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薛宝琴似笑非笑的看著薛姨妈,压低声音问道。
“婶母,您与我说实话,李葭可是您与陛下的孩子?”
薛宝琴这不经意的一句话,好似九天惊雷一般,炸响在薛姨妈的耳边,让她心神失守,肝胆俱裂,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只见薛姨妈那白皙柔媚的脸颊,一会儿配红一片,一会儿又煞白煞白的,显然被薛宝琴这句话给嚇得不轻。
“琴儿,你,你莫要胡说,婶母岂是那种人,再说了,陛下也不是,不是那种人啊!”薛姨妈吞吞吐吐的辩解道。
薛宝琴脸上促狭之意更浓,她极为不满的嘟道:“婶母,您也和宝釵姐姐一样,將我视作小孩子吗?
前年在薛氏別院,您与陛下搂在一起啃来啃去,我可是亲眼瞧见了的,还有那一日我去泡温泉,您將我错认成了陛下,这一切难道您都忘了吗?”
说著,薛宝琴轻轻的哼了一声,將鼓鼓囊囊的胸襟挺起老高,一脸不服气的抱怨道“婶母,琴儿已经长大了,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琴儿了,男女之间的事情,琴儿已经开窍了,您就別瞒著我了。”
薛姨妈见薛宝琴这么说,又担心若是不將实情告诉她,万一她一气之下,將此事告诉了薛宝釵,那可就全完了。
故而薛姨妈强忍心中羞臊之意,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她与皇帝的私情,也承认了李確实是她和皇帝的女儿。
然后薛姨妈拉著薛宝琴的纤纤细手,红著眼圈连声哀求,让薛宝琴千万別將这件事告诉薛宝釵,不然她可就真的没脸再活著了。
薛姨妈原本以为,她放下长辈的自尊和脸面,如此的苦苦哀求,薛宝琴肯定会满口答应下来的毕竟早在前年之时,薛宝琴便一连撞破了她两回,而薛宝琴也一直没有將这些事情告诉薛宝釵,想来这一次也一样,薛宝琴定然会为她保守秘密的。
可是让薛姨妈万万也没有想到的是,薛宝琴竟然撇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道。
“婶母,您就放心吧,这事儿即便是让宝釵姐姐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依著宫规,
在这后宫之中,所有的女人都是陛下的女人,自然也包括婶母您了,
就算是宝釵姐姐了,她又能说什么,她又敢说什么呢?再说了,宝釵姐姐与陛下,都在葡萄架下那样了,她怎么好意思说婶母您呢?”
说著,薛宝琴嘿嘿一笑,便压低嗓子將前年七夕之时,陛下与薛宝釵在葡萄架下顛鸞倒凤,不想却被她给撞见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薛宝琴本来想著,薛姨妈是薛宝釵的母亲,是薛宝釵最亲最亲的亲人,这种事儿即便是被薛姨妈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在薛宝琴的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她们薛氏三女,共同侍奉皇帝的心理准备。
故而有些事,早点说破,反而会更好一些。
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隨著薛宝琴的讲述,薛姨妈不由得又羞又,心里也渐渐埋怨起了李崇。
埋怨李崇样忒多了,不仅仅是折腾她,就连薛宝釵也被折腾得够呛。
七夕之夜,葡萄架下,亏他怎么想出来的?
喉,女儿,你受苦了啊!
便在这时,只见薛宝琴笑著问道。
“婶母,您方才半夜出门,是要去找陛下吗?”
薛姨妈一愣,登时便羞红了脸颊,连忙矢口否认。
只见薛宝琴撇撇嘴,满脸幽怨的说道。
“婶母,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呢?我也就是年纪小,尚未侍寢,若是陛下要了我,我若是想陛下了,也会半夜跑去私会的。”
薛宝琴一把拉住薛姨妈的手腕,满面含羞的说道。
“婶母,您的事儿,琴儿都知道,琴儿的事情,自然也不会瞒著您,您也瞧见了,琴儿现如今已经长大了,早已经到了该侍寢的时候了,可陛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一直没有要了琴儿的身子.....
说著,薛宝琴满面含羞的说道,
“婶母,琴儿求求您,您能不能和陛下说说,哪怕是提醒一下也行,让陛下要了,要了琴儿吧!
在男女之事上,薛宝琴虽说开了窍,可她说到底,也还是一个黄大闺女。
说完这番话之后,薛宝琴便羞得满面嫣红,偷眼警著薛姨妈,没有再说什么了。
薛姨妈这时候,才终於有机会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著薛宝琴。
诚如薛宝琴所言,她確实是长大了,也的確是到了该侍寢的时候了。
別的不说,就说薛宝琴那鼓鼓囊囊的胸襟,还有她那丰润之极的臀儿,就连薛姨妈也有点自惭形秽了。
將薛宝琴打量了一番,薛姨妈蛾眉微,问道。
“琴儿,你想侍寢,为何不亲自向陛下明言呢?”
薛宝琴那张绝美的小脸蛋,瞬间便涨得通红通红的,她低头搓弄著衣角,语带羞臊的说道。
“婶母,瞧您这话说的,琴儿姑娘家家的,这种话怎么能自己说呢?万一陛下误会了,將琴儿视作放荡女子,那岂不是坏事了?”
