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惟一边说着话,一边摆弄动作缓慢的将戒指从丝绒盒子里拿了出来。
他看着程微月温红软绵的小脸,没有忍住直起身亲了亲,才一点一点笃定且执拗的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程微月听见他在自己耳畔,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说:“唯有这样,才能将富士山私藏。”
唯有这样,才能将你私藏。
可我能用什么留住你?
我给你爱情初见时最美的永恒;
我陪你痛苦、衰老、死亡;
我给你一生只有一次的承诺;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那枚戒指再程微月的无名指上套了整整一晚,沾染了她的体温,成为了同她身体十分亲密的一部分。
流经无名指的血会流回心脏,它羁绊着她的心跳。
次日出门的时候,程微月将戒指放回了丝绒盒子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安全,又将它放在了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
吃早饭的时候她接到孙莱的电话,今天是李蝶出院的日子,陈易欣和孙莱二人,邀请程微月一起去接李蝶出院。
这种要求,程微月当然是不会拒绝的,约定好了时间,便一刻也不耽误,火急火燎的往医院赶。
第208章 不会离开
陈易欣和孙莱不多时也到了,看见程微月站在医院门口,正在低头玩着手机。
“看什么呢那么出神?我大老远就在喊你了!”陈易欣举起手在程微月面前晃了晃。
程微月回过神放下手机,解释道:“我在看开刀动手术出院之后,病人休养的注意事项,前段时间李蝶的主治医生有发我一份。”
“外面这么冷,进去再看吧。”陈易欣往自己手里呵了口气,鼻尖眼皮都冻得红彤彤的。
程微月应下说好。
其实她刚刚不仅是在看病人休养的注意事项,她也在看蔡安诚发给她的资料。
李蝶还是打算起诉徐曼雁。
程微月作为好朋友,责无旁贷是要帮她的。
“真的不是我说话难听,徐洋那个杀千刀的,千万不要让我再在路上看见他,不然我看见一次我打他一次!”电梯里,陈易欣突然义愤填膺的说。
孙莱扶了扶黑框眼镜,还算是理性:“打人解决不了问题,万一真的把徐洋弄出个好歹来,咱们有理都变成无理了,不可取,不可取....”
陈易欣当然也是知道打人是不可取的,她低声嘀咕着:“我就是气不过嘛....蝶哥这次在医院躺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大的罪,这件事难道就算了嘛?”
“你别在这里添乱了,蝶哥心里有数的。”
程微月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没有参与两人的聊天。
陈易欣用手肘撞了撞她,催促道:“微月,你说句话啊!”
“我觉得...孙莱说的对,蝶蝶心里肯定是有数的。”
恰好电梯‘叮’的一声开了,程微月指了指半敞的电梯门,道:“先别说这些了,我们先出去吧。”
李蝶恢复得很好,前些日子父母便回省城工作去了。
三人走进病房时,李蝶已经在自己收拾东西了。
“我的天,你在干什么!你还不赶紧回床上好好躺着!”陈易欣大惊失色的看着李蝶,快步小跑着走向她,将她扶回了病床上:“你忘记医生怎么说的了?你要好好休息!”
“我就收拾个行李,不会怎么样的!”陈易欣一惊一乍的样子让李蝶又感动又好笑。
程微月将打包了一半的行李箱拉到了空旷一点的地方,同样如出一辙的话语:“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这些东西我们整理就好。”
李蝶不是那种矫情的性格,况且她刚刚已经收拾了一半了,工作量也不算大。
她坐在床上,看着程微月正儿八经的叠着内衣裤,揶揄感慨道:“月月,你说我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这辈子能让你这么为我操劳?你在香山王府的时候,周律师肯定什么都不让你做吧?”
陈易欣和孙莱闻言都笑了,也善意的调侃起来。
“可不是嘛,周律师对我的月月,那可是宝贝的像眼珠子一样啊!”
“那也是月月值得,月月就值得最好的喜欢!”
程微月无奈又好笑。
房间里的气氛和络,三人忙前忙后把一切办妥了,才允许李蝶从病床上下来。
许是因为接近正午,外边的阳光热烈干净,给冷清萧索的冬日增添了几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