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精,十滴血,到时候还要承雨露之恩,茶水洗得过来?
齐澈脸色风云变幻,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嗯,到时候把所有茶水都撤了,不就可以了吗?
景言不知道齐澈在想什么,他来书桌前找了只毛笔,现场磨墨。齐澈就站在一旁,兴趣盎然看着景言写字。
白皙漂亮的手握着毛笔,凸显出清晰的骨节轮廓,仿佛艺术品。
齐澈:“景殿下,你的手真好看。”
与此同时,景言正好在宣纸上写下:“陛下,男男授受不清。”
……
不认字对吧。
景言提笔,在这句话下面画了个重重的横线,着重强调。
齐澈轻笑:“可是景殿下是狐狸精,不就是来找皇上干些授受不清的事情吗?”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是皇上,景言高低要用这毛笔给他的脸上来上几笔。
齐澈浅浅收回笑,不再开玩笑了:“既然墨都磨好了,写写这几日在逸云山上做了什么?”
逸云山有那燕与布下的雾,暗卫无法上山监视,他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图穷匕见。
就当哄小孩了。
可景言刚一落笔,齐澈提醒:“一共三日,早中晚都要写明做了什么。”
这是什么新概念日记。
离开几天,怎么这番粘人得要命。
景言深吸一口气,按着对方的写着,来来回回不过就吃饭、喝药、睡觉,重复写了三次。
齐澈嗤笑,明显不信。
不信也得信,景言怎么可能写小纸人和符纹的事情?
为了加大可信度,景言补充写道:“饭菜没有宫里好吃,生活方面诸多不便。”
齐澈满意点头。
也是,这娇生惯养的废太子怎么会适应山上的生活呢?
他眯眼:“所以说,燕天师只是故弄玄虚。”
哄骗皇帝,该当何罪?
景言继续写:“但那几日确实也没有恶鬼骚扰。”
齐澈冷冷笑了下,心里不爽。
算了,回来了就行。这燕天师真要是做了点什么,以景言的脾气,不至于这么冷静。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齐澈轻道:“朕给你准备了礼物,等下就会送进来。”
景言抿唇,写:“不必。”
齐澈眸子微闪,两人挨得很近:“景殿下会喜欢的。”
这人是不是文盲,看不懂字?
怎么跟个狗皮膏药般。
景言抽出新的一张纸,写着:“作为皇帝,不在乎自己的江山,反而和前朝废太子纠缠不清。这会让在下误以为陛下夺得皇位,就是为了得到在下。”
齐澈挑眉。
确实,江山很重要。但拥有江山之后的献礼,怎么能不在意呢?
齐澈:“旁人之言,不足为惧。”
他转身唤人将准备好的礼物呈进来,放在桌上,随即悠悠:“希望,明夜景殿下能用下这礼物迎接我。”
景言眼皮直跳,心下不安。
齐澈挥了挥袖子,出乎景言意料,并未整夜纠缠,竟是转身离去:“皆是如果不用的话,我亲自帮你用。”
景言皱眉,不用想他都知道,这礼物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待对方完全离去后,景言并未打开礼物。而是开门唤系统进来,他指了指炭火,表示要加炭。
系统和景言呆了这么久,立刻知道景言想干什么了。不过一会儿,系统进屋添炭,低声:“暗卫已经被我催眠了,无人知道这里。”
景言拿出写好的句子:“齐澈遇到棘手的问题了。”
系统困惑:“你这么快就确定了?”
齐澈今晚没留在这里就是问题,他一定有大事还未解决。景言点头,继续拿出新的纸条:“从臣子、齐澈的贴身太监下手,应该能知道他遇到什么了。”
系统明白。
临走前,他忍不住吃瓜:“你确定小狗是谁了吗?”
景言顿了下,摇头。
暂时还下不了定论。
系统啧啧,感叹这誓死追随景言的小狗,得爱到什么程度才行:“他的信息被主神加密了,还需要一些时间破解。”
景言点头表示知道。他轻笑,写着:“要不直接试着破解任务?”
系统脸色大变:“宿主,不是你的毕业证你就不在意了?现在主神还没发现我破解了世界,我还是有机会毕业的!但要是破解任务!我就真毕不了业了!”
毕业后,就能投入神界社会中当牛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