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洲笑了声,“是啊。”
孟挽月微微皱眉,“我是很着急,但也不能耽误了别人的手术啊。”
许牧洲:“你想哪儿去了,人蒋教授刚刚不是说了吗?他是出差,那天没有别的手术。”
“我们家给医院投资了不少,刚好后天那事儿我们能说上几句话,就推迟到下周了。”
许牧洲看着孟挽月脸上神情的变化,饶有深意,“没想到摄影师小姐这么有原则啊?”
许牧洲把脸凑到她跟前,指了指自己脸颊一侧,“真觉得感谢我,那亲一口?”
孟挽月:“......”
孟挽月刚刚一点点的因为误会他觉得惭愧彻底消散,这里可是医院,他就这么直接坦荡的说出来。
决定了之后,孟挽月心里更加的沉重。
许牧洲先送她去了公司,她直接请了一周的假期,把剩下一周的工作交接给同事。
然后回家洗了个澡,准备洗完澡后做一点流食给爷爷。
但从浴室里出来,许牧洲已经做了软面条,已经装在了保温饭盒里。
他还给孟挽月做了肉丝汤面,说她中午肯定没有吃饭。
孟挽月原本还没觉得饿,但他做的肉丝面很香,孟挽月还真觉得有点馋了。
她坐在餐桌前不知不觉就吃完了一整碗。
见许牧洲还盯着自己看,孟挽月有些讪讪,“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许牧洲笑了声,“饱了吗?要不把我的也吃了?”
许牧洲说着把自己吃的还剩了半碗的面往前推,孟挽月:“谁吃你剩下的。”
许牧洲还撇撇嘴,“我不知道吃了你多少次了,还嫌弃我。”
孟挽月不由得睁大眼,“我......我哪有......”
许牧洲哼一声,“你心里清楚。”
孟挽月:“......”
孟挽月不自觉脸颊发红,她确实想到了不少少儿不宜的画面。
许牧洲眯眼看着她脸颊连着耳垂都泛着粉色,“好啊,你又想歪了。”
孟挽月可不会承认,“晚上我要去陪爷爷,你回自己家。”
许牧洲一听到她又开始赶人,一脸的不爽,“不用人暖床了,就过河拆桥是吧?”
孟挽月对他的反抗已经免疫了,她起身回房间准备换件衣服,一边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走之前记得把碗洗了。”
许牧洲看着她的背影,“孟挽月,你现在真把我当奴隶使唤了?”
孟挽月:“不想当就不要来了。”
许牧洲:“......”
她现在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孟挽月换衣服很快,出来时,许牧洲刚洗完碗。
孟挽月见餐桌上很干净,说:“谢谢。”
许牧洲哼一声,“就知道嘴上说说,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
孟挽月拎着保温饭盒,一边说:“说谢谢已经是对你很客气了。”
“按理来说,应该是你要来感谢我,没有我,你有机会锻炼你的厨艺吗?”
许牧洲:“?”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挽月,“好啊你,孟挽月你真的被我教坏了,现在黑的能说成白的。”
孟挽月看他一眼,“跟你一比,这才哪到哪儿啊?”
许牧洲说着脱下围裙狠狠甩在沙发上,孟挽月说:“拿到厨房去。”
许牧洲咬咬牙,一脸不服气又凶的样子,“拿就拿。”
孟挽月见他这幅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她换了鞋准备出去,许牧洲跟上来,“等等,我送你过去。”
孟挽月坐在副驾,车厢内很安静,路两旁的路灯光影时而照射进车内。
孟挽月忽然说:“许牧洲,你说我做的决定是对的吗?”
许牧洲:“一个决定从来没有对错,我们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
许牧洲一直专注的开车,眼睛也一直注视着前方,“就跟你妈妈说的一样,爷爷相信你,你也要对爷爷有信心。”
孟挽月夜晚的视力很差,但她还是习惯性的看向许牧洲。
她说:“许牧洲,你现在还挺会安慰人的。”
许牧洲微微挑眉,“那就当你在夸我。”
下车前,孟挽月说:“其实你可以来看爷爷,只是不要让他怀疑我们......”
孟挽月正在思考该怎么说,毕竟他们也没有真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