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许怀渊说话很温润,他一边认真下棋,一边继续说:“其实也可以坚兼顾,只是我太想看到你母亲是如何对你的。”
“事实证明,她很爱你,不过为了在我面前表现得不爱你,只好对你冷眼旁观。”
“别再记恨她了,要恨的话,把这笔账算到我头上吧。”
许牧洲有些气愤,“凭什么你们的爱恨情仇,要把我拉到里面?”
“对我公平吗?我出生就是为了让你们拉扯来拉扯去的吗?”
许牧洲越说越气。
许怀渊:“可能是老了,有时候我们也会想到过去的点滴,对你有愧。”
“但是如果再做一次选择,我不后悔,你是我跟你母亲爱的延续,你的性格跟你母亲过去很像。”
“你还记得你当时拿着dna检测报告找我的时候吗?你问我如果我不是你的儿子,会不会抛弃你。”
当时许牧洲害怕听到许怀渊的答案,没等他说就独自跑了。
许怀渊说:“不会,你是你母亲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这一点你不需要有疑问。”
许牧洲说:“可能有点冒犯,我觉得您不太正常。”
两人在棋盘上有来有回,说话也都很平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寻常父子的日常相处。
但对两人来说,都很稀奇。
许怀渊:“有时候不正常也是一种正常。”
许牧洲笑了声,单纯觉得许怀渊说话有点意思,说了等于没说。
许怀渊也没指望许牧洲会理解自己,只是说:“如果有一天,挽月要嫁给别人,我觉得你发疯程度不亚于我。”
许怀渊点到即止,“听说孟家最近有点不太平?”
许牧洲:“这事儿暂时还在我意料之中,孟明和让他进去蹲几天也好。”
许怀渊嘴角微微上扬,“他得罪你了?”
许牧洲:“没有,单纯看到他们夫妻二人有点不爽。”
许牧洲也没有跟许怀渊多说什么,这盘棋下完,许牧洲就去正厅,看到爷爷正在跟奶奶在花园摆弄花草,许牧洲问他,“老头,我的东西呢?”
管家这才上前,把递给许牧洲一个黄色的文件袋,“牧洲,这信都装在里面。”
许牧洲拍拍他的肩膀,带着笑意,“谢谢柏叔。”
许牧洲上车,就把信封堵拆开,许牧洲原本以为只有几封,结果有几十封。
他前几封还认真看了下,实在是有点晕字,但不确定孟挽月是不是匿名或者用了假名字,他还是认真读了读。
读到第五封的时候,许牧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给孟挽月发了条消息:【你旁边有纸笔吗?】
孟挽月:【怎么了?】
许牧洲:【你写下我的名字看看。】
孟挽月:【干嘛?】
许牧洲:【想你了,想看看你的字缓解一下。】
孟挽月只回了一个有病,就没理他了。
许牧洲回到家,用了一下午时间,把那些信排除了一下,结果发现根本没有孟挽月的。
许牧洲觉得有必要再看一次,但他看了一下午,现在看到字就晕,很多信的内容也都差不多。
模版不外乎先是一个自我介绍,外加一段他多帅多会装逼,两个人在什么时候遇到的,最后再表达一下对他的喜欢和仰慕。
许牧洲以前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也没有看过任何一封情书。
他又不喜欢长篇大论,与其看这些,不如去背一篇英语课文来的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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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今天的气色比前两天好多了。
但比起中风前,还是差很多。
蒋教授说爷爷能恢复成这样,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
蒋教授让爷爷在医院再观察几天,再检查一次,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准备出院了。
孟挽月陪爷爷到傍晚,她看了下时间,说是今天晚上不能待在这儿了。
爷爷:“我现在能下地,你还陪着我干嘛?显得我像个拖累子孙的废物。”
孟挽月不喜欢爷爷这么说自己,“您这么说我真的会生气啊。”
爷爷又笑嘻嘻起来,“你去忙你的吧,偶尔来看看我就好了,没必要晚上陪着我了。”
“再说了,我要是真有事,会按铃喊护士。”
孟挽月到了跟郑维峰约定的咖啡厅时,太阳也快要落山了。
孟挽月不想许牧洲等着急了,想跟郑维峰速战速决。
郑维峰已经来了,今天他穿的很正式,一件灰色的衬衫穿的很整齐。
孟挽月在他对面坐下,直接问:“我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