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灵活,教鞭被把玩。且教鞭顶部还有着与自己绑定的感知系统,修恩眸色更深了些许。
他正在被景先生主动触碰。
一声轻笑,景言握着教鞭,随即轻轻敲打在了修恩的膝盖上。黑发青年眼眸含笑,碎发因方才起床而带有些许的凌乱,他口型微张开:“态度。”
你的认错态度呢?
修恩呼吸停了些许,难以控制的无数幻想在此刻萌发出来,他正想要跪下,却被景言用教鞭拦住了。
景言指了指床,示意修恩躺上去。
修恩的呼吸,更加不受控制了。
听话的小狗躺在床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开,眼眸中全然是炽热。他看着青年环胸站在床头,从上到下将视线落下,而黑色教鞭因为他的手腕而不停翻动。
不听话,爱钻空子的小狗,是一定给点教训的。
景言用教鞭敲了敲对方的手腕,修恩明白了意思,自己主动将双手虚虚绑在了床头。这下,小狗不得不将自己最脆弱的肚皮展示出来,还主动给自己带上了铁链。
景言站在床头,却见身下男人的目光越发炽热,仿佛要把自己烧出一个洞来。景言被视线灼得没办法,随手将被子的一角压在了修恩的眼睛上。
这下,可以不用看见小狗炽热的眼神了。
那么,接下来应该给小狗什么样的惩罚呢?
景言思索,很快就发现了小狗高高举起的小尾巴。
景言:……?
他现在可什么都没做啊。
景言沉默了一瞬,随即用教鞭压住小狗那不听话的尾巴。尾巴在教鞭的作用下轻轻摇了几下,小狗轻轻闷哼出声。
“景先生……”小狗声音沙哑:“教鞭的感知系统没有关闭,我感觉好奇怪。”
视线在一片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到。唯一最强烈的感觉,就是那被无限放大的触觉。而教鞭上绑定的是自己的感知系统,所以就显得更加怪异了。
像是自己在碰自己一样。
可他又能想象到,景先生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白皙的手中握着黑色的教鞭,然后一寸寸的触碰。
这些难以控制的想想,又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景言听到修恩的话,笑了。
黑色教鞭压在结实的胸膛上,随后一笔一划写着:“这些天,你想我吗?”
“……”修恩闷哼了声,声音低沉:“想。”
“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没有任何时候不曾想你。”
他在想,景先生为什么要离开自己?
他在想,景先生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永远呆在一起?
每寸血液、每寸肌肤都在渴求景先生,无边的思念变成缠绕自己的网,以至于最后滋生了数不清的、无法说出来的想法。
景言继续写着:“那为什么不找我?”
修恩低低:“我不知道你究竟想不想见我……”
被抛下,被孤零零丢在身后,迷茫的小狗想要跟着跑过去,但却又开始犹豫了。所以他只能在先前的黑夜中出现,然后静静看着景言。
小狗害怕,所以最后只能在找到归宿时,依旧在屋外徘徊。但小狗又难以控制自己,所以在需要自己时,小狗又毫不犹豫跳出来,保护自己的主人。
修恩:“景先生,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你,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想要你不要离开我,而另一边,我又告诉自己,你的存在意义是你本身。”
“我的大脑演算无数次告诉我,将你留在我身边最快、最稳定的方式,就是篡改你大脑。我可以利用我的皇室特权,利用我的研究所,来彻底改造你。而崭新的你不需要再忧虑皇室的事情,也不需要再思考未来的麻烦,你只需要想我就可以了。”
“而我会给你永远的快乐,我们将永不分离。”
“可随后,这想法被我制止了。因为我忽然意识到,如果这样的话,你就不是你了。”
“我很想你,想你完全不离开我,可我又想你是你自己。”
“景先生,我不该想要关着你,对不起。”
修恩的话,只是静静在空气中游走,什么回复都没有得到。教鞭还压在胸膛上,此刻却没有了其他动静。
压在眼睛上的被子被拉开。
借着夜色,景言静静看着修恩,却见对方的银色眼眸没有一丝谎话的痕迹,只有如同小狗般的忠诚。
这说明,小狗没有骗人。
小狗虽然投机取巧,虽然总是喜欢扑人,但始终在意自己的主人。也许比起教训,或许对于正确做法的奖励,更能激励小狗。说不清的复杂情绪,难以明说的心绪,最后景言俯下身,呼吸交织的瞬间,他轻轻落下了一吻。
修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