薛姨妈点了点头,心说是这么个道理,便满脸含笑的答应了下来。
毕竟她身为长辈,为薛宝琴做这些事情,本就是她的份內之事。
薛姨妈本来想著,既然她都已经答应了,薛宝琴也应该心满意足,应该回她的华音殿安歇了。
不料,薛宝琴非但不走,反而说她要留在这里看著孩子,还说宝釵姐姐早已经就寢了,今夜良机难得,催促著薛姨妈赶快去与陛下私会。
若是再耽搁下去,陛下若是歇息了,那再要找其他合適的机会,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薛姨妈心里明白,薛宝琴之所以催著她去找皇帝,除了想成人之美,让她与陛下私会,以解相思之苦以外,更多的则是为了薛宝琴自己的事情。
本来今夜,薛姨妈孤枕难眠,更是心痒难耐,可是被薛宝琴这么一搅和,她心里的那团火,早已经熄了一大半,已然没有去与李崇私会的心思了。
可是架不住薛宝琴在旁边一再的催促,薛姨妈没法子,只能含羞忍耻,再一次踏出殿门,趁著无边的夜色,一个人出了翊坤宫,逕往乾清宫而去。
此时的乾清宫寢殿,李崇刚刚与贾元春,行过一次周公之礼,觉得颇不尽兴,正想著要不要梅开二度。
便在这时,薛姨妈悄无声息的进来了。
至於薛姨妈,为何能如入无人之境,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乾清宫寢殿,其实想想也很正常。
毕竟在寢殿之外值守的太监孙继祖,还有小桂子,李崇与薛姨妈之间的事情,他们俩人都是知道的。
而这大半夜的,薛姨妈连一个太监宫女都不带,自己一个人悄悄来至此处,她是来做什么的。
只要不是个傻子,便都能一眼看出来。
而孙继祖和小桂子,跟了李崇那么久,他们怎么会,又怎么敢在这个时候,上去贸然拦住薛姨妈,坏了李崇的好事呢?
而御榻之上的贾元春,瞧见薛姨妈进来,不由得唇角含笑,挪输笑道。
“陛下,您是柔公主的义父,现在义母来了,臣妾一介外人,还是告退吧。”
说著,贾元春起身穿衣,便要离去。
李崇汕山一笑,一把拉住贾元春,再一次將她楼入怀中。
別闹,姨妈这会儿来,定是有什么事情.::::
李崇话未说完,便被贾元春给狠狠地了一眼。
“陛下,您就別装了,这些日子您当臣妾瞧不出来吗?您看著姨妈,那眼神都快要冒出火来了,
姨妈看著您,那眼神也快要拉成丝了,正所谓小別胜新婚,您和姨妈已经一年多没有亲近了,
臣妾还是不要在这里碍事了。”
说著,贾元春从李崇怀中挣扎著起身,缓缓下了御榻,轻移莲步,往寢殿之外走去。
在经过薛姨妈的身边之时,贾元春促狭一笑,伸手在薛姨妈的腰间,狠狠的捏了一下。
“姨妈,陛下便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伺候啊!”
说罢,贾元春轻笑几声,便扭著杨柳细腰,带著丫鬟抱琴出了寢殿。
留下李崇和薛姨妈,这一对义父义母,这两堆乾柴烈火,尽情的燃烧,尽情的进射出激情的火焰。
等贾元春走后,李崇也不穿衣,光著脚下了御榻,將满面配红的薛姨妈,一把搂入怀中。
“这么晚了,你来找朕,是想朕了吗?”
都已经到了这里,而且都已然这样了,薛姨妈也就没有必要再故作矜持了。
只见她媚若无骨一般,软倒在李崇怀里,满面含春的抬头看著李崇。
“恩,一年多未能侍奉陛下,臣妾想陛下了。”
李崇嘿嘿一笑,低头便覆住了薛姨妈那红润的樱唇。
他一边吻著,一边问道。
“哪里想朕了,说来让朕听听。”
薛姨妈不愧是久经考验的老战士,李崇如此露骨的话语,薛姨妈不仅没有半点羞臊之意,反而朱唇微启,一边回应著李崇的亲吻,一边吐气如兰道。
“臣妾想陛下,臣妾浑身上下,都在想著陛下,呜鸣鸣,臣妾想死陛下了.....
李崇嘿嘿一笑:“朕不信,朕要检查一番,看看你的全身上下,是不是真的想朕了?”
说著,李崇便將薛姨妈拦腰抱起,放在了御榻之上。
再说王熙凤,她身为贴身伺候李崇的宫女,每一次李崇在召嬪妃侍寢之后,她都得捧著一盆热水进去伺候。
可今儿好生奇怪,都过去了那么久,陛下还没有摇铃,还没有叫热水。
便在王熙凤疑惑之时,便听见了寢殿之內,响起了几下急促的铃声。
王熙凤紧忙从炉子上,拿起水壶往铜盆里倒了大半盆热水,又拿过两条汗幣子,然后便双手捧著铜盆进了寢殿。
甫一进殿,王熙凤便瞧见薛姨妈,这会儿正跨坐在李崇身上。
王熙凤一脸呆滯,看著御榻上的李崇,还有薛姨妈,满脸满眼的难以置信之色。
前几天,她还与平儿说过,陛下乃是一代圣君,並非好色之君。
而柔公主的相貌,长得像陛下和薛姨妈,乃是缘分使然,凑巧了而已。
没想到,打脸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与此同时,王熙凤的心里也委屈极了。
她想不明白,陛下为何连薛姨妈都要,却唯独不要她王熙凤?
难道说,在陛下眼里,她王熙凤的姿色身段,还不如三十多岁,而且还生过两个孩子的薛姨妈吗?
好在王熙凤性格坚毅,也算是见过不少大世面,面对此情此景,她才没有失手,將手中那盆热水给撒了。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捧著那盆热水,低著头往御榻走去,去伺候李崇和薛姨妈。
可李崇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王熙凤彻底的破了防。
只听李崇笑道。
“凤儿,你姨妈没劲了,快过来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