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原主来说,绝对是一个诱惑性的话。而就在这封信后的第二天,他就被召去皇宫,之后便是与瑞斯订婚。
想必原主也意识到了危险。所以他才将瑞斯送来的黑色钻石制作成发声设备。这是对皇室投诚,表示自己愿意被皇室掌控。
至于三位皇子里,为什么是瑞斯与自己订婚,而不是其他两个人,则是因为话语权。
瑞斯作为上将,掌握军事资源,远比掌握政治支援和科技资源的维托与修恩,更加来得更加粗暴。
有时候,婚姻资源也是一种展示能力的手段。
原主是被注视的,是被选择的物品,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选择。所以关于这段记忆,景言一直不知道。因为原主有意对信的这件事进行了遗忘。
而这次修恩的出现,则将景言的猜测完全落实了下来。一场关于皇室资源的掠夺,既然修恩有参与其中,那么维托肯定也参与了其中。。
想清楚这点,一切事情都好解决了。
景言道:“因为你想夺得真正的权力。”
维托的眼眸沉了些许,一下又一下,是心脏在跳动。
景言:“一直处在瑞斯和修恩之中的你,感觉并不好受。作为政治外交家,你并不被皇室重视。你知道,如果你想要成为唯一被选择的继承人,你必须从现在就开始,收回你曾经的一切布局。”
“而我就是你的展开的第一步。”
“继续。”沙哑的男声,却带着笑意。
心情无比愉悦。
“想要再度拥有我,你必须想办法让瑞斯与我退婚。”景言缓缓道:“你先是采取了舆论攻击,让外界传我各种私生活以及人品的谣言。你深知舆论的力量。”
景言作为将生命都奉献给机械的人,私生活干净。况且之前他还是瑞斯的未婚对象,皇室肯定会对这类的舆论进行多加管控,但却没有,而是任由关于景言的谣言传播。
说明这是皇室内部流传出来的信息,而三位皇子中最有可能做这件事情的,便是二皇子维托了。
一句句的冷静分析,维托的心情变得更加愉悦,就连眼眸都带上了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欣赏。
这个青年,变得更加和自己心意了。
“我的天赋尽无,也许并不是你做的。但随之的退婚事件,就是种种事件下你促成的。”景言做出了总结。
男人忍不住笑出声,甚至震得胸膛都在发颤:“景先生,这只是你的一家之词。”
“这已经足够了。”景言,“你也同样不是蠢货,不会留下证据的。”
维托抬起身,一双暗眸亮得吓人。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心爱之物,嘴角微翘,手指冰冷拂过景言的脸颊,“你难道就不怕我,直接将你解决掉吗?聪明人往往活不了多久,相信你也明白这个道理。”
“你不会。”景言抓住维托的收,目光微调,有几分挑衅的意味:“维托,你需要我。”
正如瑞斯之前说的那样,维托需要这样的善良名声。
所以,没必要藏拙。
比起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还不如直接将一切戳穿。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不需要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维托:“是啊,我需要你。”
他需要景言,需要景言选择自己。
既然对方现在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那边也没有必要继续伪装了。
他语气温柔,却带着狩猎的野性:“那要如何才让你不选择瑞斯,而是选择我,成为我的未婚妻呢?”
景言轻笑,“未婚妻?”
“我为什么要成为谁的妻子,成为一种依附关系呢?你成为我的未婚妻,也许我还会考虑考虑。”
眼角扬起,青年笑得惬意,眼波流转,眉眼间竟有了□□人之感。
维托的呼吸停了一瞬间。
他目光深深,举起景言的手,绅士地将唇落在景言的手背,“只要能和景先生订婚,我成为未婚妻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景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道:“零五,给我湿纸巾。”
维托忽然愣住。
零五瞪了维托一眼,然后飞速将纸巾递了过来。景言将方才对方的吻手礼擦干净,“维托皇子,我并非是你们皇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想和我订婚,就得展示出你们的真心诚意。”
“而不是用些低劣的手段。”
想要与我订婚,想要追求我?
先展示你们的诚意再说。
维托站起身子,没有因为景言的擦手而变得生气。他反而笑着道:“是我冒昧了。”
“也对,我怎么能够如此操之过急。”
青年现在哪怕跌入了低谷,却依旧高高扬起脖颈,仿佛身居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