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没有回答,只想让他赶紧走,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许牧洲才走两步,却又折回来,“对了,你今天是不是误会了?我没有跟方舒一起吃饭,我是本来在接电话,然后她莫名其妙的喝醉了跑到我面前,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
“我都没来得及反应......”
孟挽月打断他,“我不想听,你走吧。”
许牧洲觉得今晚可能给孟挽月的信息量太大了,确实应该给她时间反应一下。
往前走两步,许牧洲又回头说,“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还没回答,你说我三番两次的出尔反尔,我得纠正你一下,我就出尔反尔一次,就是在巴黎那次。”
“上次你爷爷生日宴,我只是给你美好的祝愿,握手只是我很想拉你的手,但又找不到理由,如果你误会了我的意思,那我在这里郑重澄清一下,我可不是说要跟你两清的意思。”
孟挽月:“......”
确实误会他的意思了。
许牧洲:“而且啊,这一周我也完全想明白了,我就是要追你,现在全网都知道了不是?”
“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追你。”
孟挽月不吃他这套,“你想做什么是你的事,但请你不要干扰到我。”
“而且......”
把自己搞成被嘲笑的对象,也不澄清一下。
许牧洲还在等她说后面的话,孟挽月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快走啊。”
白高兴一场,许牧洲恋恋不舍的拧开门把手,“孟挽月,其实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孟挽月直接把他推了出去,然后嘭的一声关上门,还把门反锁起来。
她听到隔着门板,许牧洲很不满的说,“你过分了啊,孟挽月,我也不至于撬你家门啊。”
孟挽月:“......”
孟挽月假装没听到,拎着包回了房间。
孟挽月洗了个澡,脑子清晰了很多。
她敢确定,许牧洲一定是疯了,今天才会做出这么多不合乎他性格会做的事。
孟挽月决定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发朋友圈了,被他看到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孟挽月打开床头柜上的夜灯,然后拿着遥控器关了天花版的水晶灯,她习惯性的睡前看两眼手机,就收到十分钟前许牧洲发来的消息。
【我到家了。】
【晚安。】
谁问他了
孟挽月刚点进他主页,准备把他拉黑,许牧洲一条新的消息弹出来:【你放心我不会一直给你发消息打扰你的,你可别拉黑我啊。】
【我以后睡觉前给你发晚安,让你知道我一直在。】
孟挽月都觉得许牧洲是不是在她家装了监控,怎么干什么他都知道。
孟挽月难得回复一条:【不要给我发,我不想看到你的消息。】
许牧洲看着孟挽月发来的信息,笑的像个傻子,随后不要脸的发过去一句话:【好啊,剩下的明天发。】
许牧洲看到对方一会儿输入中的字样,就知道孟挽月今晚绝对不会再理自己。
许牧洲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到过去自己跟她像个机器一样的对话,笑容逐渐消失。
他怎么会这么蠢,但凡用脑子想想,就不会被郑维峰耍的团团转了。
那天从孟老生日宴回家,许牧洲就喊陈周景去会所喝酒。
他觉得把自己灌醉,或许心里就没那么痛苦了。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醉了,可心里还是很痛,他不顾形象的哭起来,一边对着陈周景说:“怎么越喝心里越痛啊?”
许牧洲说完,又用捶自己胸口,试图通过身体上的疼痛来缓解心里的痛。
陈周景对他这样的行为已经无感了,他拿起手边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淡然的说,“你最好把你自己打死,不然下次还得出来听你发疯。”
“你想去找她,那你就去找她啊,天天没脸没皮的一个人,到人家面前就装个什么劲?”
“难怪郑维峰那小子能得到人家芳心。”
许牧洲眼泪都出来了,他气愤的指着陈周景,“我喊你出来,是让你给我插刀的吗?郑维峰就是一个小人,孟挽月都说没......”
许牧洲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什么,“没......”
他今天就是因为被爷爷否定,又觉得自己以前对孟挽月那么不好,忽略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