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
这好像就是在说,你们继续忙,不用管这个小孩。
她妈还是太了解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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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孟挽月睡在昨晚新换的床单上。
窗外阳光正浓烈,三楼阳台很宽敞,上面晒着昨晚换下来的深色被单。
风一吹,阳台上的绿植小幅度的随风飘扬。
孟挽月睡得很熟,脖颈处露出来的红痕还没有消退。
手机还在床头柜上持续震动,孟挽月皱了皱眉,跟往常一样伸手拿起来。
看到是赵岚女士的电话,孟挽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清了清桑后才接起来。
一接听,那边的利奥就迫不及待的问:“姐姐,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啊?”
孟挽月一顿,想起来上次许牧洲答应利奥,说这周末去陪利奥的。
孟挽月说:“下午,我们下午就去。”
挂了利奥的电话后,孟挽月看到跟妈妈的聊天框,早上八点的时候,许牧洲帮她回复了条消息:
【昨晚睡得早,才看到。】
【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得等会儿才能过去。】
孟挽月起床,仔细的观察起来这里的布局和装饰。
整体偏暖色调,没有多华丽,反而显得很简约风格。
孟挽月喜欢这样的装饰,这样自己在居住的时候,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慢慢装饰。
这样每一件装饰都承载着两人共同的记忆。
孟挽月在阳台站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里临海边,不远处就是漂亮的海。
只是房间隔音效果太好,昨晚压根没听海浪声,这会儿站在阳台,能听到海浪还记海岸,和那股海的气息。
许牧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从孟挽月身后,把她拥入怀里。
孟挽月顺势靠在他怀里,许牧洲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外面风大。”
孟挽月却慢半拍的问,“所以你上周日那晚说有私事,其实是去了孟家?”
许牧洲大方承认,“嗯,看到了你高中的房间。”
他又故意凑到孟挽月耳边轻声说:“我很喜欢。”
“其实第一次去的时候,就在想,要是毕业后能在那里来一次......”
许牧洲话还没说完,孟挽月就伸手捂住他的嘴,“我高中是纯爱战士,对你可从来没什么非分之想。”
许牧洲眯眯眼,拉开她的手,五指从她手背面的五指里穿过,笑着说:“真的假的?那你喜欢我什么?”
“连亲嘴都没想过吗?”
孟挽月没回答,因为确实想过。
许牧洲又问:“还有什么?比如背着老师偷偷约会?”
“你想象过我在哪儿亲你?”
“比如故意在暗恋你的男生面前,故意宣示主权呢?”
孟挽月现在倒不会脸红,但如果那时候他真的这么做了,孟挽月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何种反应。
孟挽月很疑惑的抬头看他,“你以前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
许牧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喜欢你也不行啊?”
孟挽月不知道怎么说,“不是......就是觉得很奇怪,因为毕业前,我好像......并没有察觉出来你会有喜欢这种不太属于出现在你身上的标签。”
许牧洲被她气笑了,“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我以前是不喜欢跟女生有过多交集,但不代表我不会喜欢。”
孟挽月:“以前我们班女生有一大半喜欢陈周景,你在他身边简直像个对照组。”
许牧洲听不得孟挽月夸赞别人,“我只是看起来凶,实际上陈周景才是最危险的人。”
“你别看他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表面像个老好人,其实肚子里一肚子坏水,他这人还爱记仇,如果你哪天莫名其妙的倒了霉,绝对是以前得罪过陈周景,他来报复了。”
孟挽月:“......”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在我面前贬低你的好朋友?”
许牧洲:“因为兄弟就是用来坑的。”
孟挽月:“......”
“那他们对你还挺宽容的。”
许牧洲:“你是不知道他们背地里怎么跟他们老婆毁我形象的。”
孟挽月忍不住笑,“怎么说你的?”
许牧洲:“陈周景刚结婚的时候,他老婆很怕他,我当时以为是陈周景拿过格斗赛冠军,怕陈周景家暴。”
许牧洲说着笑起来,“后来陈周景跟我说,一开始他也这么想的,所以生活上对他老婆都格外温柔,可是他越温柔他老婆就越害怕。”
“甚至有一次他拿着水果刀切西瓜的时候,温黎说求他别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