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立刻点头,虽然他们这一趟大鹅之行,结果很不错,但过程实在太惊险了。
如果不是运气好,帮助耶娃和安德烈认亲了,说不定现在都在大鹅的监狱里蹲着了!
回家,还是家里最安全,最踏实!
吉普车来的时候沉甸甸,走的时候也是压出深深的车辙。
除了坐月子的耶娃,古家三口和老虎屯所有人都出来给吴桂花送行。
他们这里偏僻,平时很少有外人过来,更别说带物资过来的大夫了,既能救命又能扶贫,所有人都感激又高兴。
有人高声喊着,“吴大夫,你可要再来啊!我打了那么多核桃,等你来的时候,炒给你吃!”
“吴大夫,我打到飞龙给你留着炖汤,可好喝了!”
吴桂花用力挥手和大伙儿告别,“乡亲们保重,以后有机会再见!”
伍德听不见这些,脚下油门踩起来,很快就出了村子,过了县城,一路跑到有火车停靠的市里。
吴桂花找机会收了吉普车,三人只拎着简单的背包就上了火车。
这次走的急,又是人生地不熟,当然买不上卧铺,只能坐硬座了。
刚上火车,就碰到了霸占座位的老太太,被伍德拎着脖领子扔到一边之后,老太太闭了嘴,就是整个车厢都安静了很多。
吴桂花想着空间里的那把枪,心乱如麻,吃不好,睡不香,更顾不上晕车了……
南大洼里,秋收已经开始了,相比于往年,田里的苞米高产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家家户户恨不得三更睡五更起,一口气就把大苞米棒子都收回来。
为了防备秋雨突袭,老钟叔提议各家掰苞米棒子,拉到家里再剥苞米皮儿。
这样,男人们下地就行,女人们在家不耽误干活,还能兼顾做饭和照看孩子。
钟婶子和老钟叔只有几亩地,早早忙完之后,钟婶子就到处帮忙。
碰巧小草娘和隔壁几个邻居媳妇儿搭伙一起扒苞米,效率高,说说笑笑也累的轻一些。
钟婶子也来凑热闹,小草把苞米皮子铺了一大堆,宣软的像棉花一样,团团圆圆就在棉花堆里滚来滚去,欢快的叫喊着。
小草手里迅速扒着苞米,嘴上喊着最小的妹妹小秋好好照看,别让两个胖娃娃把苞米叶子塞嘴里。
钟婶子拦着小草干活儿,“我帮忙扒苞米就得了,你个小孩子干什么活儿,去陪团团圆圆玩儿。”
一个邻居媳妇儿顺口说了一句,“婶子太惯孩子了,小草都多大了,放我们小时候那会儿都结婚生孩子了!再说谁家闺女不干活儿,刚家里供着啊?
“等以后找了婆家,给人家干活儿去啊,那可真成了赔钱货了!”
“你快闭嘴吧,”钟婶子见过世面,说话时越来越有底气了。
“谁家闺女是不是赔钱货,跟闺女可没关系,全看当爹娘的。还提你那时候,都多少年陈芝麻烂谷子的老思想了!
“我不是说闺女就要惯着,不让她们给娘家多搭把手儿,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你看桂花开的那个商场,卖的都是好衣服好鞋,随便拎出一件都要一百多。
“你不是总想把你家丫蛋儿送去上班吗,到时候客人要试衣服,丫蛋儿伸手帮忙扯扯衣角,手粗的把衣服都刮抽丝了,客人抬头再一看,丫蛋儿晒的脸色比煤块子还黑。
“换你,你还想掏钱买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