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没有电梯吗?

也并不需要电梯。

宗和煦冷色, 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了楼上。至于监控会不会拍到他走路,他也不在乎了。他的理性早就随着那个监控, 消失殆尽。

来到门口,宗和煦带着绅士风范,敲了敲门:“阿言,我来了。”

屋内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推门进去,夏日的阳光投过纱布落了进来。偌大的床上,白皙的青年在被窝中,只露出一只小小的脑袋。黑发凌乱落在枕头上,他双颊绯红,嘴唇苍白,眼神迷离,看上去很不舒服。

“发烧了?”宗和煦上前,摸了摸景言的额头。

滚烫一片。

景言无力点了点头。

宗和煦环顾四周,青年的床头柜放着已经吃了几颗的退烧药。

他若有所思,“空腹不能直接吃药,你吃饭了吗?”

景言点头。

“吃了?”宗和煦忽然笑了,可笑容里却没有任何的情绪:“你这栋别墅没有阿姨,也没有其他的佣人,你怎么吃的?”

他捏住景言的下巴,“总不可能是生病的病人,自己爬起来煮的吧?”

就不能点外卖吗?

哑声的景言很明显难以反驳点上。他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宗和煦说的话是错误的。

“外卖?”

景言点头。

宗和煦微微眯眼,坐在床边,神色中透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

指尖轻捏着下巴,缓缓上移,最终停在耳廓边,指腹不经意地摩挲着,带着几分不明的情绪:“下次要是生病了,就直接给我发消息,不需要骗我。”

为了让这个男人尽快走,景言安抚性质点了点头。

宗和煦淡淡:“刚才我摸你的额头,有些烫的吓人。既然我现在到这里了,就应该照顾你。”

听上去挺为自己着想。

景言知道男人只不过想要证实自己当下的情况,他摇了摇头。

浅瞳灼灼,男人揉搓着他的耳垂:“你看,这都已经烧迷糊了。”

他不顾景言的拒绝走到浴室,几分钟后拿着盆与毛巾走了出来。他贴心冷水润湿毛巾,替景言擦拭着额头。

他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怎么发烧的?”

景言微微闭上了眼,侧头回避宗和煦的问题。

沾了冷水的毛巾,落在皮肤上冰凉一片。宗和煦再度重复了问题:“怎么发烧的?这明明是夏天,你的体质也不是那么弱,怎么会发烧?”

毛巾擦过额头,落在眼皮上,最后是苍白的唇上。

床上的青年睁开了眼,他的眼眸波光粼粼,似乎隐含了很多的情绪。本该哑声的少年,忽然开口说话了:“宗和煦,你回去吧。”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是无法忽视的疲惫感。

宗和煦握着毛巾的手停下了:“哑巴好了?”

景言点头,“嗯。”

宗和煦脸上那温和的笑,都快要绷不住了。他伸手,落在景言的下唇,语气冰冷:“封池舟?”

当时给景言下哑声药的人就是封池舟。而现在景言在上了封池舟的车后,哑巴就好了。

那个医生,是想要捷足先登吗?

景言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我累了,你回去吧。”

宗和煦收回毛巾,却又因手不自觉用力,水从指缝中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了一片。他忽然轻轻笑了:“阿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合作?你居然这么私自联系了害你哑声的罪魁祸首。”

景言冷然看着对方:“可宗和煦,难道那药不是你亲手喂给我的?”

宗和煦反驳:“不一样。我是因为太爱你,一时犯了错。”

“那个医生,是真的对你图谋不轨,不值得信赖。”

景言:……

你们两个谁都不值得信赖。

身下的青年被这句话似乎说动了,他的眸中闪了几下,最后沉默道:“也许是吧。”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这是青年在展现真面目后,第一次露出了这样的神情,带着暗淡,带着不可言说的悲伤。宗和煦眸色深深:“他做了什么?”

青年小心翼翼从被窝中伸出手臂,轻轻拉住了宗和煦的衣服下摆。雪白且纤细的手腕,勒痕就像是糜烂的花朵般,散发一种濒死的美感。

宗和煦的脸完全冷了下来:“……封池舟干的?”

夜晚接车、发烧、勒痕,宗和煦猛然抓住景言的手腕:“他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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