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身体素质好,平日里骑马射箭练武什么都没耽搁。一直到怀胎六个多月的时候,他才察觉到不对劲,孩子在肚子里都会动了……
他又惊又气,找到郑擒虎狠狠的揍了一顿。
小虎被打的晕头晕脑,虽然不知道十一为什么要打他,不过也没敢还手。
原本刘真打算把这个孩子拿掉,不然他在军中很容易暴露身份,再说眼下他也没办法抚养这个孩子,总不能生下来送人。
结果去县城找了好几个郎中都没办法帮他打胎,因为孩子月份太大了,弄不好就是胎死腹中一尸两命的下场。
最后无奈他只能跟小虎说了实情,商量着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交给他抚养。
小虎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程度不亚于郑北秋和罗秀,他怎么能没想到十一会怀上他的孩子!
惊喜之余便是担忧,生怕阿真的身份被发现,又怕军营里训练太辛苦伤到他腹中的孩子。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刘真不得已用布勒住肚子,幸好天气寒冷穿的棉袄也比较宽大,旁人看不出来。
就这么一直坚持到了十个月,直到快临盆的那几日,刘真找了个借口请假去府城,小虎也随行过去照顾他,几天刘真后在客栈里生下了一名男婴。
生完孩子他只休息了三天就回了军营,小虎则留下来给孩子寻了一位乳娘和一位婆子专门在身边伺候,每旬过来看一次。
他想着孩子这么小,两人都在军营里驻守,不能时刻守在他身边照看,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实在可怜。
小虎这才决定请假回一趟冀州,把孩子带回来让爹和阿父帮忙照看。只是阿真的身份要保密,还不能跟告诉他们。
罗秀和郑北秋没再多问,小心翼翼摸了摸孩子的脸颊道:“给他起名了吗?”
小虎摇头,其实他找过十一给这孩子起名字,可惜刘真不愿意起,说他不该生下来的。
即便他来的不是时候,但也是他和阿真的孩子,小虎喜欢又心疼得紧。
罗秀摸摸孩子的小脸道:虽然不知道他的娘亲是谁,但也是我们的宝贝,这名字我和你爹给他取吧。”
俩人给自己孩子取名时都没怎么上心,给大孙子起名时却翻起了书,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个朝字,寓意朝气蓬勃,充满希望小名就叫朝儿。
郑北秋低着头逗弄着小娃,“朝儿,爷爷在这呢,嘬嘬嘬,来爷爷抱抱。”
小孩跟小虎一模一样的眉眼一皱,扯着嗓子哇的哭了起来。
夫夫俩一下慌了,哄里半天也不见停,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瞧瞧你,把孩子吓哭了吧。”罗秀小声埋怨。
郑北秋连忙道歉,“是爷爷不好,爷爷不逗你了。”
站在旁边的妇人道:“许是小少爷尿了……”
罗秀连忙解开襁褓,可不是尿湿了一片,连忙抱进卧房里换了尿布。
这么多年不带孩子手都生了,罗秀从柜子里翻找出柔软的细布给孩子重新包裹上,郑北秋则拿着孙儿尿布出去洗。
小虎看着爹和阿父脸上的笑容,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看来把孩子带回来是个明智的选择,至少未来几年孩子跟着爷爷们不会受罪。
晚上小鱼他们得知大哥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兄弟几个又能凑到一起聊天。
见阿父怀里抱着个小奶娃娃出来,几个孩子都愣住了,“阿父,这谁的孩子?”
“问你大哥。”
“哥,你都有孩子了!”三小的围过去,拉着他不停地问东问西。
“嫂子呢,嫂子怎么没一起回来?”
“大哥不会是始乱终弃吧?!”
郑擒虎拍了闹闹一下,“别瞎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闹闹道:“那为何不带嫂子回来?”
“他不方便离开边关。”
小鱼追问道:“嫂子是哥儿还是女子?”
郑擒虎抹着鼻子道:“是……是哥儿。”
“噢~~~”三个孩子摸着下巴开始揣测起来。
“嫂子是哥儿,还在边关,莫非……他是假扮男装在军中当值?”
没想到一下就被小鱼猜了出来,吓得小虎汗毛都立起来了,一把捂住他的嘴。
“呜呜呜……”小鱼扯开他的手,惊讶的瞪大眼睛,“还真是啊?那嫂子也太厉害了!”
“可不敢乱说!这是要掉脑袋的事!”
三个孩子立马捂住嘴,“放心吧大哥,这种事我们不会出去乱说的。”
过了半晌小虎才破罐子破摔道:“他确实在军中当值,而且身份特殊,其实我们早就相识,我去边关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