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一门,唯有我魔教圣女,才可以修行的功法。红莺娇有些激动,她憋了好一阵子,看着柳的眼睛有些忐忑,那个、日后我比你厉害了,你心里不要难受,你和我,已经是姐妹了。
比我厉害,这是好事。我难受什么,从前你我比试,难道是争强好胜之故?柳月婵语调透出几分冷意,若非你招惹,我哪儿有那么多气生。
你该不会是想说,我从前欠打吧?红莺娇瞪眼。
正是!柳月婵几乎瞬间便接话肯定了这一点。
柳月婵,你!红莺娇从座位上跳起来。
你和我,已经是姐妹了。柳月婵抬头看她,落在红莺娇耳朵里的话,语气是冷的,语调却慢,目光也出奇地温柔,你心里不要难受,口舌不争,大可不必。
第140章
红莺娇张嘴,眉头一皱,犹豫片刻,道:你就那么不喜欢听我提结拜的事?
何出此言?
我以前想讽刺你的时候,才学你说话你以前烦我,也不学我说话的!怪得很!红莺娇眼睛瞥她,嘴上嘟囔道:回回我一提姐妹,你就这样。
你是不是不高兴?红莺娇追问。
你总提柳月婵看着面前满脸好奇的人,露出一抹极淡的笑,生怕我忘了似的,不问问我怎么想,便断定我要难受从前你修为进益,便要来我面前耀武扬威,故意讥讽,那我自然难受,少不得和你争吵一番。如今在对付妖族的事情上,你我休戚相关,你修为进益,日后同心戮力,更有胜算,知道你没有恶意,我又怎么会难受。难道你没意识到这一点?
我在你心里,是个嫉贤妒能,看不得结拜姐妹好的人?柳月婵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你到底是怕我难受,还是用结拜提醒我,我们的关系要更亲密些?
当然不是!红莺娇错愕,面上露出几分思索之色,坐回原位。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岔了。红莺娇心中有几分悔意,其实她并没有觉得柳月婵是个嫉贤妒能的人,只是三百多年来,正如柳月婵所说,每每修为进益,她便习惯性去柳月婵那里炫耀,好让柳月婵和她吵上一架。
三百多年前,刚结识柳月婵那会儿。
甭管说什么好赖话,柳月婵大多时候,是不理她的。
柳月婵会对萧战天笑,对丘玉函温声说话,却很讨厌她,很冷淡,也不知从哪件事开始,柳月婵就很嫌她聒噪,若不惹柳月婵气上一气,对方连个眼神都奉欠,更别提跟她说话了。
那目中无人的劲儿,实在叫人恼火!
虽是她和萧战天在一块的缘故,但最开始,她又不知道萧战天定了什么狗屁婚约,萧战天缠着她,甘愿当她秘境的诱饵,跟着她到处跑,凭什么都怪她呢。
她不屑解释,要是柳月婵和气一点,倒不是不能说说前因。
可外头的人都骂她,既然被骂了,可不能被白骂了,抢就抢呗。
慢慢的竟对萧战天撂不开手了。
那些年里,柳月婵修为卡住,红莺娇也乐得看热闹,柳月婵最看重的便是宗门和修行,这时候去奚落几句,冷嘲热讽的久了,再泥性的人,都要和她分说几句,少不得还要动手,红莺娇便痛快了。
想这人再怎么装模作样,也得认她红莺娇这个对手。
久而久之,红莺娇便觉得自己修为进益,柳月婵必然要生气,肯定会跟她吵架,反而忘记了当年自己是怎么撩拨人。
唉!唉!
究竟是岔哪儿了?柳月婵提起茶壶,给红莺娇倒了一杯茶,放到她跟前,撑肘托腮,一双美眸似春水,结拜时我就说过,前尘不计,你可别光惦记着姐妹的名头,把结拜时说的话忘光了
红莺娇胸口有些堵,闷闷道:从前总是借着修为的事奚落你,找你麻烦,自然便要吵架,可方才,我是不想吵的,下意识就提了一句姐妹,却是希望你念在我们已经结拜,便是生气,也不要疏远我。从前吵完架,你便好久不理人
柳月婵面上略带揶揄的笑意收了。
当初结拜的时候,你瞧着有些不乐意,我才总提。虽然你后来答应了,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层,你也不爱听我喊姐妹。我看那些话本里写的金兰姐妹,可亲厚了,志同道合,两肋插刀,共枕而眠,甚至有同生共死的!怎么着,也要比你跟丘玉函更亲密吧!你跟她逛街还挽着膀子,怎么没见你挽着我呢?说到这里,红莺娇自顾自抱怨,别说两肋插刀了,都没有!也就比从前,好了一点。
柳月婵站起身,走到红莺娇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