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黎琛宇坐在马桶盖上,还是默默地抽泣着。
任由陆应逾把他脱得一.丝.不.挂。
陆应逾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昂贵的西装被随便地丢在地上,百达翡丽被扔在全是水渍的盥洗台上。
安静的浴室里传出水声,蒸腾出让人看不清眼前的雾气,神智不清的黎琛宇抱住陆应逾如同孤岛里唯一一块浮萍。
黎琛宇的眼泪不再只为伤心而流,更多的是欲望和挣扎,他像跌落深渊又被陆应逾托举起来的一片云。
他看见,有一只在墙角爬行的蜘蛛被溅出的浪潮冲起,浮在水面上,被翻开肚皮,徒劳地挣扎后仍被水波推搡着找不到一点受力的支点,逐渐在激流勇进里找到随波逐流的满足和平衡,直到慢慢开始迎合浪潮。
最后一道浪潮不知道把蜘蛛席卷到哪个角落里了。
而他瘫倒在陆应逾的怀里。
*
新年的第二个礼拜凌正恩因为被举报高额洗钱的罪名被立案调查,好在凌淼淼的母亲不久前已经和他离婚,虽然他做好了转移财产的提前准备,但还是会被强制追回,而本就不受待见的小妈,在失去凌正恩这棵大树之后,很快就会被两手空空地扫地出门。
所有事情都按照陆应逾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搜集的证据在背后推波助澜。
帮凌淼淼把凌家搞得鸡飞狗跳之后,陆应逾和凌淼淼的合作也正式宣告结束,所有人得知凌家和陆家的婚约取消后,议论纷纷。有人指责陆家在凌家没落后落井下石,也有人觉得联姻本就是利益驱使,取消婚约无可厚非。
甚至也有人哀叹,那枚‘凤凰泪’可能真的有什么让有情人分崩离析的诅咒。
季敏已经出院,和陆辞岳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陆辞岳听到陆应逾说取消婚约的事情之后,只是沉默了几秒,就点了点头。
“算了,你做事有自己的分寸,我们也不多插手了,”
陆应逾颌首。
虽然自从季敏生病后他会经常回来看他们,但是举手投足间始终保持着距离,和陆辞岳不像父子,像是只谈公事的商业伙伴。
陆辞岳叹了一口气。
“只是,你今年也三十一了,也该找个人陪陪你了。”
陆应逾抬眼,看着眺望远处花草的陆辞岳,轻轻嗯了一声。
陪二老吃过晚饭之后,陆应逾开车去了五湖新村,猫眼里并没有传出光亮。
作者有话说:
先do一下别的再说。
第45章
黎琛宇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最近下了课都会去找池彭吃个宵夜,甚至小酌几杯。
元旦那天黎琛宇醒过来的时候头疼欲裂,身上还带着久违的酸痛,直到起床后看到看到卧室的垃圾桶里好几个避运套才得到答案。
池彭只告诉他是陆应逾把他带回的家,但他记忆如同被抹掉般忘的一干二净。
为了不再耽误事,黎琛宇只稍微喝几杯过过嘴瘾。
黎琛宇走进屋内,拍了下墙壁上的开关,漆黑的房间一下子被照亮,喝了酒的黎琛宇对环境安全的敏感度很低,也没发现玄关处的支架上多了一个之前他给了池彭的毛茸栗子。
黎琛宇拖着步子走向房间,屋内昏暗,客厅的光线照在地板上,他借着暗光去衣橱里拿换洗的衣服。
却突然瞥见,那张桌子旁坐着一个黑色的人影,安静得只剩下转椅旋转的声音。
黎琛宇的呼吸停滞,看着陆应逾慢慢起身朝他走来,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响,光一点点把他的脸照亮,如同审判凡人的神明。
黎琛宇往后退了几步,极强的压迫感让他彻底清醒,转身就要跑出房间,但一只大手搂住他,把他身后的门板狠狠拍上。
仅有的光亮被隔绝在外,窗外的夜色把昏暗的房间染成墨蓝色。
陆应逾低下头迎上他恐惧又愤怒的目光,闻到他喘息中带着的酒味。
“你又喝酒了。”他平淡地说。
黎琛宇背贴在门板上,往角落里缩,“谁让你进来的!你都有老婆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你上次就这样!你还把我…”
陆应逾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不出他所料,黎琛宇已经把那晚上的事情都忘记了。
“为什么有老婆了就不能来找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只把我当哥哥吗?这样不是正合你意吗?”
“黎琛宇,你从来没爱过我对吧?这一切就是你想要的对吗?”
陆应逾重复着那一晚的质问,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黎琛宇的反应。
“对!我不爱你,你不要再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