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感觉不到疼痛,赖珉则反而低低笑了声:“静深哥,现在你应该记住我了吧?”
低气压环绕林静深,他冷声道:“你找死。”
那张苍白面庞浮因怒意浮起一层薄红。
赖珉则凝视片刻,突然上前一步,如猛兽捕猎般精准将林静深扑倒在沙发上。
背部撞上松软的沙发面,林静深瞳孔皱缩,眼睁睁看着属于成年男性的宽阔身躯覆下,形成一圈浓重阴影。
“赖珉则!”
他寒声呵斥,赖珉则的大掌却攥住他的一双手腕,将其牢牢按在头顶。膝盖强硬地抵进双腿之间,将他完全压在沙发上!
林静深屈膝上顶,赖珉则闷哼一声,又是接连毫不留情的攻击,每一下结实而凶狠,赖珉则疼得额头冒汗,禁锢力道却丝毫未减。
疼痛仿佛让赖珉则陷入更加狂热的处境,腰腹用力下沉,喘息粗重地逼近。
林静深呼吸同样急促,却是因被冒犯产生的愤怒。从未有人敢这么对他,那张被吻得红肿湿润的淡色薄唇紧抿,再次屈膝上撞,冷眼看向身上的男人。
“现在清醒点了么?”
脆弱的地方受到如此大力攻击,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着这般疼痛。
但赖珉则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愈发急促,再次快速低下头,精准又粗蛮地含住林静深的唇。
林静深身体一僵,旋即猛地挣脱赖珉则的桎梏,偏头躲避,后脑却被大掌扣住、固定住他,被迫承受这个疯狂的吻。
他再次抬腿狠狠踹了过去,赖珉则身形不稳了一下,忍着剧痛覆下身躯,粗舌强行将那紧闭、不配合的口腔打开,肆意闯入湿热的唇内扫荡。
“唔——!”几乎舔到嗓子眼的深吻,让林静深忍不住干呕一声,眼尾洇出一片湿热的红。
无声的搏斗在真皮沙发上上演,皮质沙发因剧烈运动摩擦出刺耳声响。
林静深终于找准间隙,从外套隐形内衬中取出一枚小型手枪,随后精准精准对上赖珉则的腹部下方。
赖珉则停下动作,缓缓起身举手投降:“静深哥,你开玩笑的吧?”
林静深迅速从沙发上翻身而起,呼吸急促,嘴唇红肿甚至破了点皮。
发丝更是凌乱,昂贵的外套布满褶子、被扯得半褪,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截晕红的锁骨与急促起伏的雪白胸膛。
黑发被汗水濡湿,粘在泛红的额角与颈侧,睫毛湿漉漉地半垂,眼神却充满强压暴怒与生理性刺激的冰冷。
“我从不开玩笑。”
林静深冷笑道。侧过首,枪身警告地扇了赖珉则几下,却不料换来更加兴奋的对待。
他一脸难以言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林静深就像在路上遇到一条发情的公狗,不断向他求欢。
这本来没什么,只当看个眼烦,忽略就好。
可偏偏这还是只胆大包天的疯狗,不仅不知死活地凑上来,还肆无忌惮地咬他、舔他。
现在的林静深,心情就跟被这条公狗猥亵了一样,恶心到了极点。
一个吻而已,算不得什么。他深吸一口气,他平复完心情,又见赖珉则在不断察言观色。
“静深哥,我刚刚是不是弄痛你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怎么了,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我平时不这样的。”
“你的嘴巴破了,疼吗?我看看——”
“砰!”的一声,林静深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朝赖珉则腹部下方开了一枪。子弹擦着赖珉则的大腿飞过,打穿后方的古董花瓶。
若非赖珉则躲避及时,恐怕此刻已然鸡飞蛋打,当场完成阉割。
赖珉则不可置信:“静深哥?!”
“看在你家中长辈的面上,我不跟你计较。”
林静深逐渐起身,抬手按住赖珉则的肩膀,赖珉则顺着他大力道缓慢往下跪,仰头看着他。
见他没什么动作,赖珉则试图起身,膝盖刚离开地面,又被重重按了回去。
“以后,滚远点。”
松开手,林静深就顶着这身乱七八糟的模样走出庄园。
一小时已到,庄园自动解锁,他步履沉稳地走出庭院,按下手机侧边的按钮。
没多久,几辆黑色的轿车从不远处的林间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