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聊天,孟挽月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们在干嘛?
孟挽月挣脱开,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快步往单元楼走去。
许牧洲大步赶上她,拉了拉她的胳膊,“你慢点儿,脚还没好呢。”
孟挽月想甩开,但没能成功,许牧洲说:“你再走这么快,我就抱你了啊。”
这句话对孟挽月果然管用,她脸皮薄,大庭广众之下抱她的事,许牧洲是真的能做得出来的。
反正他脸皮厚。
孟挽月瞪着他,“那你别碰我。”
许牧洲当即松了手,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孟挽月挪着小步子往单元楼里走,许牧洲不紧不慢的跟着,有点散漫。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时而拉长又拉短,时而重合时而分开。
许牧洲不说话,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边。
他又走快两步,到她前面,然后转过身倒着走,看着他嘴角情不自禁的弯了弯。
孟挽月面无表情的说:“许牧洲,你几岁了,不幼稚吗?”
许牧洲:“你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也说了这句话,该不会以为是我给你打的吧?”
孟挽月没回答,算是默认。
许牧洲眼里的骄傲和笑意更浓了,孟挽月故意走快两步,许牧洲也加快倒退的步伐,一边提醒她,“你慢点。”
直到许牧洲差点被一个小石头绊到,孟挽月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他,许牧洲眼疾手快的直接拉住她的手,然后跟她十指相扣。
孟挽月:“......”
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
孟挽月都放弃挣扎了,只说:“你很像狗皮膏药。”
许牧洲:“那我也要做只贴在你身上的狗皮膏药。”
孟挽月:“......”
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自己在夸他一样。
到了家门口,许牧洲还跟在身边,孟挽月一边按开指纹锁,一边问:“你到底来做什么?”
许牧洲看着门锁,没回答反问,“能把我的指纹录进去吗?”
“每次按密码挺麻烦的。”
孟挽月:“做梦比较实际一点。”
孟挽月推开门走进去,许牧洲又跟着。
他一进去就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孟挽月被桎梏的动弹不了。
孟挽月说:“喝醉了就回家睡觉,别来我家耍酒疯。”
许牧洲:“本来只是想来看一眼的,但听到你在别人面前这么维护我,我就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你。”
“孟挽月,你其实还爱我,是吗?”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把热气喷洒在她耳边。
那里是孟挽月的敏感点,以前两人纠缠时,许牧洲总是喜欢含住她耳垂,看着她动情。
孟挽月克制着,想要拉开他,但压根拉不开。
许牧洲的唇轻轻碰到他的耳垂,又慢慢张开唇伸出舌尖去触碰。
彷佛吃到了什么美食一样,细细的研磨。
孟挽月的呼吸也不可控制的凌乱了,她说话的声音都止不住的颤了颤,“许......许牧洲,你松开我。”
许牧洲一边细细的亲吻一边在她耳边,用低哑磁性的声音说,“我那天看到你放在抽屉里的小玩具了......”
“孟挽月,其实比起小玩具,我更懂你的需求不是吗?”
孟挽月一怔,知道他说的是爷爷突然来的那一天。
那天实在是太突然了,孟挽月挂了电话,许牧洲刚准备说话,孟挽月就伸手捂住他的嘴,小声说,“爷爷在门外,你快躲起来。”
许牧洲听到这句话,眉眼带着笑,又伸手拿开她的手,学着她小声的说,“你这样搞得我们好像在偷-情。”
孟挽月瞪他,“你快躲到房间里去。”
孟挽月一直坚持,许牧洲只好顺着她,去了房间。
他也没刻意去翻她的东西,只是她床头柜抽屉半开着,许牧洲本来只是看着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旁边还放了一本杂志,但又瞄到了半开着的抽屉里一个粉色的小玩具。
他原以为是什么挂件类的东西,拿起来看了看,他去网上搜了同款,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许牧洲见她脸颊连带着耳根都泛着一层粉色,他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笑了声,“怎么你没喝酒,脸也这么红?”
“接个吻也能让你醉了?”
“许牧洲你......”
孟挽月原本想骂他,但话还没输出口,就被他堵在后喉咙里,他直接吻上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孟挽月压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他很轻松的就搅进她的口腔,带着她的舌来回的交缠。
孟挽月觉得他压根没喝醉,不然他怎么会条理清晰的把她抱到房间,跟往常一样熟练的三两下把她剥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