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今天有什么变化?南琅神神秘秘地问。
姜初瑾扫她一眼,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怎么了?
你再仔细看看。南琅把衣领往下拽了拽。
姜初瑾目光顺着她动作看过去,顿住了。
南琅锁骨左边下方的位置,多了一抹黑色纹身。一株玫瑰顺着白皙光洁的皮肤蜿蜒向上,花瓣绽放在瘦直锁骨上。
花瓣的每一寸都刻的栩栩如生,艳丽妖冶,玫瑰枝茎很长,上面斜着刻了一串英文。
jiang forever
永远的姜
姜初瑾眸光落在那串英文上,而后抬眼看着南琅。再开口时,她声音有点涩:为什么纹这个?
想纹就纹了。南琅满不在意地说。
过了会儿,她收敛了点笑意,说:因为我总感觉你在顾虑着什么,可能要思考很久要不要重新接受我,其实这些我都懂,我以前确实做的不是很好。
周叶跟我说,要想找一个人复合的话,首先得拿出十足十的诚意。我脑子很笨,除了检讨书外能想到的表达诚意的方法就是这个,南琅指指纹身,无奈地笑了下,总不能真的让我跪下吧。
我以前,确实很爱玩,也不太服管教,只想着开心就好,也谈过很多段恋爱,这些都是真的。但我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也没有为了其他人打架进监狱,这些都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谣言怎么就、就传到我身上了。
姜初瑾眼睫动了动,想起什么似的,你听到了?
嗯,听到了,你妈妈说我的那些话。南琅舔了舔唇角,说:我以前不会去管这些什么的,但我担心你信了,所以该澄清还是要澄清下的。
陈年旧事,时隔很久提起往往没了当初的意义。
南琅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作停留,匆匆跳过了之后说:我在检讨书里给你寄的照片,那是我这几年四处旅游的国家,我没再谈过谈恋爱,也没和其他女人亲密过。
姜医生,我说这么多是想让你知道,我这次不是三分钟热度,南琅不自觉地捏着指节,细细斟酌着语言,不是玩玩就走,是真的很认真很认真的。
话音落下,车里陷入一片沉默。
姜初瑾盯着她的纹身,抬手碰了碰,洗了会很疼。
所以要留在我身上一辈子的。南琅说。
老师常说东西刻了谁的名字,那就是谁的。姜医生,我这里刻了你的名字,那就是你的,一辈子都是的那种。南琅凑过去捧住她的脸开始吻,小猫似的抱怨说:你不能不要我。
姜初瑾揽住她的腰,回吻着她,好。
你也是。她听见自己哑声说。
姜初瑾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父亲早早离家,母亲年幼疏远如今厌恶,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