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间漱直接拒绝,“这是浪费时间的事情。”
按照弹幕高呼的“打一架”,间漱并不打算继续谈判下去。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进修一下,高级的谈判技巧。但现在忍耐一晚上的怒气,急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打破死寂的是从高处飞来的一支箭。它插着间漱的身体没入地面,然后紧接着周围人一同有了动作。
“他是式神使!注意不要使用咒灵!”
有人大喊提醒了一声,于是训练有素的术师配合着掏出各种武器。
间漱没有携带武器,但他的手足、身体,就是最有力的武器。
瞄准飞去的数支暗箭,都在半空被不明的东西拦截断裂。细看的话会发现,随动作扬起的黑色长发,并没有因重力所控制落下。
禅院直毗人并没有动,他仔细观察着然后发现,间漱的身手算不上有章法,甚至可能没有通过系统的训练。
但他拥有十分敏锐的感觉,总能规避危险,避开各种暗招。
他也有着可怕的力气,被掀飞的几个人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头长发……很有说法啊,禅院直毗人眯着眼睛,看着那翻飞的长发猜测。
“是能自由操控长发,然后将其包裹肉/体达到强化的目的吗?”禅院直毗人低声道,“看着像是强化系的术式,那是怎么传出他能操控咒灵的说法?”
光看着那肉/体的强度,就像是战斗系的术式,而非控制系。
这个疑惑没有人回答,但很快禅院直毗人找到了答案。
有两位术式配合着,布下了拘禁的“网”。那网如同一只大手从高处落下,但被困在中间的人只能仰头看着。
“呵呵,真是狂妄的小子。”其中一人得意道,“这个阵法可不是靠力气大就能突破,除非破坏我手里的旗子。”
那人很自信,因为从来没有失误过。被困在中间的人没了动作,其他人也不敢贸然进去圈内。
所以他才自豪的吹嘘,被困住的人没办法逃脱。但他也狂妄的给出提示,弱点是他手里的旗子——
下一秒长刀从身后劈砍而来,要不是一句高声的提醒,他的整条手臂就要连同旗子一起被砍落。
阵法被破坏,间漱动了动肩膀:“谢谢你的提醒。”
这句听着十分挑衅,男人捂着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愣了片刻然后怒骂:“你做什么?帮助这个家伙?你背叛了禅院家?!”
攻击不是来自敌人,而是他身侧信赖的同伴。持刀的人瞪大眼睛,嘴唇蠕动着解释:“不、不是我!”
他的手上还拿着刀,一双手发抖但却也紧紧握住武器。紧接着又不受控制的砍向另一个人,乱挥一通让原本整齐的包围圈出现破绽。
间漱站在那个被控制的男人面前,学着弹幕给出的建议抬起手威胁逼问:“人被关在哪里。”
那人的手哆哆嗦嗦的,然后动作缓慢又艰难的用刀尖直指自己的脖子。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眼见下一秒要捅穿喉咙,立马便挣扎起来。
这一挣扎就看得清楚了,他手腕等四肢的位置,都透出鲜血的红痕。
就好像是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嵌进他的肢体,操控着他的行动。
周围人纷纷议论纷纷,没人感贸然靠近,只能警惕着听到他们的同伴报出位置。
“在、在西侧最偏的院子里!”男人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眼睛惊恐的瞪大。
随着威胁远去,他依旧没有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反倒是将刀对准了同伴,拦在了必经之路上。
“家、家主大人!救救我!”
鬼哭狼嚎的声音夹杂着恐惧,禅院直毗人露出沉思的表情,眉头紧皱的同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而另一边顺着提醒往西方而去的间漱,利落的翻过几个墙头,然后赞同了弹幕的话——这个地方确实很大。
但找到目标并不困难,因为有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站在院门前。
“甚尔。”间漱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停在院门口,“你也在啊。”
像是路上偶遇打招呼那样态度自然,甚尔神色有些复杂:“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很明显他们是对立的立场,这家伙怎么还一副和善的样子?
“他没事,你也没事,所以我不用紧张。”间漱是这样回答的,随后对院子里的人招招手,“我来接你了。”
太宰治被塞住嘴吊在树上,他的眼神透露着疲惫和无可奈何。
间漱没能成功靠近,因为有人挡在中间。甚尔双手拿着不同的武器,挑挑眉表示:“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其实是不会生气的泥人?”