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五条夏没有拒绝,三两口干完了一个三明治,端着一杯牛奶就要出门。
“一起。”魏尔伦不太放心,他看波德莱尔就好像一个人贩子,还是不太放心让小夏和他单独出去。
总觉得有人想偷他妹妹。
波德莱尔不意外,他甚至知道阿蒂尔肯定也会跟着一起去。
五条夏左看看又看看,觉得这个一级咒灵真是有够荣幸的。
三个超越者一起对付它,死得真不冤。
“他们,全都长这样吗?”波德莱尔觉得他的眼睛受到了霸凌。
“不全是,他们丑的千奇百怪。”五条夏把这只张牙舞爪的咒灵收起来,“除了部分假想咒灵之外,没有咒灵能长的好看。”
一个应该有着完整结构的超能力体系。
“什么是假想咒灵?”波德莱尔不懂就问。
“那是人类对某种都市传说、怪谈、妖怪等现实中不存在的东西的恐惧所化成的咒灵。”
五条夏也没想隐瞒,日本几座岛的轮廓已经亮起来,要不了多久就会进一步融合,其他国家也是早晚的事。
“那阿黛尔呢?”
“我是咒术师。”
“我知道了。”波德莱尔眯起眼睛,世界融合吗?
这个猜想未免太天方夜谭了一些,但是排除其他的选项,也只剩下了最后这个答案。
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吓。
五条夏趴在魏尔伦背上,心情颇好地咬着棒棒糖,她就喜欢和聪明人讲话。
“咒灵从四级到特级,四级咒灵最弱,通常只需要木制球棒就能够击退。”
“三级咒灵要强一些,但是手枪依旧可以对付。”
“从二级开始,普通的武器对咒灵不再起任何作用,并且每升一个等级战力都是呈指数倍增长的。”
五条夏继续说,“咒术师的等级和咒灵的等级对应,但是同一级别的咒术师能够完胜咒灵。”
“异能者是否可以消灭咒灵?”
答案其实很明显了,如果可以的话,这个和他们法国气质十分相符的丫头根本不可能亲力亲为。
“不行,”五条夏叹了一口气,满脸忧愁,“只有咒术师才能够拔除咒灵,但是非术师可以通过咒具来拔除。”
知道了,主体依旧是咒术师。
“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波德莱尔的嗓音里隐有笑意,无尽的加班真是堪比地狱。
被他戳到了痛处,五条夏把脑袋偏向了另一边,接下来无论波德莱尔说什么她都不回话了。
实在是被伤的太深。
因为波德莱尔说的是事实,所以五条夏才更不想面对。
痛,实在是太痛了!
“我有阿蒂尔和保罗之前的照片。”波德莱尔放出了大招。
五条夏的耳朵微微竖起,头依旧偏到了另一边。
“有阿蒂尔小时候穿裙子的照片哦。”
旁边阿蒂尔本人一脸不可置信,不是,啊?老师?老师你在干嘛?
“成交。”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很吸引人了。
五条夏反正是被勾引到了。
五条夏从魏尔伦的背上挪到了波德莱尔怀里,她跟做贼一样压低了声音,“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波德莱尔十分配合,即使他们压低的声音完全没有什么用。
前后都不超过一米,这种距离对于超越者来讲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哥和嫂真的是法国人吗?”
波德莱尔以为她想问什么,结果就这?他恨铁不成钢地嫌弃地看了一眼那边被阿黛尔一个称呼就搞得愣住的两人。
面色十分凝重,“是的,货真价实的法国人。”
其实他也很疑惑啊!
五条夏的这个问题又激起了波德莱尔的一些回忆,他们当时其实连婚礼怎么办都想好了几十个方案,只等战争结束就给这俩木头轰轰烈烈地送进洞房。
但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一个不算简单但也绝不算很难的任务,两个超越者一死一伤,没有比这更让人绝望的了。
如果有,那就是他们国家出了两个“背叛者”。
一次就损失了四名超越者。
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那他们法国真的是很命苦了。
“其实我爹和我爸也是这样啦,”大概是因为波德莱尔的沉默太过震耳欲聋,五条夏试图安慰他。
“他们坚持了十几年的挚友论,连我站在他们俩面前都没能扭转那离谱的观念。”
“你爹和你爸?”波德莱尔抓住了重点,“你们世界同性还能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