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咒灵立马防备,严阵以待地预备着领域间的抗衡与较量,然后被出奇的后续惊得大脑空白了一瞬:领域呢?在哪?在它发懵时,一记“茈”轰来,刚好在它身上留下了和刚被玛奇玛所轰处对称的伤,并将闭合的领域撕出了一瞬裂口!
五条悟:“哈哈哈没成功哎!那我再来一次好啦~这领域好水啊,搞不好随便轰轰就烂咯!”
山神模样的咒灵气疯了,自尊心受挫的同时,不甘和愤怒化作浓烟,从头顶和双耳的火山口疯狂涌出,咒力集中,具现化成密集的流火熔岩,从四面八方向少年砸去,裹挟着灼热的气浪,将对方围得水泄不通,绝无逃脱可能!
咒灵黑齿咧开:“我让你狂!领域内术式必中,你再能扛,能对付得了这个?给我变灰吧!”
“讨厌了啦,不要往头烧啊?头发和皮肤不同,好像不能用反转术式修复呢。”
硝烟散去,令人胆寒的焦糊味弥漫,浑身上下布满炙痕的高大少年抬头,蓝眸中闪过了纯粹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灼伤在肉眼可见地恢复着;下一秒,术式“赫”“茈”交替,咒灵避开一瞬,被身侧突如其来的重击命中,二次重创了方才的伤!
好快!完全预料不到这家伙的行动轨迹!攻击也不是单纯的咒力强化!
山神模样的咒灵心中一沉,独眼渗出血丝,黑齿一咬,旋即冷笑:但是就这么拉近距离,会死的可是你啊,不会领域的人类小子!抬手放出烈火一瞬,便闻被烟火燎烧得有些嘶哑的清亮少年声响起: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正要嗤笑对方同样的招数还来第二次,冷笑在咒灵脸上凝滞,惊恐和僵硬一起袭击了它:冷质的概念蔓延,虚无的无限渗入,烈焰熔岩被瓦解,无穷无尽的情报突然渗入脑海,过载的灵魂停滞,无法再对身体和咒力发出指令,只能在惊疑不定中被毁去了身体,徒留头颅悬空!
“哎呀,我都说了不要往头顶烧啦。还好我千钧一发地学会了领域,护住了这头秀发呢。”
那个超气人的声音在咒灵头顶欢快地咳:“本来呢,就这么把你祓除掉也不错,但特级嘛,就这么祓除掉浪费了,我就废物回收一下,给杰接收,让他以后拿来请大家蒸桑拿用吧。”银发亮丽的高大少年说着,干脆地解除了领域,蹭了蹭脸上的黑灰,抬起脚,踢球一样把咒灵的头在膝头弹了弹,“弹性不错嘛。哦,对了,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叫‘花御’的……”
刷拉。
一望无际的鲜花在海岸上盛开。细白如雪的沙滩瞬间化作了翠绿怡人的春之原野。
就在一身烟火气的少年情不自禁地感慨好美的时候,那个被他当球踢着玩的头就被藤蔓卷没啦!
“哎呀,中招了!让人放松警惕的术式吗……”
拍了拍头顶的灰,检查了一下愈合的烧伤,收获颇丰的大号问题儿童并没打算追上去,而是高高兴兴地伸了个懒腰,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往别墅跑,准备好好洗个澡,换一身衣服,然后再好好玩一会啦!
不过等走到楼下,他就发现了有趣的事。
那两个人光拉了窗帘,阳台门没拉,所以那动静……他听得好清楚哎!
带着烟火燎烧的焦糊味,银发微焦的高大少年猫一样轻巧跃上二楼,恶作剧地把头往帘子处一伸,果不其然地看见了肩腹缠着绷带的好友正手忙脚乱地拉被子裹人,一脸怒色地瞪自己:
“悟你出去。有事走正门是常识吧?”
一脸刚挖完煤回来准备拆家的五条悟闻言,把伸出的脖子往被捏住的帘子开口处一挂,狡黠的双眸滴溜溜转,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从嘴里吐出:“噫——在我差点被咒灵烤熟的时候,你俩就一直在玩这个吗!这种事有这么让人入迷吗杰哥哥,就连小悟我危在旦夕都不顾啦。而且就算你现在遮住,小悟我纯洁的大眼睛也已经再也回不来了啦!顺便和你说啊,这里隔音好像不太行的样子,我在楼下,听得好清楚——”
夏油杰怒:“……悟你出去!”
五条悟假哭:“我好怕今晚被你们吵得睡不着哦——”
夏油杰抽嘴角:“……那你别睡,单身狗听着就完了。”
“好无情!”五条悟嘘他,“你看,‘妈妈’超镇定的,只有你在慌——”
“悟君的头发,还是烧焦了一点点啊。”穿好丝质睡袍,推开正在和友人拌嘴的男伴,粉发金眸的美丽女人起身,“去洗个澡,一会我帮你修剪一下吧。脸也全黑了。有带好换洗的衣服吗?”
在好友黑下来的脸色里,宛如刚挖完煤回来的银发少年得意地朝他做了个鬼脸,理直气壮地直接跑房里的淋浴间去,然后又哇哇哇地惊叹着大呼小叫起来啦!
夏油杰:“……”
啊。刚才在里面的残局被看见了。看见就看见吧,随便了。
拿完好友的衣服上来,看着女人翻出剪刀和梳子,拉开椅子,在地上铺好报纸,又看她抽起电视机上的防尘布,准备用它来挡碎发,眉目清隽的高大少年忍不住笑了,从后面把人抱在怀里,把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微乱的黑发滑落,与对比鲜明的柔粉色混在了一起。
“想要你。”少年低声重复着,被温柔地拍了脑袋,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剪头发的时候,见好友就像只被套了伊丽莎白圈的猫那样,一边头顶咔嚓嚓响,亮银的碎光不老实地在墨镜边上飘落着,一边伸长了手臂去够桌子上的糖罐,两指夹住一捞,往怀里一抱,窸窣作响一拆,就十分欢快地鼓起了腮帮,看起来孩子气得不得了,夏油杰忍俊不禁地举起了手机:“悟,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