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音愈加近, 景言完全不敢动了。他屏住呼吸,尽可能让水流变得更慢,让对方不知道他究竟藏在哪里。一秒、两秒、三秒,小人鱼头一次感觉到时间是如此慢。
而且……
海水怎么变热了?
之前的冰冷全部消失,景言感觉从伤口那处开始,仿佛有个小火苗窜起,快速席卷了全身。沙砾堆叠的庇护所仿佛成为了桑拿房,小人鱼不得不咬住下唇,克制住身体的不适。
疼痛感全都消失了,现在只有灼人的热意,熟悉的感觉让景言立刻意识到了问题。
这药里掺了发|情的东西!
景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叹游垂冥以自身为小白鼠夺取信任,还是该感叹自己竟相信游垂冥没有坏心。可很快他也没时间想这些了,鱼尾难耐地晃动着,景言强迫自己停下,可无济于事。身上仿佛有无数小鱼亲吻着身体,细细的痒磨人。
外面还有虎鲨,自己要让动静小下来。
可是……
小人鱼哪里忍得住。
本就发|情期紊乱的他,在强力春|药的影响下,发|情远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势汹汹。
身下的鳞片蠢蠢欲动想要张开,炽热升起顶开鳞片。
景言的意识烧得迷糊。为了让自己意识清醒,他狠狠咬了口唇,血腥味溢满了口腔,疼痛拉回了些许理智,但也只是一瞬。
外面忽然的声音忽然凭空消失了。
小人鱼脑袋迷迷糊糊,难道对方已经走了?
他轻轻松了口气,正欲尝试着往碎石堆中更深处移动。可就在动弹的那瞬,后背撞上了坚硬又起伏的物体。
身后冰冷又锋利的蹼爪径直落在了小人鱼的伤口上,鲜血一瞬间涌出了更多。
“抓到你了。”
格雷斯的声音带着疯狂和邪肆。他的蹼爪完全圈住了小人鱼的腰肢,鱼尾则更是被对方的鱼尾紧紧缠绕,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我的小人鱼……”
“你好香啊……”
景言:!!忘了发|情期会有香味了!
可现在小人鱼浑身无力,只能被迫与格雷斯的鱼尾触碰。身上每寸都因为触碰发麻,他没办法挣脱。
格雷斯埋进小人鱼的脖颈之中,一双深棕色眸子亮得吓人,完全是狩猎者的姿态。鲨鱼齿上是凛冽的光,他像是上瘾者,贪婪地吸食着小人鱼身上的香味。
格雷斯:“不过,你身上有谢遇那只鱼的味道。”
格雷斯的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小人鱼的肌肤,让景言觉得恶心无比。
同时他也震惊,自己身上怎么会有谢遇的味道?
格雷斯张开利齿,细细磨着脖子的嫩肉,划破些许的肌肤:“不过没事,很快就会染上我的味道了。”
“我要让你里里外外,只有我的气息。”
香味诱人,引起无数的欲|念,他的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落在景言的尾巴后,暧昧地移动着。
景言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反击,估计就要被就地解决了。只见小人鱼眼眸忽然波光粼粼,身体忽然放松了下来。
格雷斯感受到小人鱼的放弃,他暧昧用滴血的蹼爪触碰:“小人鱼,看来你想好了。”
“与其痛苦接受,不如快乐点……”
小人鱼没有反驳,他小小的手落在了对方的蹼爪上,指尖轻轻挠了下,挑逗意味。格雷斯眼眸更热了,满意地低低嗯了一声:“对,就是这样……”
嗯,就是这样吗?
小人鱼用尽浑身力气,在握住对方手指的瞬间,立刻垂直掰断。放松警惕的格雷斯一声痛呼,面容扭曲,力气泄了不少。
景言迅速挣脱出来,趁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他转身对着格雷斯脖子的脆弱就狠狠咬了下去。锋利的牙齿刺破脖子的大动脉,景言一气呵成,撕扯掉这一大块血肉。
红色血液立刻溢满了狭小的藏身所,难以晕开。
好难吃的血液,好生涩的口感,景言嫌恶地吐出了嘴里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