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对啊…要呆好几天呢。”
陆应逾暗暗舒了一口气。
黎琛宇抬头看着他,眼睛单纯得不含杂质,带着天真的烦恼,“池彭说京市有个特别有意思的游乐场,说要带我去玩,哎,可是我不知道到时候穿什么。”
陆应逾心又吊了起来,警铃大作,是绝对不能再让黎琛宇跟那个小子呆在一起那么多天的。
“你一个人在外面那么久可以么?”
“不是一个人呀,好多人呢。”
“我那几天没事,我可以陪你去。”陆应逾看也没看时间,信口开河。
黎琛宇的眼神从先前的平静如水,微微荡起涟漪,直到绽开大大的笑容,“真的吗!应逾哥!”
陆应逾愣了一下,原来自己陪黎琛宇去他会这么开心。
“那这样的话,我就不用自己掏钱啦!”
陆应逾无语。他本来就不用自己掏钱,整个乐团的钱都是他掏的。
陆应逾跟助理交代,这几天的时间就算千难万难也要给他挪出来。
最后半个月黎琛宇都在乐团排练,陆应逾则是加急把能赶完的工作赶完,出发前一天,黎琛宇正襟危坐在陆应逾的书房里,假装不经意地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自己那部许久未见的爱机,正要接过的时候却被陆应逾直接打包拎回房间睡觉。
晚上黎琛宇躺在陆应逾怀里激动地睡不着,辗转反侧,一会儿欣赏自己的初舞台表演的演出服,一会儿找旅游攻略。
陆厘和栗子被季敏和陆辞岳接回了陆家。
黎琛宇请了假没有和乐团的其他成员一起赶早班机,而是不用早起,和陆应逾搭了下一班的头等舱。
陆应逾来京市也不完全清闲,甚至更忙了一些,不是在酒店里开线上会议,就是和京市的几个融资集团碰面应酬。
黎琛宇的首秀非常精彩也非常成功。
结束后乐团成员三三两两地回了酒店,或有各自的安排,池彭依依不舍地跟黎琛宇道别之后,看着他上了家里安排的司机来接送的专车,并且约定好回苏城再聚。
黎琛宇的车却直接开去了医院。
司机才告诉他,“陆先生上午晕倒了,是来打扫客房的服务生发现的,他才被送来的医院。”
黎琛宇紧张地问,“晕倒?怎么会呢?我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他一下车就急急忙忙地跑向了司机提供给他的病房号。
病房里,陆应逾面色很差,惨白的皮肤没有任何血色,靠坐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开门的声音,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才几个小时,早上还很正常的陆应逾怎么一下子虚弱了这么多,黎琛宇没见过这样的陆应逾,他愣愣地走到床边。
刚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应、应逾哥,你怎么了。”
说完就眼泪汪汪的。
陆应逾看着一进门就号啕大哭的黎琛宇,忍不住想笑,“我不是好好的吗?”
“你到底为什么晕倒呀…”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真的没事,就是昨天应酬吃坏肚子了。”陆应逾说着抬起手,把站在床边的黎琛宇拉到身边坐下。
于是护士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很滑稽的一幕:一个身穿病号服面色惨白的病人正在努力安慰一个穿着燕尾服哭的梨花带雨的男生,不停地告诉他没事啦没事啦。
看到护士进来,黎琛宇才擦了擦眼泪,止住了哭声。
护士摇了摇头,看了眼吊瓶里还有多少盐水,开始交代一些注意事项,“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特别是你平时饮食就不规律,突然喝酒喝那么猛,不出问题才怪。”
黎琛宇坐直身子,看向陆应逾,陆应逾摸了摸鼻子。
“钱是赚不完的,但是身体是自己的呀,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年长的护士长调了调点滴的速度,感叹了一声就出了门。
黎琛宇站起来,扶着陆应逾的肩膀,一脸严肃地抿了抿嘴。
陆应逾以为他要严厉地质问他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或者决定以后每天都监督他好好吃饭。
“哥你要破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