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时拥有这两种美好品质的应该也没几个人吧?”
许牧洲点点头,“看来在你眼里,我还挺特别的。”
孟挽月很少会这么直白的去评价一个人,但许牧洲例外,她说,“不是的,我单纯的想骂你。”
许牧洲已经帮她把扣子全解开了,他的手刚刚伸到她肩膀,孟挽月拢了拢衣服,“现在麻烦你转过去一下。”
许牧洲叹了口气,很听话的转过去,一边低喃一句,“都看了几百遍了,还这么见外。”
孟挽月:“......”
这句话她假装没听到。
等孟挽月换好衣服,说:“我好了。”
许牧洲还姿势懒散的背对着她站着,孟挽月又说一声,“许牧洲,我好了。”
许牧洲这才懒懒散散的回过头,看着孟挽月把换好的衣服拢到一起,一点都没漏出来。
许牧洲又重新走过去坐下,一边说:“您这扣子压根都用不着系,谁能看得到?
许牧洲嘴上说是这么说,但还是伸手帮她把扣子扣上。
然后说:“其实你臭起来也香香的。”
孟挽月:“......”
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是夸自己还是损自己。
许牧洲帮她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到卫生间,很快又折返过来,“裤子呢?”
他说的格外的寻常,“你不一起换了?”
孟挽月一顿,要是换裤子的话,就得换内裤。
孟挽月说:“不用了......”
孟挽月觉得自己发烧还没好,不然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给难住。
他不说还好,一说了好像确实有些难受,但是换下来就得洗。
孟挽月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我那天晚上......”
许牧洲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嗯,也是我换的。”
孟挽月:“......”
她咬咬牙,“这算什么?”
他们都离婚了,已经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现在又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缠在一起。
许牧洲倚在卫生间门口,“算什么?算我给你当护工了。”
“你到时候记得给我结一下护工费。”
孟挽月觉得自己听错了,但刚刚复杂的情绪已经消散了,“你说什么?”
许牧洲:“不然你还想白嫖我?不是说都离婚了吗?”
“妇产科都有男护士,怎么的,你歧视男护工啊?”
孟挽月:“......”
孟挽月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许牧洲走过去,帮她把她带来的行李箱打开,说:“还有一条黑色的和粉色的,你要穿哪一条?”
孟挽月还没接受他给自己当护工的事实,他就已经负责的进行下一步。
许牧洲就拿了条粉色过来,然后他又转身去了卫生间,还说:“换好了喊我,病房门我已经上了锁。”
孟挽月刚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左边小腿上1打了石膏,这让她怎么换?
她又重新坐回去,把被子盖好,喊来许牧洲。
许牧洲手上还沾着泡沫,“真么快?”
孟挽月:“我骨折了?”
“打着石膏,我换不了。”
许牧洲:“那我帮你?”
孟挽月果断拒绝,“算了,我......我再坚持一下,我的石膏什么时候能拆。”
许牧洲摇头,“那你可能得坚持好几下。”
孟挽月:“我伤的很严重吗?”
许牧洲忽然严肃了些,“很重,差一点就伤到心肺了。”
孟挽月能感觉出来,许牧洲说这两句话时跟前面说话的语调完全不一样,严肃且认真。
孟挽月下意识的挪开眼,“那谢谢你。”
许牧洲:“我要的是谢谢吗?”
孟挽月:“你救了我,我不该说谢谢吗?”
孟挽月其实说的也很冷淡,但因为嗓子还是哑的,那股疏离感变淡了不少。
许牧洲说:“要吵等你好了再吵。”
“现在跟你吵架,显得我好像在欺负人。”
孟挽月却眼里渗着泪,“你欺负我的次数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