住大哥,“听说织丝的纺车挺贵,得十多贯钱呢,既然是两家一起织布没有让你们独自拿钱的道理,待会儿我跟你们一起去,花多少钱咱们两家一人一半。”
“没事,这钱哥先给你垫着,等织出布料在从里面算。”
“那也成。”小凤不是占便宜的人,有了大哥这句话心里就放心了,不过还是赶紧扒了两口饭决定一起去镇上转转。
天气暖和女儿也该添薄衣衫了,妞妞过完年已经四岁了,是个能说会道的小姑娘,就是越长越随大舅,眉毛粗脸蛋黑像个假小子。
一听说要去镇上,高兴的又蹦又跳,赶紧去翻箱笼找自己的裙子。
“阿娘,阿娘我那条豆粉色的裙子呢?”
“都小了穿不得了。”那裙子还是前年春天罗秀给做的,穿了两年早就穿不了了。
“能穿,我再试试。”
小凤无奈的从柜子里翻出那件旧裙子给她比量了一下,“你瞧瞧这么短怎么穿?”
“阿娘,你能让这裙子变长一点吗?就想我的棉裤那样。”
小凤被逗笑,“娘亲没这个颜色的布料,接上不好看,等到了镇上买块新布给你做新裙子。”
“好!”小姑娘又高兴了。
郑北秋捏了捏侄女的小脸,“那我回去套车了,你们也赶紧收拾收拾。”
回到家简单跟罗秀说了几句,把大马车套上,带着夫郎和孩子一起去了镇上。
今天是四月初九,正好赶上六马镇的大集,人依旧不少,居然还碰见不少外乡人。
外地人一打眼就能瞧出来,首先衣着打扮就不一样,穿的大多破破烂烂,其次面容也十分沧桑,一看就是远道而来的。
郑北秋没像以前那样上前打听,因为上次在镇上打听的时候,对方恰巧有个女娘,那女娘也是冀州人士,一听见郑北秋生的高大威猛,又赶着一辆马车把他缠上了,非要委身给他。
郑北秋连忙把人甩开说自己已经有夫郎孩子,那女娘还不依不饶,说为奴为妾都行,只求他给口饭吃。
当着满大街的人郑北秋也不好打骂人,最后脸色青紫的给她扔了几十个铜板才把人打发走。
罗秀虽然可怜她,但自家相公被人纠缠心里肯定不舒服,回去好几日都没同他说话,直到现在有时闹别扭还提起这件事。
弄得郑北秋不敢再随意打听,生怕被这些逃难的流民缠上。
到了镇上先去布纺打听纺车的事宜,掌柜的见到罗秀笑着招呼道:“纺车我们这不得买嘞,不过喃你们可以跑当铺、收荒匠的铺子转转,再不嘞木匠作坊去问哈嘛!”
“多谢掌柜的。”
“莫用谢,你们织出素丝的话,先撵到我们铺子来卖要得不?价钱包你满意!”
罗秀点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