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揽住身旁的黑发少年,嘴角带着散漫的笑意:
“我有个事……要单独跟你说。”
“什么事还得单独说?”顾怀安脸色难看地站在两人身边,阴着脸盯着郁争搭在许凌雾肩上的手臂。
他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该不会是要对凌雾做什么吧?”
许凌雾抬头:“对啊,干嘛不能在这里说?”
“事情很重要。”郁争瞄了顾怀安一眼。
他刻意凑到许凌雾耳边,说道:“关于暗渠社社长的情报,听不听?”
许凌雾一愣,说道:
“走走走,这么大个事,怎么可以站在外面说。”他主动将郁争拉进秩序公署。
看着两人的背影,顾怀安冷下脸。
-秩序公署宿舍区。
哨兵全都出去执行任务了,普通工作人员也出去疏散民众,公署内安安静静的。
许凌雾敲了敲门:“你打听到什么了?”
浴室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三分钟后,满身水汽的郁争从里面出来,他迫不及待将少年摁在一旁的墙上。
红发哨兵双手托住他的脸,仓促又急切地吻了上去,一时间呼吸交缠。
少年开始挣扎。
郁争:“我洗过澡了,很干净。”
许凌雾:“嗯嗯嗯!”
郁争再度开口:“马上,马上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
许凌雾擦了擦发麻的嘴巴,他双手叉在胸前扭过头,气的不想搭理郁争。
郁争哄着道,语气极尽温柔:“都是我的错。”
“这么久没见,我真的太想你了。”
哨兵微蹲下身,就见少年抿着唇,嘴角那颗小黑痣旁边的肉都微微泛着红,好看的面容上满是愠怒。
糟了,还想亲。
许凌雾微扬下巴,垂眸睨着他,
“别废话,快把社长的信息告诉我。”
他这表情,可把郁争稀罕死了,他哑着声道:
“我告诉你,你就不能再生我气。”
许凌雾板着脸不说话。
郁争慌了,急忙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
“暗渠社的社长,不是哨兵,而是一名向导。”
听见那句话的瞬间,许凌雾猛地怔在那,“向导?!”
“对,我见到了他的精神丝。”郁争接着说道:
“当时他躲在暗室里面,好像在控制着什么东西。”
暗渠社一直都在做控制畸变种的实验,如果社长真是向导,应该是在控制畸变种。
许凌雾又问:“你确定那人是社长?”
“确定。”郁争点头,“那日袁战也在暗室里面。”
许凌雾:“他的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郁争:“没看到,不敢靠太近,要不是有2s级的实力,袁战早就发现我了。”
许凌雾皱眉轻声道:
“向导……会是谁?”
-同一时刻,第二区,白塔16楼。
褚连星身穿银色丝线织就得长袍,银色长发散落在身后,并未束起,他正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第三区的方向。
陈远将通讯器收起,微躬着身子来到褚连星身后,说道:
“社长,袁老……已经确定身亡了。”
褚连星没回头,‘嗯’了一声。
陈远退出房间,轻声将门带上,一时间偌大的室内只剩褚连星一人。
他叹了口气,看向第三区阆桥的方向,开口道:
“时安,你可知——”
“你给我带来了多大的损失……”
第168章 老婆的话就是最高指令
许凌雾他们出来的时候,出去寻找余癫的马博安等人刚好回来了。
余癫是被担架抬回来的。
两只s级畸变种,余癫等人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
马博安带人赶到的时候,除了余癫,其余哨兵全数身亡。
见这情形,许凌雾赶忙凑过去问马博川:“余塔主伤的重不重?”
马博川还没来得及答话。
担架上的余癫直接坐起来,‘啧’了一声:
“老夫都说了没事,你们秩序公署的哨兵听不懂人话,愣是要把我按在这担架上!”
随即闷哼一声,捂住心口。
许凌雾:“按下去,赶紧安排医生过来看看。”
余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