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谁？”林溯愣了两秒，眉心微蹙视线锁定在慕晨的脸上，倾身超凑近慕晨的双眼紧盯着，有种寸步不让的坚决，“我看看你这心灵的窗口都窥探到什么了？”
一时间，两人的距离很近，慕晨的鼻腔里充斥着林溯的香水味，搞得她头脑昏昏，蜷成望远镜的双手紧抵着眼眶，遮住动摇着的双眼。
反正只有两个小小的孔洞，还隔着双手，我才不怕你。慕晨举着“望远镜”凑到林溯眼前，仿佛在观察，挑衅一般调侃着：“呀！看到了个坏蛋！”
林溯瓷白的脸上隐隐透出粉红，站直了身体重新拉开两人的距离，唇瓣清颤了一下，嘴里像是含了块石头，“笨蛋、坏蛋，让我看看你是什么蛋。”
“我是个可爱的聪明蛋。”慕晨摘下“望远镜”，双手托着下巴，疯狂地眨巴着眼睛。
“确实可爱。”林溯勾唇注视着慕晨几分臭屁的模样，饶有兴趣地点头认可道。停顿了几秒林溯挑眉说道：“但是聪不聪明就不知道了。”
“我难道不聪明吗？”慕晨直勾勾的盯着林溯，眼睛瞪得溜圆，理直气壮地耿着脖子。
“聪明吗？”林溯靠着墙壁，难以置信地歪头打量着慕晨，挖苦一般调侃道：“自己一个人在那胡思乱想，问你什么怎么了也不说，小笨蛋一个。”
慕晨一时语塞，嘟着嘴佯装不快，眉心交叠掩嘴轻叹一声，细声细气地开口道：“早知今日会挨骂，妹妹就不来自讨没趣了。”
见慕晨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林溯站直身体机械地三连比心，若不是因为脸上笑意自然，真的会给人一种被植入了程序的错觉。
“林溯是个大傻瓜。”慕晨慌了神，可局限在办公桌前避无可避，干脆托着长音故意捉弄林溯，边说边做作地晃动着。
“又说我。”林溯噘着嘴耷拉眼睛，肉眼可见地为难，“行，我是笨蛋可以了吧。”
慕晨冲林溯勾了勾手，林溯走到慕晨面前俯视着她，慕晨不语继续向下勾着手，林溯向慕晨的位置探了探，头更低了些。
慕晨脸颊燥热，抬手附在林溯的脑袋上爱不释手地揉了几下，仰着头避开林溯诧异的视线一脸治愈声音甜软地长叹，“是可可爱爱的笨蛋。”
林溯脸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绯红又渗了出来，眸光低垂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着，任由慕晨搓弄，一语不发。
直到慕晨收回手，林溯才直起身子抬起右手护住自己的脑袋，耿着脖子侧目，“弄乱我发型，揍你。”
“诶呦，还要揍我！”慕晨伸出右手蜷曲成爪张牙舞爪地伸向林溯，咬牙切齿地恐吓着：“你就天天吓唬我吧，你要是敢动手，我就薅秃你撕破脸，然后呼吁大家孤立你，再也不跟你好了，给你一个小心翼翼做人，战战兢兢做事的工作环境，在心理上摧残你。”
“我看你才是在吓唬我，还想摧残我。”林溯神情浅淡不以为意，声音里却透漏着冷感。
“不是你先开始的吗？”担心自己的玩笑引得林溯不快，婺城区醋地望着林溯。说真的她并没有夸张，林溯就只是沉默地望着她，她都承受不住。
“我那是口头禅，你那也是吗？”林溯目光灼灼紧盯着慕晨，脆快了当地说着，声音比刚刚更冷了一些，毫无笑意。
慕晨绞尽脑汁地为一句玩笑找借口：“我这不是怕你口头禅说习惯了，哪天冲动控制不住嘛，万一真动手了，我可提前给你打好预防针了。”
林溯板着脸，沉默地望着慕晨，表情诉说着对这个玩笑的不满意。慕晨抿了抿唇强颜欢笑，既然林溯不喜欢这样的玩笑，那她一定牢记在心绝不再试探。
快上班时，林溯把膏药递给慕晨，等到膏药加热好后慕晨习以为常地帮对方贴在痛处，来不及闲聊上班时间就到了，林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办公室回到工位，而慕晨则频频戳动手机屏幕，企图挤进腾讯会议。
胡立业敲门进入办公室时，慕晨正一边盯着手机屏幕，一边拿着记号笔标记手中的文件。
“慕晨，林溯在吗？”胡立业风风火火地走到慕晨面前，开门见山。
“在，你找她吗？我帮你叫她。”慕晨放下手中的记号笔站起身，径直朝休息室走去，边走边回头接待。
“嗯，我……能进吗？”胡立业跟着慕晨的脚步，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朝里面指了指。
“能！没人，我们班组可有纪律性了，上班时间没人敢敢偷懒。”慕晨朝休息区瞟了一眼，回身点了点头。
胡立业大步流星地跟在慕晨身后，嗓门洪亮到震耳的程度：“一会儿三点钟左右林溯得去机场接严经理，所以今天得早走一会儿。”
“哦，好的，没问题，我知道了。”慕晨脚步顿了一秒，当下心里还装着没学完的笔记，一时间转不过来弯，迟疑了一下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