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过仔细想想,小池的精神海支离破碎的,修复过程肯定痛苦至极,许凌雾又释怀了。
他放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拉起池如璋让他坐在椅子上,说道:
“我得去找我哥了,他应该也在黑塔里面找我。”
池如璋低下头看着空荡的右手,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在审讯室冰冷的地上。
他的头……不痛了?
池如璋哑着声道:“凌雾哥,你什么时候变成向导的?”
许凌雾从一旁的抽屉中翻出一盒纸巾,抽了两张递给池如璋,
他耸耸肩,无所谓道:“二次分化。”
池如璋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二次分化的时候……会痛吗?”
许凌雾摇头。
池如璋没再说话,手里轻捏着纸巾,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到他的身躯都在微微地颤抖。
许凌雾走到门边,“我得先出去了,你擦擦眼泪再出来。”
门开后,外面站着三个人,分别是小池的孪生哥哥,张三,还有……
高大的灰发哨兵戴着黑皮手套,满脸温和地站在门边。
“柏川,你可算来了!”许凌雾笑了笑,走过去熟稔地拍拍陆柏川的手臂。
陆柏川拉住许凌雾的手臂,一副兄长姿态对池如圭说道:
“我这弟弟,我就先带走了。”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块黑塔密令,抛给对方。
做完这些,强行拉着许凌雾就往外走。
“别拉我,我自己会走。”
陆柏川温和道:“我不是让你别去惹事吗?”
“没惹事……哪知道看个热闹都还能遇到这种事。”
“……”
池如圭没接,任由密令掉落在地。
张三倒是吓了一跳,赶忙蹲下身去捡,他吹干净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池门主,这可是塔主密令……”
见池如圭不搭理自己,张三顺着他的目光,看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小声吐槽,
“这灰发哨兵刚刚开门的时候,也太吓人了……”
“怎么,这么快就跟他弟弟有说有笑了。”
池如圭冷笑一声,“讨人嫌的装货。”
张三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
池如圭推开半遮掩的玄铁门,进了审讯室。
张三还在外面探头探脑。
池如圭好心地说了句:“要是不想死,就把耳朵和眼睛收起来。”
张三闻言,灰溜溜地跑了。
池如圭走到池如璋面前,垂眸扫了一眼地上半干的水渍。
“这就爽哭了?”
“我可没你这么丢人,爽的时候,我就没哭。”
池如璋猛地攥紧手,怒不可遏地骂道:“池如圭,你找死?!”
池如圭好笑道:“怎么这么生气。”
“凌雾哥,应该也是实验体。”池如璋抖着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池如圭听到‘实验体’这三个字,整个人脸颊抽了几下,才冷着声问道: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池如璋松开手,锊顺手里满是褶皱的纸巾,
“我可以肯定,凌雾哥是哨兵和向导的结合体。”
“他并不是所谓的二次分化。”
二次分化的意思是指一个哨兵,经历了二次分化变成了向导。
但是许凌雾的精神力可以击杀畸变种。
他不是黑暗向导,他的精神丝不带有攻击性。
许凌雾是真实的哨兵,也是真实的向导。
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在正常人身上,除非……像他们兄弟二人一样。
“不可能!”池如圭下意识反驳,声音很大。
“教授已经死了,我看着他的尸体腐烂、发臭。”
“凌雾哥怎么可能是实验体!”
池如璋咬牙:“你没感受到吗,他不是单纯的向导或者是哨兵。”
“该死该死!”池如圭双手将头顶的黑发抓的乱七八糟,“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他!”
池如璋:“我不知道,凌雾哥说他不痛。”
“但是……怎么可能不痛啊。”池如圭接道。
两人对视一眼,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找出他。
找出那个拿许凌雾做实验的教授,然后杀了他!
就像八个月之前,他们杀死教授那样。
许凌雾看热闹被抓那会是下午,现在现在出来天都黢黑了。
“我在黑塔呆了这么久吗?”
他个人感觉还好,进去也不到2个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