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在公司住了三天的陆应逾,终于还是回家了。
陆应逾刚进家门,却一头碰见了正背着包兴冲冲准备出门的黎琛宇,并没有预想中陷入莫名其妙冷战了好几天的的尴尬。
黎琛宇看着像是完全没把冷战在心上的样子,看到陆应逾眼睛亮了一下,“应逾哥!你回来啦!”
陆应逾看着他蹲下身准备换鞋,“ 你要去哪?”
黎琛宇换完鞋子蹦跶了两下,激动地说,“应逾哥,等我回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陆应逾猜得到黎琛宇说的是什么好消息,但是他还是配合地笑了笑。
“我都回来了,你还要出去吗?”
黎琛宇皱了皱眉,拍了陆应逾两下,还有点责怪他的意思,“哎呀,谁让你不早点跟我说的。
“我都和彭彭约好啦,从京市回来,我们都没见过呢。”
“诶…”陆应逾听到池彭的名字太阳穴跳了一下。
“我走啦,应逾哥!”说完,黎琛宇就转身出了门。
只剩陆应逾面对黑黢黢的门板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这次聚会主要是为了庆祝黎琛宇的首演大捷,来参加的也不止是池彭,还有几个平时也常钻进黎琛宇琴房一起玩的朋友。
“干杯!”包厢里大家举起杯子。
“阿琛,你怎么还喝果粒橙啊,都这么大了,喝点酒怎么啦?”有一个男生问。
黎琛宇心里打起鼓来,其实他也是想尝尝的,只是陆应逾今天回家了,要是被陆应逾逮到,以他对陆应逾的了解他肯定会被教训。
他摇摇头,故意说,“酒味不好闻,我不喜欢喝酒。”
桌上别人已经开始了别的话题。
池彭把自己的杯子推到黎琛宇的面前,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真的吗?我都看你偷偷咽口水了,真的不尝尝吗?”
黎琛宇跟池彭也不装了,声音悄悄地说,“我哥出差回家了,被他知道要骂我的。”
池彭瞪大了眼睛,“你哥管你这么严啊!”
黎琛宇拿起池彭的杯子,晃了晃里面蓝色的液体,尝了一点点,咂了咂嘴。
哇塞,一股像是蓝莓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既有果汁的香味,又多了酒精的醇感,很丰富的口感和层次充盈着口腔。
黎琛宇瞬间觉得手里的果粒橙食之无味。
“没事!等下次你哥不在家,我带你去小酒馆,里面的酒比这个更好看更好喝!”
黎琛宇亮着眼睛点点头。
“不过,你哥管你管得严不说,对你可真够好的,这个餐厅超级贵的!”
黎琛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突然伤感,马上破产了,这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了。
“我上次听你叫你哥叫什么,应逾哥?”
“嗯嗯。”黎琛宇点点头。
池彭夹菜的手顿了顿,但很快反应过来,“我刚想说来着,我们乐团背后的大老板好像也叫这个名字,只不过他不姓黎啦。”
“他姓陆。”
黎琛宇被果汁呛了一下。
“我们这些不够资深的都没见过他,只是有一次听前辈聊天的时候说到过,据说超级帅。”
黎琛宇一阵耳鸣,桌上三两热闹的谈笑风生似乎被隔绝在塑料薄膜之外,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被池彭叫醒,才回过神来。
“阿琛,阿琛,你怎么啦?”
“没事没事啊,”黎琛宇顿了顿,看向池彭的眼睛,“你刚刚说,我们乐团的老板叫陆应逾?”
池彭一脸茫然地点点头,“对啊,怎么啦?”
黎琛宇眼睛闪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没什么,觉得还挺巧的。”
黎琛宇心不在焉地直到饭局结束,坐上回家的出租车。
为什么陆应逾可以看到黎琛宇休息室的监控,他当时只顾着为自己辩驳,却连这么可疑的地方都没有发现。
可是为什么陆应逾明知道黎琛宇在自己投资的乐团都没有提过呢?
林特助不是说郁先生才是乐团最大的赞助商吗?
为什么祁铭宇和郁的关系那么好,和陆应逾也是能随意出入他办公室的关系。
那么陆应逾和郁未必不认识,他想起那枚黑金虎眼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