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与眸色微顿,景言的手指修长纤细,像白玉映雪,漂亮得刺目。
“不——要——酸”
景言叹息,燕小狗总是醋溜溜的,像是老陈醋被打翻似的。
……
一声轻叹,燕与低声叹息:“……只是这样哄我吗?”
他低头,抓住景言的手,轻轻吻了下指尖。
贪婪的小狗,怎么会被短短几个字就哄好呢?
不够?
景言嘴角微勾,轻轻在燕与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温软的触感轻轻一碰就散,像一片雪花落在了树梢上,冰凉又轻柔。
燕与的身子一僵,低头看着刚刚亲过自己下巴的那人。
他犹如桀骜的小猫,总算愿意哄哄小狗。可哄小狗的方式,则是轻轻伸舌舔一口罢了。
“不够……”
他嗓音沙哑。
得寸进尺。
可小猫今天心情不错,愿意嘉奖小狗。
温热的触感自下巴传来,细微却清晰。一寸寸上移,当温软的触感贴上唇角时,燕与的指尖微颤,呼吸也变得沉缓了几分。
狗尾巴的反应来得直接,悄无声息地压在景言的腹部,微微的力道戳得人一阵发麻。
燕与想要道歉,唇却被封住,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喉音。温暖的气息交缠,细腻的触感如水波涌动,彼此的呼吸被迫放缓,感知逐渐被放大。
狗尾巴不安分地摇动起来,动作细碎却急切。
然后……
狗尾巴被轻轻握住了。
一瞬间,无法自控,燕与的心近乎快要跳出来了。
温柔却不算熟练的抚摸沿着尾巴滑下,动作青涩,却让小狗瞬间安静下来。
兴奋的情绪被安抚,听话又乖顺,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搂住景言的腰,将彼此贴得更近。
闷哼声埋进唇齿间,小狗的牙齿轻轻磨过主人的唇瓣,带着一丝不安的依赖。
吻毕,燕与的耳根泛红,微微垂下眼睑。
很难把这纯情的小狗和之前那三日一次的淫|棍结合起来。
景言另一只手写着:“这样哄……”
“可以吗?”
小狗低低,声音被火撩过般,炽热:“可以……”
狗尾巴被轻柔安抚,越是抚摸,越显得不安分。精力旺盛得惊人,微微的触碰反倒像点燃了某种情绪,轻缓的安抚仿佛杯水车薪,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活跃。
最要命的是……
热意似乎蔓延了过来。
“殿下,你也……”
透过水面,燕小狗看见一览无遗,他眸色更深了:“你不能劳累,我来吧。”
宽大的手掌,足以包裹住两人。
炽热的温度一遍遍叠加,来回反复,像火焰舔舐着每一寸感知。景言的身体不由得轻轻瑟缩,指尖微微蜷起,呼吸也乱了几分。
可偏生那小狗却低低地伏在耳边,嗓音沙哑,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过耳廓,含着克制的执拗:“不要躲……殿下,别躲……”
“很舒服的……”
狗尾巴炽热而急切,兴奋得不受控制,轻微的摆动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敏锐感。
景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腿微微发软,连指尖都泛着一丝无力的麻意。
那种被叠加的触感,像层层涟漪一圈圈扩散,轻拍、碰触、贴合……每一下都像是精准地落在感知的最深处。
感知被无限拉扯,直到某一刻,景言的思绪一片空白,整个人像坠入无声的深渊,意识中只剩一片空无的寂静。
“……”
可狗尾巴依旧和之前一样,炽热急切。
身体的热意尚未褪去,余温犹存,景言只能无力地倚在燕与身上,呼吸浅淡,微微起伏。
“殿下,还能坚持下去,对吗?”
小狗低低,执着又专注。
·
昨夜的战况以两次沐浴告终。第二次时,景言已是双目无神,身子软软靠着,连气力都失了几分。
偏生小狗一手握着彼此,另一手还把脉,确保身体不会受到影响。
怎么……
小狗是阶段性纯情?
景言深深后悔昨晚的挑逗,悔不当初了。
……不过,确实……挺舒服的。
他也不知为何,昨晚的身体好了许多,所以才和燕与胡闹了一番。
和燕与一起出了房门,出门就见到眼神幽怨的系统。
系统顶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满脸生无可恋。
虽说燕与用灵力隔绝了声响,但作为“世界之外的存在”,系统不受这种规则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