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看着这两句话,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她想了想,说:【你也没催,我忘了。】
许牧洲:【这周五得去医院复查了,到时候我去家里接你。】
他用的是陈述句,孟挽月对于他又跟自己这么熟络,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孟挽月:【不用了,我自己能去。】
许牧洲:【你怎么去?】
【单腿跳过去吗?】
孟挽月:【不用你管。】
许牧洲:【你知道那个医生是谁吗?】
孟挽月一顿,好像在安市的所有事情都是许牧洲在跟医生对接,她居然还不知道到时候去医院该找谁。
许牧洲又说:【我都安排好了,在家等我。】
孟挽月依然没回,许牧洲两分钟后又发来:【这一个多新星期,想我吗?】
孟挽月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最后回了一句:【没有。】
许牧洲好像压根看不到这样子,回复一句:【我也想你了。】
孟挽月:“......”
他要是真的想自己了,怎么可能十天都不给你发一条消息。
到了周五这天,孟挽月醒的很早。
她在池绯起床前就起来了,还给池绯热好了早饭。
因为离公司近,池绯就在家陪孟挽月吃早饭,见池绯一直盯着自己,孟挽月伸手摸了下脸,“你中彩票了?”
孟挽月说:“怎么了?”
池绯指着她,“你今天好像很开心啊,眼睛里都带着笑。”
孟挽月一顿,“没有啊。”
池绯想了想,“应该是从前两天开始,就有点不一样了。”
池绯一脸看透,“你今天不会要跟许牧洲约会吧?”
孟挽月迟疑片刻,池绯不愧是跟她认识了十几年,但她不会承认,“怎么可能啊,他陪我去医院。”
池绯苦笑两声,“哎呀哎呀,姐妹陪你十几天也不见得你对我笑一个,臭男人说要来,提前两天就开始期待了。”
孟挽月就对着她微笑,“那我以后就这样对你笑。”
-
家里门铃再度响起的时候,孟挽月正在客厅修剪鲜花。
以前插花对她来说是解压的一种方式,这半个月来,变成了打发时间。
孟挽月刚起身,手机铃声就想了起来。
她伸手从桌上把手机拿起来,是一串熟烂于心的号码。
她没有存,也忘了什么时候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孟挽月回过神来,手机已经停止振动了。
但没一会儿,又打过来,孟挽月想都没想,直接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轻笑了声,“什么时候把我放出来的?”
许牧洲似乎也很意外。
孟挽月开着扩音,还在拿着剪刀修剪单头玫瑰的根部,她淡然的说,“手滑了吧。”
许牧洲笑了声,“那我现在开门进去?”
孟挽月看向玄关的方向,下一秒就听到有人按密码锁的声响,许牧洲拉开门,跟孟挽月四目相对。
孟挽月垂下眼眸,刚好剪刀“咔”的一声把一枝玫瑰花根部剪短放到一旁干净的地板上。
孟挽月一边说:“我同意你进来了吗?”
许牧洲看着孟挽月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伸展着,另一条腿就盘坐在地上,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拿起她修剪好的一朵玫瑰花在鼻尖嗅了嗅,“还挺香的。”
见孟挽月不搭理自己,他又把其他的花拿起来拢在手里,“我也不是在征求你同意,只是在通知你我要进来了。”
孟挽月转头,瞪了他一眼,“我是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许牧洲却突然靠近,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孟挽月从他的黑色眼珠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感受到他周身那股淡淡的茶香味清香。
“咔嚓”一声,孟挽月惯性的动作,没有丈量好距离根部的距离,就下了刀。
许牧洲垂眸看了眼,伸手捏住她那只手,带着调侃的轻快语气,“摄影师小姐,你好像剪的有点儿多啊。”
孟挽月刚准备转过头去看一眼,许牧洲忽然又靠近,猝不及防的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
很快很轻,孟挽月都来不及反应,他就离开。
孟挽月还反应了两秒,随后皱着眉盯着他,许牧洲勾了勾唇,“是不是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