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尽快确认这件事情的真假。
“可你不是说, 查一查谷十出现了什么情况吗?”因为指尖被含着, 所以谷十的每个字, 都带动着舌头不断纠缠指尖。
暧昧、涩气。
景言的心凉了半截,他清了清嗓子:“你听错了。”
小狗用犬齿磨着主人的指尖, 谷十慢悠悠道:“景少爷, 别想着骗我。”
指尖被松开, 随后天旋地转, 自己被疯犬搂入了怀中。谷十靠在景言的耳边,一字一句:“我知道, 你对我的触碰无比敏/感。”
“因为那个言出法随, 对吗?”
“景少爷, 你并不属于我这个世界。”
景言冷静下来:“谷十, 别把你晚上做的梦, 当做现实了。”
“怎么会是梦呢?”谷十挑了挑眉, “哦, 我知道了。景少爷是想我来证明下?”
耳垂被轻咬, 甚至带着色情意味的舔舐着。景言不受控制,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随后, 哪怕是蒙上眼,景言也感受到自己身体某处的异动。
景言愣住。他下意识想要遮蔽双腿,却被男人的手掌挡住了。
将青年的腿拉开, 谷十漫不经心,眸子深深:“怎么?只是咬耳朵而已,怎么动/情成这个样子了?”
“如果不是那言出法随的作用,”谷十顿了下,“那便是景少爷天生就是如此了。”
“你说,究竟是景少爷太敏感了,还是言出法随呢……”
景言的眉头跳了几下,小狗这话,分明就是也听到了昨晚的言出法随:“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告诉你。”
男人笑道。
谷十知道言出法随这件事情,其实就是昨天。
那时他正拉住景言。只见青年摇头,说着身体受不了。而刚好就在此时,谷十忽然听到了陌生的声音。
【滴!言出法随成功!他的爱会让你身体难以承受!】
只是一瞬,身下青年猛然抬头,意识恍惚,竟是就这么抵达了巅峰。随后,青年对自己的每次触碰都反应剧烈。
仿佛那件事情,成了真一样。
言出法随吗?
谷十开始回想之前的怪事,从景言在自己背下写了再见,再到前几个月,景言曾递来纸条,让自己不要再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件件事情成为了脉络,串在了一起。
当时景少爷写下再见后,自己就被莫名其妙的强力给打晕了。但那时的景言,被封池舟下了身体无力的药物,他自身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打晕自己。
而几个月前的那张纸条后,景少爷也同样如那纸条所说,再未看过自己了。或闭眼不愿睁开,或不愿将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当时的他,以为是景少爷并不愿看自己,并不愿将爱给自己。
可昨夜的话听到后,谷十忽然意识到或许非如此,也许全是这言出法随的功效。
是因为景少爷,看不了自己。一旦他看了自己,或许就会产生不好的结果。
“景少爷,其实你是想看我的,对吗?”
自己的景少爷。
是因为言出法随而不能看自己,并不是不愿看自己。
这样也许就能解释,为什么景少爷不愿看自己,却又愿意双眼被蒙住,在自己身下颤抖。
“景少爷。”谷十声声低喃,带着痴迷,“你是爱我的,对吗?”
身体被紧实的手臂搂入怀中,仿佛灵魂都被禁锢。景言忽然想到,之前许诺然那时的莫名能量溢出事件。
也许那时就已经初见端倪,能量在那时就已经出现了强烈波动,进而影响当下世界。只是谷十最近才有机会碰到自己,才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系统。
既然谷十已经知道,景言也无意伪装了。他挑眉:“所以谷十,你得出了这个结论?”
谷十轻啄:“难道不是吗?”
“景少爷,你难道不爱我?”
他的手落在景言因触碰而不断颤抖的炽热。冰冷的手指如同弹奏钢琴,将炽热消减,却又在点燃火苗。
景言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带着沉重,带着热意。他的脸上开始发烫,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软了下来。
景言没有回答,“……”
主人会爱自己的小狗吗?
那要看小狗的表现。
“谷十,你分明知道我受不了了,你还要……”
“景少爷,你爱我吗?”
似乎有什么东西,禁锢在了掌心覆盖的地方,一片冰凉。
景言不受控制瞪大了双眼,他失声:“你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